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朝陽被你這兩個孩子吵的一個頭兩個大,無奈,為了不給別人免費看戲,只得讓這兩個孩子進來,誰叫他們兩個吵架的地方的地方正好是他的房門口呢?
羅朝陽到圓桌邊坐了下來,優(yōu)雅的飲了一口茶,才說,“說吧,你們跟著我干什么?”
兩個小孩互看了一眼,然后,首先是女娃高高興興,一臉熱情的笑著說,“大哥哥,我叫小丫,你叫我小丫就可以了。”
男孩聽了,也一樣的表情,用無辜的眼神說著一樣的話,“大哥哥,我叫阿少,你叫我阿少就可以了?!?br/>
語畢,兩人同時不語,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羅朝陽嘴抽,其實這兩孩子是故意的吧?于是,羅朝陽放下茶杯,道,“說你們干什么跟著我?!彼麑λ麄兊拿植桓信d趣。
兩個孩子又互看了對方一樣。
這時男孩先上前,歡快的說,一副老實巴巴,什么都交代的模樣。“大哥哥大哥哥,我家住杭州,你有時間可以去我家玩哦?!?br/>
女孩在男孩說完后,同樣上前說,“大哥哥大哥哥,我家住蘇州,離杭州不遠,所以你也可以去我家玩哦?!?br/>
語畢,兩人又不說話了。
羅朝陽百分之百確定這兩個孩子就是故意的?!安?、要、讓、我、問、第、三、遍?!绷_朝陽一字一字的咬著音說。
兩個孩子又互看了一眼,這次沒有說一樣的話了。而是:
“哇哇哇,大哥哥欺負人,大哥哥兇人,大哥哥一點都不知道愛幼……”請注意,哭的稀里嘩啦的是那個男孩子,也就是阿少,不過真的假的,也只有阿少自己清楚。
“大哥哥居然不認識我,也不認識我家,虧的我認識大哥哥。”這也就是小丫,只見小丫嘟著嘴,喃喃的用自己的語言、表情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男孩的話沒營養(yǎng),羅朝陽不予理會,不過女孩的話羅朝陽注意到了,難道這兩娃認識自己,而自己也應(yīng)該認識他們,準確的說是他們的家族?
這時,羅朝陽才明白為什么這兩孩子先介紹自己,覺得自己認識他們,見自己不認識他們,又介紹自己家的住址,指望自己認識他們的家。所以,這兩小孩子的思想很詭異的讓人不能理解對吧。不過,自己真的不認識這兩孩子啊,而且結(jié)合一開始的什么想的開想不開詭異的話,難道,這兩人認識的那個人想自殺?然后認錯了自己?怎么看怎么不像??!
羅朝陽看著女孩,“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孩哼哼的,對羅朝陽懷疑她的智商很不滿。“不可能?!?br/>
男孩也插了一句,說,“大哥哥是不是叫羅朝陽?”頓了頓,從衣袖里拿出折了好多折的紙,展開紙,看了看羅朝陽又看了看紙,“明明就長得一樣嘛。”
對于男孩為什么一瞬間不哭,羅朝陽沒有一點懸念的不想說,只是拿過紙,只見紙上畫的赫然就是自己。紙的左上角寫著:曼陀羅家族,朝陽。
“這……”羅朝陽覺得這個家族越來越覺得詭異。是誰,在他背后盯著他?
