?夏目來找由紀的事情非常簡單,原因就是那個為了友人帳跟在夏目身邊的大妖怪——斑。
“貓咪老師最近有點奇怪,”夏目皺著眉說道。由紀雙手撐著頭欣賞著對面的男生,夏目不虧是溫柔的代表,就算皺著眉頭也是很溫柔的模樣。
“以前是很喜歡跟著我到學校的,可是自從上一次藍染同學轉(zhuǎn)來之后,他就很不喜歡到學校來了?!?br/>
啊啊,原來我上次占了的座位是喵咪老師的。本命,對不起。由紀在心底道歉道。
“不僅如此,現(xiàn)在經(jīng)常一溜煙就不見人影,而且最喜歡的酒和點心都不會用了。我有點擔心。”
貓咪老師不喝酒了?由紀瞪大了眼睛,這好像確實是很嚴重的問題哎。
“所以,拜托藍染同學,跟我去看看吧?”夏目貴志請求道。
“好啊,但是,”由紀側(cè)過頭摸了摸耳朵,問道:“夏目同學你現(xiàn)在能找到貓咪老師在哪里嗎?”
她可沒有找人,啊不,找妖怪的能力。
夏目似乎真的很了解那個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大妖怪,領著由紀在城市中轉(zhuǎn)了幾圈,就突然走到了一處神社的面前。
站定在被層層樹木遮掩的神社門下,由紀似乎有點奇怪的預感,她笑笑問道:“夏目同學你確定貓咪老師會來這里嗎?”
怎么說呢,貓咪老師被夏目解救之前是被關在神社里的吧?讓一個在神社里被關了許多年的大妖怪跑到神社里,看起來確實很嚴重哎。
“我想他應該在這里,不會錯的,剩下的就拜托藍染桑了?!毕哪康?。
“誒?夏目不打算跟我一起上去嗎?”由紀問道。
夏目摸摸頭,眼神里充滿擔憂卻笑道:“貓咪老師躲著我,應該是怕我擔心吧?所以我還是不上去了。”
真的是很溫柔的人呢……
由紀靜下心來,一步一步登上神社的臺階。
神社很靜,明明被樹木環(huán)繞著,卻聽不到一絲蟲鳴。是結(jié)界嗎?由紀有點迷糊了。
走完神社的九十九層臺階,由紀首先看見的,就是那位舒展了身體的大妖怪——斑。
不再是貓咪老師的偽裝,而是原本巨大的形態(tài)。斑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打量由紀一番道:“夏目那個笨蛋還是把你找來了嗎?”
“斑……先生,你的樣子似乎很不好?”由紀雖然沒有經(jīng)驗,可單憑斑身上失去了光澤的毛發(fā),還有對話時有氣無力的聲音,都可以讓由紀察覺到,斑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
斑閉上眼睛道:“跟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很強啊?!?br/>
“是因為我嗎?”由紀有些聽不懂。
“怎么可以讓你恢復呢?”由紀有些心疼地撫摸著那些失去了光澤的毛發(fā)。
“我并沒有什么,只是需要一段時間恢復而已?!卑邞醒笱蟮卣f道,“下去告訴夏目,我喝夠酒就會回去的。”
由紀回頭看看等在神社之下的夏目,他似乎根本看不見神社中發(fā)生了什么。
由紀思量了一下開口問道:“夏目看不見神社里面,是因為斑先生設了結(jié)界嗎?”
斑再度懶洋洋地睜開眼:“就算讓他看見,也只會擔心而已。何況,”斑目光轉(zhuǎn)向夏目,道,“這家伙,似乎越來越看不見妖怪了。”
由紀震驚地看向神社之下的夏目,夏目抬起的眼眸里還充滿著對貓咪老師的擔憂。由紀覺得嘴唇有點發(fā)澀,她道:“沒有辦法繼續(xù)維持夏目的靈力嗎?”
如果明明在世,卻突然有一天看不見貓咪老師了。以為貓咪老師只是去買酒,卻永遠等不到買酒的人回來,這對夏目來說,很殘忍吧?
就算斑在夏目耳邊一聲聲說我回來了,卻再也聽不到夏目任何回應的話,對貓咪老師也很殘忍吧?
斑道:“這是必然的結(jié)果。不管是玲子也好,夏目也好,都會慢慢消失感應我們的能力。”
斑看向由紀道:“夏目他會習慣的。我們也會習慣的。”
一步步走下神社的由紀,對著擔憂的夏目,欲言又止了幾次,才道:“貓咪老師……只是喝醉了。他說喝夠了,會回家的?!?br/>
夏目貴志忽然一下子就輕松了幾分,他輕輕微笑道:“沒事就太好了?!?br/>
由紀只覺得嗓子發(fā)干,眼睛越發(fā)酸澀,她扭頭偏向一邊,習慣什么的,也太令人傷心了。難道就不能維持現(xiàn)狀嗎?
