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道,請來多多支持正版,謝謝中央的病床上,正躺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她面色蒼白,可是臉上卻始終帶著柔和的笑容,就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一生,毫無遺憾的逝去般。
護士的視線落在病床上,她滿是疑惑的清秀臉蛋上帶著一絲怪異,明明這位大小姐生命體征都回來了,可是她就像是沉浸在美夢中一般,始終不愿醒來。
搖搖頭,護士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順手帶上了門,空氣中立即發(fā)出了‘咔噠’的聲響。
床上的人瞬間被驚醒,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全是白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消毒水的味兒,寧嘉臉上的笑容消失,猛地坐了起來,環(huán)視四周,精致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絕望,怎么又被救了?
“你想死嗎?”
“當(dāng)然,不然我自殺做什么?”寧嘉翻了個白眼,突然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對勁,頭皮瞬間炸起。
病房里只有她自己?。?!
“你、你是誰?”寧嘉咽了下唾沫,臉上布滿驚恐,抓緊手中的被子,對著空氣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寧嘉是想死,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
病房里很久都無人應(yīng)答,久到寧嘉都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一直僵直著脊背讓她有些累,剛想將手中的被子放下,便聽到那聲音再次開口了。
“我就是你,寧嘉?!?br/>
一位穿著病人服的女人漸漸顯現(xiàn)在寧嘉的面前,寧嘉震驚的瞪大眼,真的跟她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這個人是鬼,那是不是證明未來的她自殺成功了?
這么一想,到是突然沖散了她對鬼魂的恐懼。
那女人以為寧嘉被嚇到了,勾起唇角剛想說話,便聽見寧嘉驚喜的問道:“你是不是自殺成功了?來教我怎么自殺的?”
“……”那女人額頭劃過黑線。
“快說??!”寧嘉有些著急,她自殺了好多次,但是這個世界似乎對她格外偏愛,無論計劃的多么完美,依然每次都會被救,可是她真的覺得活著好沒意思,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她曾被心理醫(yī)生診斷是極度厭世,認識她的人卻都覺得那醫(yī)生是個庸醫(yī)。誰人不知寧家大小姐寧嘉愛玩愛笑,家世好,還有一個人人艷羨的高富帥未婚夫,這樣的生活誰不想要呢?寧嘉怎么可能會厭世?更何況還是極度厭世?
可是,誰都不知道這是真的,寧嘉就是個蛇精病,上一秒開朗活潑,下一秒就在研究這次怎么自殺才能成功。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早已經(jīng)死了?!蹦桥擞鴮幖纹诖哪抗?,面上有些挫敗,她是鬼啊,為什么寧嘉不怕她?
死了?寧嘉漂亮的杏眼瞪得更大,那就是說她已經(jīng)成功了?唇角不可抑制的揚起,一朵大大的笑花還未在臉上全部綻放,就被那女人接下來的話給弄得縮了回去,成了皺巴巴的花骨朵。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我,寧嘉。”隨后那個‘寧嘉’便將現(xiàn)在的情況告知了寧嘉。
原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是寧嘉原來的世界了,而是一本書的世界,在這本書里,‘寧嘉’是惡毒女配,可是她喜歡的并不是男主,而是男二,值得一提的是,她是男主寧昊的妹妹。
‘寧嘉’對男二顧晟寧十分癡迷,而顧晟寧卻不喜歡驕縱跋扈的‘寧嘉’,反而喜歡甜美可人,溫柔賢惠的女主洛宛芯,‘寧嘉’不服氣,處處針對洛宛芯,這樣的舉動自然惹得寧昊與顧晟寧十分不喜,漸漸地,‘寧嘉’發(fā)現(xiàn)沒有人喜歡她了,從前圍在她身邊的人,現(xiàn)在都圍繞在洛宛芯身邊。
相依為命的哥哥不要她了,喜歡的人心中也只有洛宛芯,所有人都對惡毒的‘寧嘉’避之不及,受不了刺激的‘寧嘉’自殺了,滿浴室的血,嚇得洛宛芯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洛宛芯與寧昊第一個孩子沒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要害哥哥的孩子,再怎么說,那也是我的侄子啊,我沒想到洛宛芯會過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沒有人喜歡我,都喜歡上了洛宛芯,沒人要我了?!薄畬幖巍紫律?,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肩膀抖了起來,像是在哭,可是臉上干巴巴的沒有眼淚。
目光平靜地看著‘寧嘉’,寧嘉咬牙切齒的問道:“所以,這跟我在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好不容易自殺成功了,為什么會到這個鬼地方?。?br/>
“我回不到身體里了,我想要你留在這里,將洛宛芯趕出寧家!”語氣徒然森冷,陰沉沉的‘寧嘉’此時到有幾分像鬼了,她不管寧嘉的反應(yīng),而是繼續(xù)道:“我死之后,才知道這是一本書的世界,那本書的番外中,哥哥的結(jié)局并不好?!?br/>
似是因為想到了她唯一親人的結(jié)局,‘寧嘉’氣得身子抖如篩糠,眼中滿是怨恨,她咬牙切齒道:“洛宛芯就是個災(zāi)星,書中跟她親近的人,沒有幾個有好下場,她不能留在寧家。”
“那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寧嘉冷笑一聲,看著‘寧嘉’猙獰的臉,面上高貴冷艷,心中卻是狂吐槽,我漂亮的臉怎么會扭曲成那樣?好難看?。?!
