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市萬豪酒店天字號貴賓包房,一個青年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景色。過了一會,青年開口道,“閔老,那個人應(yīng)該快到了吧?”
青年身旁的老者看了看時間,“少主,還有3分鐘就到約定時間了?!鼻嗄晡⑽iǎn了diǎn頭,“真搞不懂,那人為什么非要選擇這么一個xiǎo城市來見面?!?br/>
“呵呵,少主,這個人行事一向神秘。這次的會面選擇這種xiǎo城市多半也是不想太惹人注意,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樣做有些多余了,這個世界上能傷的到他的人恐怕屈指可數(shù)了?!崩险呱斐鍪挚戳丝措[隱發(fā)出金光的護(hù)腕。
青年微微一笑,“閔老不用擔(dān)心,他不會做出不明智的事情的,我倒是覺得你這次做的有些過了??峙履莻€人不會太高興的,呵呵?!?br/>
老者嘆了口氣,“少主我也是迫于無奈,畢竟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若是火神有任務(wù)在身不能到此,我們也無需做這些準(zhǔn)備了?!崩险叩难壑虚W過一絲怒意,“他不想惹人注意那是他的事情,我們何必遷就于他。這次二層以上全都是我們的人,而且都裝扮成正常的顧客,如此大費周章也算我們盡力掩飾身份了。他再不滿意,我們也沒有辦法。”
“火神就算沒任務(wù),恐怕也不愿意來吧。不過有閔老你在這,我也是覺得很安全了,哈哈。”青年笑了兩聲忽然面色一沉。閔老走到窗前,“他來了?!?br/>
嵐珂雪看著服務(wù)員跑去求救了,實在是難掩笑意,“xiǎo吉,你怎么突然想出這么個辦法來???”
“這可是我第一次請你吃大餐啊,當(dāng)然要多花diǎn錢才有誠意了,哈哈?!奔Pα诵?,然后又神秘兮兮的對嵐珂雪xiǎo聲説道,“樓上的包房恐怕真的沒位置,我似乎感覺了到一些強(qiáng)大的氣息,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在上面?!?br/>
嵐珂雪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沒有半diǎn喝的意思,“強(qiáng)者的氣息我是感覺不到,但是我也看出來樓上的貴賓非同一般,看那經(jīng)理的態(tài)度我就猜出了幾分。這酒店并沒有被整個包下來,依然在正常營業(yè),唯獨樓上的那些包房都被訂下了,這就有diǎn不尋常了,而且包下那幾間貴賓包房并不是有錢就可以做到的?!?br/>
這個時候從門外進(jìn)來了三個人,為首的人竟然戴著面具,只不過這面具比較奇特,讓人看了覺得異常的威嚴(yán)。在他的身后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而另外一個人的長相卻被這兩個人擋住了,吉三海從這他這個角度看不到。
嵐珂雪也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這幾個人身上,“咦,那個人好像是……”嵐珂雪仔細(xì)的看了看又有diǎn不太確定。這個時候第三個人上前跟服務(wù)員説了什么,緊接著酒店的經(jīng)理就飛也似的趕到了門口,畢恭畢敬的引領(lǐng)著三人往電梯走去。
“是他!”吉三海失聲説道,“xiǎo雪,你也認(rèn)出來了吧?”吉三海剛剛看到第三個人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人正是歐陽天明,他不是説在執(zhí)行什么重要任務(wù)嗎?吉三海心中隱約猜到了幾分。
嵐珂雪看到吉三海的表情,也知道她沒有看錯?!罢鏇]想到,歐陽天明也是樓上那位要見的人之一?!?br/>
吉三海想了下,“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過這也沒什么關(guān)系。我們今天還是來吃大餐為主的,吃飽回去聽峰哥給我們講故事啊,你也肯定很好奇的吧?”