晚上回到宿舍的由紀,突然做起了夢。
很奇怪的夢。
夢里首先是斑對她說的那句話,“跟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很強啊。”然后,由紀就看見自己身邊多出了一個人影,從斑的身上吸取了好多靈力,斑的毛發(fā)就像白天看見的那樣,變得越來越?jīng)]有光澤。而那個人影卻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高大,由紀抬頭一看,看見的就是將要登臨虛圈的藍染惣右介,捏碎眼鏡道:“從今以后,由我立于頂端!”
由紀被嚇得騰地一下坐起來,扭頭去看身邊那個就算睡覺也會穿著整齊的人。
不在。
按理說應該睡覺了的偽兄長,并不在應該在的位置。由紀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摸藍染介的床鋪。
冰涼的,完全沒有人體的余溫。
會到哪里去呢?由紀坐起來打開燈。燈光亮起的瞬間,陽臺的門卻忽然一下子開了,少年臉上帶著一貫的微笑走進來,笑著對由紀說道:“吵醒了你了?”
由紀下意識地搖搖頭,再一次咽了咽口水。
好像……
面前這個藍染介。
跟夢里面出現(xiàn)的藍染惣右介好像。
當時是怎么聽到藍染這個姓氏還不認為這個人是藍染的呢?
少年將準備好的戶籍證明等東西遞給由紀,道:“登記的身份是我妹妹,以后可以直接叫我哥哥?!?br/>
由紀接過文件艱難地辨認著:“Aizen……”
“藍染由紀,你的新名字。”少年微笑道。
“等等,藍染?”她對這個姓氏還是有點警惕的,“介意我問一句,哥哥大人你的全名是什么嗎?”
“藍染介,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少年說的非常淡定。
“好吧,沒什么不對?!敝灰皇撬{染惣右介就行了,當時在心底暗自吐槽的由紀,下意識沒有質(zhì)疑這個名字的真實性。
所以,這個人到底跟藍染有沒有關系?
由紀警惕的盯著走進來的藍染介。
少年似乎沒有注意到由紀目光的不同,而是笑著問道:“由紀還不打算睡覺嗎?已經(jīng)很晚了哦?”
“哦,嗯,馬上就睡?!庇杉o迅速躺下翻過身。背對著對方的身體,看不見少年臉上浮出一抹笑容。
“我關燈了,晚安?!?br/>
“夢見我可不是一件好事。”
……
“啊啊啊,我昨晚上到底夢見了什么?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庇杉o崩潰地抓著頭發(fā),慘叫道。
仁王坐在旁邊,拿著手里的針縫制著玩偶,滿不在乎地道:“由紀你不記得了,就不要想了。一個夢而已,那么認真干嘛?”
“雅治你不懂,”由紀扭過頭,認真地說,“我現(xiàn)在想起了那個夢都是不寒而栗的,一定特別恐怖,可是我現(xiàn)在一點印象都沒有了?!?br/>
仁王專心致志地縫制著,說道:“難不成夢見上次的妖魔了?雖然是驚險,”仁王停下針線,對著由紀一笑,“可是也不用那么害怕吧?”
“才不是,那個夢可比妖魔恐怖多了,”由紀湊到仁王身邊,說道:“我剛剛就想問了,雅治你縫這個干嗎?”
由紀拿起一個玩偶,問道:“這個,是跡部吧?”銀灰色的頭發(fā),眼角的淚痣,還有那個睥睨一切的動作。
“puri,”仁王瞇著眼笑道,“由紀不會忘了社團經(jīng)費吧?因為只有三個社員的關系,縫紉社的經(jīng)費目前可是被大量刪減了。所以嘍,”仁王舉起手中的玩偶,“要掙錢啊?!?br/>
由紀馬上把手中的玩偶放下來,道:“雅治同學你辛苦了,請繼續(xù),我不打擾你了。”說著雙手合十就往后退。
“別跑!”仁王一把抓住由紀的衣領,“由紀你也是縫紉社的一員,做點貢獻不為過吧?”
“我很想幫忙,但是很不巧,雅治你知道的,我四肢不勤,連根針都拿不穩(wěn)啊!”由紀哭喪著臉道。
“放心,不用你來做這些事。”仁王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由紀的作用怎么能只發(fā)揮在這里呢?!?br/>
由紀捧著相機,繃著臉走在校園里。
該死的仁王雅治!太過分啦!明明自己就是網(wǎng)球部的一員,還要讓我偷偷潛入網(wǎng)球部去拍照。
“要對著照片才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優(yōu)點啊,這些玩偶可不能大意啊,所以拍照片的任務,就交給由紀好了?!比释跖呐挠杉o的肩膀笑道。
“為什么是我去?明明雅治你就是網(wǎng)球部的成員啊!”由紀試圖再掙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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