“你不是想死嗎?現(xiàn)在你的靈魂被禁錮在我的身體里,要是不完成我的執(zhí)念,我就永遠纏著你,你永遠都死不掉,永遠的活著!??!”‘寧嘉’陰森森地話語,讓這房間里的溫度驟降。
一聽這威脅的話,寧嘉的執(zhí)拗脾氣上來了,她不信邪,抓起一旁的水果刀,狠狠地在手腕上劃了下去,殷紅的血瞬時如泉涌,瞬間失血過多讓她腦袋一陣眩暈,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微笑,剛死的鬼哪有那么大本事讓她長生不死?
可是——
泥煤??!為什么換了個身體,依然沒有痛覺???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她來不及細想便昏了過去。
‘寧嘉’看著她倒下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地光芒,身形漸漸消失。
……
“宛芯,你身子還虛弱,不宜來回走動?!币粋€略有些蒼老的聲音嗔道。
“王媽,沒事的,嘉嘉還未醒,我心里著急?!比崛崛跞醯穆曇糁袏A雜著一絲哀愁。
那被稱為王媽的人,又繼續(xù)說道:“唉,你事事為她,可她卻處處與你過不去,還害得你掉了孩子,大小姐她實在太不懂事了?!?br/>
“王媽……”那柔弱地聲音撒嬌似的叫了一聲。
“好好好,我不說了?!?br/>
兩人不說話了,床上的人卻被兩人的說話聲吵醒了。
緩緩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位甜美可人穿著病服的柔弱女人和一位長相富態(tài)的老人。
“你們是誰?”寧嘉坐起身,臉色有些難看,低頭看了眼干干凈凈的床上,又看了看自己光潔的手腕,難道剛剛都是一場夢?
“嘉嘉,你醒了?”那女人驚喜地湊上前,聽到寧嘉的問話,臉上露出些許傷心:“嘉嘉,我是宛芯啊,你不認識我了?”
宛芯?
洛宛芯?。?!
寧嘉腦袋像是突然炸開了一般,一些不屬于她的記憶正在她的腦海中翻騰,怨恨、不甘、愛慕,各種情緒的記憶幾乎要將她的腦袋擠爆。
秀眉深深地擰在一起,寧嘉漂亮卻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額頭上冒出些許冷汗。
“該死的‘寧嘉’!”寧嘉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原來那不是夢,都是真的!
“嘉嘉,你怎么了?別嚇我啊?!甭逋鹦窘辜钡馗┥碜プ幖危D(zhuǎn)頭跟王媽說道:“王媽,你快去叫醫(yī)生!”
“好,好……”正發(fā)愣的王媽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跑出去叫醫(yī)生。
這身體殘留的抗拒,使得寧嘉猛地掙脫洛宛芯,將洛宛芯推了一個踉蹌,冷冷看著洛宛芯:“別碰我!”
“啊——”洛宛芯撞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驚呼一聲,似是撞疼了,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寧嘉?。。 币粋€震怒地聲音突兀的從門口傳來。
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條‘小溪’,白皙纖長的手指握著餐刀,殷紅的血從那指縫中急急地涌出,紅白對比十分明顯,真是觸目驚心。
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出,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啊——”王媽嚇得手一松,餐刀落在了寧嘉手中。
‘咣當(dāng)’一聲,鋒利且散發(fā)著寒光的餐刀落在了地上,那上面沾滿了鮮血。
“嘉嘉——”剛從外面回來的寧昊眼露驚慌,大步走上前,按住寧嘉正在滴滴答答地流著血的手。
寧昊英俊地臉上滿是怒意,斥道:“你腦子進水了?竟然用手抓刀刃?!!”
沒錯,就在那一瞬間,寧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抓住了王媽手中的餐刀。
雖是在斥責(zé)寧嘉,但更多的是心疼,寧昊沖那些傻站著的傭人吼道:“快去把李醫(yī)生叫來!”
那些傭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跑去找住在寧家的李醫(yī)生。
寧嘉抬起左手,用力撫開寧昊的手,看著臉色煞白的王媽,微笑道:“你以為用苦肉計就能讓我心軟,不用坐牢了?我可不是她!”那只帶血的手,指向害怕地顫抖起來的洛宛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