“哪來的?”羅朝陽問男孩。
不過答的是女孩,只見女孩切了一聲,搶在男孩前頭說,“小偷,肯定是偷的嘛?!?br/>
“偷來的?”羅朝陽挑眉。
女孩答的很快,“是啊是啊,就是阿少從他爹爹那里偷來的,他們家的人從別的地方又偷來的。所以,他們一家都是小偷是不是?”女孩很高興,巴不得羅朝陽趕快認同她的話。
“所以……”羅朝陽突然覺得這兩個孩子也蠻有趣的。
“所以阿少一家都是小偷,他家是小偷家族?!迸⒋鸬睦峡臁?br/>
“能告訴我從哪偷來的嗎?”羅朝陽問。因為這兩個孩子好像并沒有要瞞他什么似的,或許是因為還小,所以還沒有防人之心吧。
阿少低頭不語。女孩小丫則歪起腦袋想了想說,“聽阿少父親說,是在一個很大很好看很什么的地方偷的,還說什么好多人守著的地方……”女孩似乎在很仔細的回憶,突然,女孩“啊”了一聲,說,“皇宮,我記起來了,就是皇宮?!毙⊙咎ь^,一雙眼睛眼巴巴的望著羅朝陽,仿佛在說,快夸我吧快夸我吧,一臉的得意勁。
阿少在小丫一開頭說的時候就低下了頭,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么,由于頭低的太下的原因,羅朝陽也沒在意,若羅朝陽看到了,一定會注意到阿少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的是兩個字,'騙子'如此重復。
羅朝陽聽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到他的第一個問題,說,“那你們干嘛跟著我,而且,我怎么想不開了?”
阿少這時說話了,“其實我們并不全是跟著大哥哥?!?br/>
羅朝陽看著阿少,等著他的下文。
阿少說,“我們是要去慰遲伯伯那里。”他們是偷偷出來玩的,所以打算找慰遲伯伯,讓慰遲伯伯幫他們跟他們的爹爹說說情,免得被爹爹罵。
小丫連忙點頭,證明阿少說的就是事實。
“大哥哥這么年輕就為皇國辦事,不是想不開么?”小丫歪著腦袋問。
羅朝陽覺得,這個小女孩絕對不是說他年輕為皇國做事想不開,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意思?!澳銈兾窟t伯伯家住哪里?”
小丫呀呀的說,“大哥哥反正都會經(jīng)過,就不要問嘛?!闭f完,小丫就向羅朝陽的床塌走去。
羅朝陽挑挑眉,他有說要收留他們嗎?他們上床睡覺的動作怎么這么自然?不過,這場對話算了這樣無疾而終了。會經(jīng)過?那邊到時再說吧,因為羅朝陽覺得就算這兩個孩子背后的家族有他的來歷也不見得會害他。況且,在他投效皇國之時,來歷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次日的早晨,當護送羅朝陽的侍衛(wèi)起來,便發(fā)現(xiàn)羅朝陽居然在馬車上,看到小丫阿少兩個娃娃后,也不多說什么就坐上馬車駕車趕路了,身后的數(shù)十多個侍衛(wèi)則仍是騎馬。
出了云州,兩個小娃娃就活躍了。
“大哥哥,我和你說,再往前走就是蕩陽山了哦,大哥哥你知道嗎?”小丫說著。“這蕩陽山可是我們皇國的險關(guān)之一哦,從蒼國開始這蕩陽山就是軍事重地,現(xiàn)在的蕩陽山可以說是皇、辰兩國的平衡點,頗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而且,誰先占據(jù)山頭就有天然的優(yōu)勢?!?br/>
羅朝陽也知道這點,他從辰國來皇國時,就觀察過這里。不過,一個六歲娃娃說出這話卻是不錯的,于是贊道,“是嗎?小丫真是聰明?!?br/>
“那當然?!泵黠@,小丫不知道謙虛為何物,鼻孔朝天,老自戀了。
阿少聽了,嘀咕了句,“這都是他們騙子家族必學的,有什么了不起?!?br/>
羅朝陽回過頭,看著阿少說,“騙子家族?必學?”
