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查到了!”
小劉興奮的跑過來,氣喘吁吁道:“按照你提供的線索,我專門找到馬華老家的派出所,好容易查到一個線索?!?br/>
“原來馬華年輕時候在老家處過一個女孩,但雙方家里不同意,結(jié)果不到一年就分手。他就背井離鄉(xiāng)來城里打工,一直沒有回去。”
“可是那個女孩未婚先孕,生下一個男孩,后來她家人怕丟人,偷偷把男孩過繼給本家一個沒有孩子的大伯收養(yǎng),就算他也有了香火,巧合的是他也姓馬?!?br/>
“直到兩年前,那個大伯也死了,那個男孩長大成人,知道真相就來城里尋找親生父親,后來再也沒有消息?!?br/>
“看這就是照片,他叫馬鳴,今年二十四歲!”
白云飛接過照片,果然跟馬華年輕時候很像,看來真是私生子!
“他就是最大嫌疑人!”姜震宇確定道:“卟啉癥很稀少,除了家族遺傳沒有其他途徑,這個馬鳴找到馬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家族病,眼睜睜看著父親和哥哥慘死,才有了犯罪動機。”
“好,全力尋找這個馬鳴,他現(xiàn)在是最大嫌疑人,大家要小心,一定要保證人質(zhì)的安全!”
所有人興奮起來,找了幾天終于有了明確目標(biāo),只要馬鳴在城里,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報告隊長,有個超市老板見過這個男人,一身黑衣,很是怪異,所以多留心看了幾眼。據(jù)他說這個男人買了點日用品,就往一個廢棄的診所那邊走了!”
“廢棄的診所?”
幾個人對視一眼,就是那里,那就是馬鳴需要的場所,他只有在醫(yī)院這種環(huán)境才能感到一絲安全感。
“大家小心,注意人質(zhì)安全,跟我來!”
所有人偷偷潛伏到診所附近,白云飛帶著特攻隊上樓,吳心緣他們幾個人沒有經(jīng)過訓(xùn)練,被要求在樓下等待。
“住手,馬鳴!你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
終于在三樓一個急診室發(fā)現(xiàn)馬鳴,他正準(zhǔn)備抽血,小花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馬鳴沒有想到警察能找到這里,驚慌的拿起一把手術(shù)刀,頂著小花脖子,大聲要挾道:“你們都退后,快點退后!”
“大家不要動,先退后!”
白云飛一看小花被挾持,馬鳴是個瘋子,不能輕舉妄動,命令所有人退后,自己慢慢放下手里的槍,舉起雙手開始準(zhǔn)備談判。
“隊長,讓我來吧!”
突然身后傳了來一個聲音,竟然是吳心緣,白玉飛詫異低聲道:“你怎么上來了?”
吳心緣慢慢舉起雙手,逐漸走上前,經(jīng)過白云飛時候低聲道:“這里交給我,你們不要動!”
“馬鳴,我是醫(yī)生,就是來治療你的卟啉癥,你看我連防彈衣都沒有穿不是?”
吳心緣又往前走了幾步,微笑的舉著雙手,暗示自己沒有攻擊性,輕聲道:“我知道你的父親和大哥都是因為這個病死了,你兩年前來到城里,原本是為了尋親,想要投靠馬華,能在城里過上好日子。”
“可是萬萬沒想到,見到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親身父親,更可怕的是這種病竟然是家族遺傳,你也是患者!”
“別再說了!”
馬鳴暴躁著,拿刀的手不停顫抖著,大聲道:“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命這么苦!”
“從小到大都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好容易知道有親人在大城市,我想著能有個投靠,千里迢迢跑來這里,結(jié)果卻是這個?”
“每天看著我爸和我哥痛不欲生,看著他們生不如死的樣子,我好害怕!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我們?”
馬鳴越說越激動,歇斯底里道:“我查了很多資料,這種病全世界也沒有幾個,都是家族遺傳,三年內(nèi)必死無疑!”
“我眼睜睜看著我爸先死,然后不到半年,我哥也死了!下一個就會輪到我!”
“我才二十多歲,人生還沒有開始,我不想死,對,為什么要我死?”
馬鳴突然目露兇光,惡狠狠道:“都是你們逼我的!我只是為了活下去!”
“我要血!要很多新鮮的血才能活下去!”
“心緣你要小心,外邊有狙擊手,你找機會把馬鳴注意力轉(zhuǎn)移,我們就動手!”
吳心緣隱藏的耳機傳來白云飛在外邊指揮的聲音,要他盡量吸引馬鳴注意力,然后讓對面埋伏的狙擊手一擊斃命!
“所以你就四處開始找尋獵物?”吳心緣又往前走了兩步,故意走到窗戶前,自己用身體擋住狙擊手的視線。放松下來,他已經(jīng)可以用心靈鑰匙攻擊馬鳴,有把握兵不血刃解決問題。
不是吳心緣舍不得馬鳴死,而是他只是個棋子,背后還有炸彈魔!抓活的才能挖出來更多線索,否則無窮無盡的麻煩!
“不錯,我沒有選擇,為了活著只能這樣!”
馬鳴理直氣壯辯解道:“人可以殺豬殺羊,不就是為了吃肉生存下去?我為什么不能?我也是為了活下去,為什么不能殺人?”
“我沒有錯!要怪就怪老天爺讓我得這種怪??!我沒有錯!”
馬鳴不停的搖頭,開始自我暗示起來,其實他內(nèi)心也很焦躁,知道殺人沒有好下場。但為了生存,只能暗示自己,減少內(nèi)心道德譴責(zé)和批判。
吳心緣一看時機成熟,瞬間發(fā)動心靈鑰匙,趕緊用安神境關(guān)閉馬鳴暴躁的情緒,讓他冷靜下來。
然后輕聲催眠道:“你錯了,你以為眼前的小女孩是最新鮮的血嗎?我來告訴你真相!”
他用手在背后偷偷打了手勢,讓身后的警察做好準(zhǔn)備,現(xiàn)在馬鳴已經(jīng)被催眠,找機會就能抓住他!
然后吳心緣慢慢靠近馬鳴,引導(dǎo)道:“你聽……是不是聽見嬰兒的哭聲?對,他們才是最新鮮的血液!”
馬鳴神情一震,不停的轉(zhuǎn)頭,好像在尋找嬰兒啼哭的源頭,自言自語:“對,你說的對,我需要最新鮮的血液!”
吳心緣走到他面前,輕聲道:“把刀給我,我?guī)闳フ夷阈枰臇|西,聽話!”
馬鳴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還是乖乖的把手術(shù)刀交給吳心緣,然后被一擁而上的警察制服,終于抓住這個吸血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