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哲皓徑直拉著藍心悅坐在了自己身邊,很明顯是在宣誓,藍心悅的地位。
葉一萱的表情僵了僵,她看得出來歐哲皓的暗示,心里反而更加的痛苦。
“準備甜點了嗎?”歐哲皓不理會葉一萱的表情,徑直招來傭人,詢問。
“是的,先生,已經(jīng)準備好了?!眰蛉斯ЧЬ淳吹幕卮?。
葉一萱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從來不吃甜點,歐哲皓這個大男人想必也不吃,所以這份特別交待的甜點,肯定是為藍心悅準備的。
沒想到歐哲皓對藍心悅這么關(guān)心。
葉一萱心中嫉妒不已。
“記得讓廚房上一碗清粥?!睔W哲皓接著又囑咐。
聞言,葉一萱的臉上頓時開出一朵花來,她的胃不好,喝稀粥一直都是她每餐必備的習(xí)慣,沒想到歐哲皓竟然還記得。
看來他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葉一萱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興致也變得高了起來,“哲皓,你記不記得路麗娜?她上次還向我問你起怎么樣了,我說了你在國內(nèi)的發(fā)展情況,她還向我們恭喜呢?!?br/>
藍心悅腹誹,沒想到葉一萱跟歐哲皓還有共同的朋友,看來他們不單單只是合作關(guān)系那么簡單。
“是嗎?她現(xiàn)在怎么樣?”歐哲皓神情淡淡的,一直低頭切牛排,并未抬頭看她。
“她現(xiàn)在嫁給了一個皇家公爵,看似過的不錯?!比~一萱不由的撇唇,不以為意:“不過我覺得那個公爵老了一點兒,而且名下的財產(chǎn)還沒你多,空有一個頭銜罷了。”
藍心悅心里再次不爽,葉一萱說這話好像她很清楚歐哲皓到底有多少錢似得。
歐哲皓不答,葉一萱繼續(xù)道:“她還說覺得有空會來中國見我們。”
“阿秋!”藍心悅很不給面子的打了個噴嚏。
“怎么了?著涼了?”歐哲皓的注意力瞬間被她轉(zhuǎn)移,虛長溫暖,表情關(guān)切。
“沒事,我吃飽了,去看電視了,你們繼續(xù)!”藍心悅尷尬的站起身,朝著餐廳外走去。
葉一萱死死的瞪著藍心悅的背影,心里憤恨的想著: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不想歐哲皓跟她說話,真是個有心計的女人。
她剛想張口,再跟歐哲皓聊些什么,沒想到歐哲皓也站起了身來。
“我也吃完了,葉小姐,慢用!”歐哲皓說完也離開了餐廳里。
葉一萱難以置信的瞪眼,什么嘛,歐哲皓怎么也吃完了?
哼,他們根本就是故意的!
客廳里,藍心悅正在看電視,卻是什么電視內(nèi)容都看不進去,腦袋里亂哄哄的。
突然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一雙有力大掌攬住了她腰肢,他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生氣了?”
“沒有?!彼{心悅眼角瞟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回道。
“要是不喜歡,我現(xiàn)在就讓她走?!睔W哲皓眼眸深深,思緒微斂的看了她一眼。
說著就松開她的腰,作勢欲要轉(zhuǎn)身去餐廳。
藍心悅趕緊阻止他,“沒事,你這么做多顯得我小肚雞腸,不過是請葉小姐吃頓飯而已,這也沒什么。”
“可我看你滿臉很不快的樣子。”歐哲皓箍住她腰肢的手緊了緊,唇角不禁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漆黑的目光卻格外的深沉:“吃醋了?嗯?”
藍心悅自認為自己沒覺得自己有多不快,除了覺得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葉一萱讓她有點震驚之外,其余沒多大感想,“你想多了。”
“意思就是沒吃醋?”歐哲皓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嗓音低沉暗啞。
“沒有?!彼{心悅搖搖頭說。
“那好?!睔W哲皓涼涼勾唇的笑,“我現(xiàn)在過去陪她,畢竟她也是客人,總把客人放在一邊也說不過去?!?br/>
“……”
藍心悅嘴角抽搐,雖然她不認為自己對歐哲皓有什么感情,但他們兩人現(xiàn)在到底是在一起,她的心還沒那么大度,可以讓自己的男人毫無顧忌的去跟別的女人侃侃而談,現(xiàn)在聽了他的話,心里本能地一緊,可她又沒能開口挽留他。
歐哲皓本想佯裝離開,然而見這個女人竟是無動于衷,實感無奈,捏了捏她的腰說,“有時,女人要表現(xiàn)出吃醋的樣,才會顯得更可愛?!?br/>
藍心悅掃視他一眼,不禁哼了哼:“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為你吃醋?!”
“我是你什么人?你說呢?要不我現(xiàn)在身體力行的證明給你看?”歐哲皓薄涼的唇角不禁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低沉?xí)崦恋纳ひ簟?br/>
藍心悅臉色不禁紅了起來,趕緊別扭的說:“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亂來???”
“我又沒說我要干什么?你臉怎么那么紅?”歐哲看著她驚惶又羞澀的模樣,不禁低低的笑出聲來。
“我哪有?”藍心悅更加尷尬了。
歐哲皓一手扣在了她的腰間,一手摩挲著她的唇角,低頭用力吻了上去。
他不厭饜足的親吻著她的,動作輕柔而溫綿,像對待一件珍寶般深入淺出的纏綿著。
藍心悅整個人暈乎乎的靠在他溫暖的胸膛,身子虛軟。
歐哲皓不斷的吻著她,低沉的嗓音,性感而喑啞的的貼在她的耳蝸處:“小妖精,就會勾引我。”
“我哪有?”藍心悅表情無辜,卻更加刺激了歐哲皓的征服欲。
就在他伸手要去扯她身上的衣裙時,她忙伸手阻止他,“你干嘛?!”
她聲音又嬌又羞,含著嬌嗔的感覺有些激蕩一個人想要進一步的沖動。
歐哲皓整個身子將她壓在沙發(fā)上困住,俯身曖昧咬了咬她耳垂,“這么問,難道還不夠明顯?”
就是因為太明顯了她才要問啊!
他的氣吞吐在她的頸脖間,繼續(xù)撩撥著她。
藍心悅耳根癢癢的,渾身顫顫巍巍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充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感官。
想要挪開他要去扯她衣裙的手,但他力道終歸是比她大,暗暗推搡卻幾次無果,她只能是紅著臉低聲說,“這里是客廳的沙發(fā)呢!”
就算,他想要做那種事,也不好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