阿少見羅朝陽看向自己,于是話啦話啦的就說了出來,“嗯嗯,他們騙子家族的人都學,他們的宗旨是,'萬事都要會一點,可以不精,卻不能不懂。'不然他們怎么騙人?”騙人也要三分真本事才行。
羅朝陽帶著笑。不怕騙子騙,就怕騙子有文化,所以,這是致力成為最高級的騙子么?果然是騙子家族啊,就是有騙子專業(yè)素質(zhì)。
小丫哼哼,鼻孔出氣,“你是嫉妒,你以為誰都像你們小偷家族,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br/>
“是你們自己笨手笨腳,才動嘴皮子的。嘴上功夫還拿出來得瑟。”阿少哼哼,不甘示弱。
羅朝陽覺得,如果他不阻止這兩個小娃娃的話,你們會吵一段時間。而他又不想聽他們吵架,于是說,“好了,你們誰知道這蕩陽山是皇國的哪位守將駐守的?”
阿少說,“蕩陽山?jīng)]有守將駐守??!”說的很理所當然,仿佛就該這樣。
“就是,整個蕩陽山,蕩陽關(guān)都找不出一個國家的士兵,這可是兩國都不管區(qū)域。”小丫補充道。“這里可是強盜的天堂。”又有險關(guān)守,只要守的好,軍隊都奈何不得。
羅朝陽覺得無語,這么一個軍事重地居然各國都沒有軍隊駐守,成了強盜的老巢?怎么有點天方夜譚?他覺得很混亂?!霸趺礇]人來剿么?”
小丫老得意了,“誰來誰死,皇國派了幾回,都是無功而返,也不看看是誰的底盤,以為誰都可以來踩的?。『吆?,辰國的人也想來,結(jié)果還不是哪來的回哪去?!倍遥艘粋€土匪巢不可能像打戰(zhàn)一樣動輒幾個萬甚至上百萬,否則,這就是恥辱和會動搖國本了。因為軍隊一般都有自己的駐地,一下子動的太多,防御會出問題。再則,這強盜也不是太擾民,然后皇國就派人與強盜老大談好了條件,強盜幫皇國守關(guān),皇國每年給強盜多少多少錢。于是剿匪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又不是你的功勞,得意個什么勁?!卑⑸儆肿焖岬亩嘧?。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個極度囂張的聲音?!敖o小爺停下?!?br/>
羅朝陽聽了,掀開車簾。只見他們的車隊已經(jīng)被一群強盜圍了,而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看不出容貌,因為頭發(fā)很亂,而且,一只眼睛用眼罩遮著,痞痞的樣子,一把大刀背在肩上,標準的土匪模樣。原來他們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進了蕩陽山,這個稱之為強盜的天堂的地方。所以,沒有懸念的遇到了土匪。
羅朝陽說,“前面是哪位英雄?”
只見那年輕人聽了,并沒有回答,反而問,“可是皇國派往辰國的使者?”那樣子,那語氣,怎么聽怎么看就覺得不善。
羅朝陽要不要考慮說實話的念頭一閃而過,才道,“正是,在下羅朝陽,請問有何見教?”
那年輕人聽了,一點頭,道“那就沒錯了,帶走?!蹦贻p人面無表情的下命令。
這時,小丫與阿少的小腦袋也拱了出來,并同時道,“英哥哥?!?br/>
只見這聲哥哥叫的,本來面無表情剛打算轉(zhuǎn)身的年輕人聽了,差點兒腳歪了。僵硬的轉(zhuǎn)頭,就見兩個娃娃歡快的向他跑來。年輕了二話不說,立馬飛逃?!澳銈儼阉麄儙Щ卣永?,小爺先走一步?!痹掃€沒落音,就不見了年輕人的身影……
剩下的強盜一臉冷汗,少主,您多保重!想過之后,一名強盜上前,“我們當家請各位上山一趟,請?!焙苡兴刭|(zhì)的強盜是不是?
不過,立馬他就不淡定了。
原來,見年輕人沒有蹤影的兩個小娃娃一臉哀怨的問他,“英哥哥為什么跑這么快?”
強盜連忙說,“少主有急事。”
兩娃娃哀怨的,失落的“哦”了一聲。
哎呦,我的兩位小祖宗,若是當家見到你們這幅表情,讓小的怎么活呀!誰不知道當家最疼這兩個小娃娃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就連少主這個親身兒子都得靠邊站。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