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酒館,黑狼胡安將黑狼團的干部都召集起來了,他收到消息,莊臣的得力干將杰森在貿(mào)易街被綁了,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拖進了巷子。
等人趕過去時,人早就消失了。
還有莊臣的管家阿福,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失蹤的,聽嗜血酒館的人說,臨近傍晚時就聯(lián)系不上了。
這一切的行動,都跟阿卡姆出城有關(guān)。
動手的人似乎早就盯上了杰森與阿福,阿卡姆一出城,他們就直接動手了。
胡安在酒館內(nèi)看著這群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干部們,大聲道:“兄弟們,咱們在都城已經(jīng)停滯了好幾年,沒有任何一家貴族愿意接納咱們?!?br/>
“他們嫌棄咱們手上沾滿了血,擔(dān)心我們污了他們的羽毛。”
“現(xiàn)在,公爵府的莊臣愿意接納我們,愿意跟黑狼團合作?!?br/>
“我決定賭一把,你們有什么想說的?”
干部們神色不一,從他們的神情看來,至少有一半以上不認(rèn)同胡安的想法。
“老大,莊臣的敵人都是貴族,咱們也要跟貴族為敵嗎?”
有人出聲了。
有人帶頭,就會有下一個。
“對啊老大,今晚的事情擺明了是針對莊臣,咱們這時候靠過去,不是找死嗎?”
“我覺得咱們這樣就挺好的,不缺錢,也不缺女人。”
干部們你一言我一句,如同胡安猜測的一樣,大半以上都不同意胡安的想法。
胡安任由他們說著,只是平靜地看著,一直到酒館逐漸平靜下來之后,他才繼續(xù)開口。
“不愿意參與的,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胡安不打算勸,也不打算說服任何人,黑狼團早就不是以前團結(jié)一心的黑狼冒險團了。
安逸太久,人心也變了。
“愿意繼續(xù)跟我的,現(xiàn)在舉起你的武器,跟我走!”
胡安從背后拔出一柄特大劍,狠狠地砸在地上,提著特大劍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華特猶豫了一會兒,快步跟上。
屋內(nèi)幾個頭發(fā)已經(jīng)泛白的老人也順勢起身,拔出了武器齊齊跟上,只剩下一下正處于壯年的干部們還在猶豫。
他們見老團員們都快走出大門了,一咬牙,都站了起來。
“老大,這是最后一次了!”
有人在人群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
這是黑狼團最后一次集體行動了,他們不信任莊臣,但他們?nèi)耘f信任胡安。
胡安沒有回頭,他不想知道誰沒有跟出來,他只是從懷里拿出一沓紙遞向身后。
“這些,就是今晚的目標(biāo),雇主要求把他們的頭領(lǐng)都掛在路燈上!”
那沓材料是胡安自己搜集的,除了先前沒有去參加黑幫大會的,還有去參加了黑幫大會的幫派也在名單里。
干部們各自領(lǐng)了目標(biāo),如同以往一般,各自散去。
他們有自己的人,有自己的搭檔和行事風(fēng)格,黑狼團是狼群,胡安只需要發(fā)布決策,狼群們就會各自分工,一擁而上。
狼群們開始行動了,莊臣也披著夜幕離開了公爵府,遠處盯梢的探子立馬跟上,這次莊臣沒有坐馬車,他是徒步的,拐了個彎,探子就丟失了莊臣的視野。
探子不敢再繼續(xù)跟進,打算回去匯報情況,當(dāng)即感到一陣扭曲感襲來,他被強行拉入了陰影。
砰——
魔能手炮一槍打在探子的胸口上,躺在應(yīng)聲倒地的同時,莊臣摸出另一把手炮對著探子的大腿又是一槍。
“啊啊啊??!”
剛躺下的探子當(dāng)即來了個仰臥起坐,坐起來慘叫不止。
莊臣拔出背后的白刃之劍,一步一步朝著探子走去:“你是哪家的探子?”
探子慘叫著,似乎沒聽到莊臣的問話。
白芒破開陰影,探子的頭顱伴隨著他的尸體出現(xiàn)在街道上。
莊臣背著白刃之劍快步攀上屋檐,在貴族大道上的屋頂借著陰影的庇護穿梭著。
附近的探子很多,莊臣借著陰影穿梭殺了幾個,其它探子見勢不妙都紛紛散開逃竄,不敢再繼續(xù)盯梢。
一連殺了幾個,就問出了一個名字。
哈維伯爵。
莊臣不確定這個名字的真假,不過無關(guān)緊要,他就隨便問問,并不算去任何一家。
殺了幾個探子之后,莊臣的心情暢快了許多,從屋檐上翻了下來,走到街道上,停在一處莊園大門前。
這是羅伯特的莊園。
莊臣從大門翻了過去,一路溜達,在仆人們驚疑不定的目光下,像個街溜子一樣走進了莊園大廳。
羅伯特正好從樓上下來,他穿戴好了禮服,身邊還有管家跟著,手里提著一些包裝好的禮物。
應(yīng)該是打算去參加多倫多的宴會。
羅伯特看到莊臣突然要造訪,稍微有些意外,揮了揮手,大廳里的仆人包括管家都非常自覺的離開,留下了一個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的大廳。
“我一會兒得去多倫多伯爵那邊參加一場宴會,你需要什么幫助?”
羅伯特的聲音很溫和,那眼神也像是哥哥看待弟弟一樣柔和,就好像他一直是一位好大哥一樣。
莊臣挑了挑眉,這跟自己的預(yù)案不太對。
羅伯特走近莊臣打量了他幾眼,皺了皺眉頭:“你剛才殺人了?”
莊臣點頭:“剛殺了幾個探子,他們跑挺快,沒殺完?!?br/>
“以后這種事交給手下辦就行。”羅伯特說著,居然伸手給莊臣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同時說道:“身為紫荊棘家族的人,要學(xué)會愛惜羽毛?!?br/>
這種莫名其妙的關(guān)心讓莊臣直起雞皮疙瘩,羅伯特!你怎么回事??!你這是被奪舍了嗎?
羅伯特又道:“你的人失蹤的事情,我讓人去查了,如果你沒什么事,可以跟著我一起去多倫多伯爵那邊參加宴會?!?br/>
莊臣瞇了瞇眼,羅伯特該不會以為自己下午跟多倫多談妥了,已經(jīng)服從了他們了吧?
“宴會的事不急,我想問一下,你知道哪些貴族,是背向王都的嗎?”莊臣暫時摸不清羅伯特怎么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先丟個問題試探一下。
羅伯特不假思索道:“王都派的人不是很明顯嗎?多倫多伯爵就是典型的王都派啊?!?br/>
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