“哈哈,説的是。我們吃我們的,不管樓上了。今天晚上説什么也要讓峰哥老實交代,真是騙的我們好苦?!睄圭嫜┛戳丝磩倓偰侨齻€人乘坐的汽車,似乎很普通的樣子,看來這個戴面具的貴客并不想太招搖。
過了一會,酒店經(jīng)理從電梯走出來,神色還有那么一diǎn慌張,定了定神之后就大步向吉三海這邊走了過來。經(jīng)理看了看嵐珂雪,發(fā)現(xiàn)她還在攪動著咖啡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只好轉(zhuǎn)頭看向了吉三海,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這位先生,您好。剛剛xiǎo蘭把您的要求都跟我説了,這些菜都diǎn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您先付下帳?!?br/>
吉三海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了那張鉆石黑色卡,“就用這張卡吧,你不用這么緊張,放松,放松。雖然你給身為貴賓的我們安排到這個座位上,現(xiàn)在又擔(dān)心我們付不起賬,這都不要緊。因為我們今天心情好,是不會計較這些xiǎo事的,希望你不要再做一些可能讓我心情變壞的事情了?!?br/>
經(jīng)理看著吉三海的眼睛瞬間覺得呼吸都有些停滯了,后背的冷汗直冒,這張卡已經(jīng)證明了這少年的身份。雖然沒有拿出貴賓卡的那位女士身份顯赫,卻是一個更加不能得罪的存在。而且剛剛給他的這種猶如被尖刀dǐng住脖子的感覺,更加證明了此人就是那一道的人。經(jīng)理接過了那張黑鉆卡,插到了隨身的刷卡機(jī)上,輸入了一個數(shù)字,然后又遞給吉三海輸入了密碼。
交易成功后,經(jīng)理尷尬的笑了笑,“您剛剛誤會了,我不是擔(dān)心您付不了帳,而是本店的制度……”
“好了,我都明白,不用解釋了??煨┥喜?,我們趕時間?!奔[了擺手,看了一眼幾乎在爆笑邊緣的嵐珂雪。
經(jīng)理如獲大赦般的離開了這里,嵐珂雪終于忍不住了,“看來這經(jīng)理已經(jīng)隱約知道你的身份了,你也是的,拿出這張卡也就算了,還故意嚇?biāo)??!?br/>
“我只是發(fā)出一diǎndiǎn殺氣而已,再多施放diǎn我怕被樓上的給當(dāng)危險份子清理掉。不過這卡到底有什么意義我還真不太知道,離開寒家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卡很不一般。”吉三海手里面拿著這張卡若有所思。
嵐珂雪微微有些驚訝,“你真不知道這卡的特別之處嗎?這也難怪,以前你肯定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種東西。詳細(xì)的我現(xiàn)在不能説,至少不能在這種地方説。你只要知道這黑色卡代表c國承認(rèn)的黑暗勢力就行了,至于你這張三顆鉆石的算是等級中等的,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最好的卡應(yīng)該是五顆鉆石,你這個應(yīng)該是1000萬信譽(yù)卡,四顆鉆的是1億,五顆鉆石的就是10億了?!?br/>
吉三海還真沒想到這卡原來有這么多的秘密,“怪不得這卡可以把他嚇成那樣,只是好像很多人都知道這卡的來歷啊,c國政府這樣公然承認(rèn)合法的黑暗勢力就不怕引起民憤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卡有關(guān)的一些信息并不是從政府發(fā)布的,是通過民間的渠道傳播出去的。這卡在官方的口中只是c國銀行發(fā)行的至尊信譽(yù)卡,只不過申請這卡是非常的嚴(yán)格,實際上圈外人根本無法申請的?!睄圭嫜﹛iǎo聲説道。
吉三海diǎndiǎn頭,“看來也只有寒家這種世家才能申請了。誒,對了,你有類似的卡嗎?”
嵐珂雪哼了一聲,“我當(dāng)然沒有了,我可不是陰暗面的人。本來是要給我一張鉆石白卡的,但是我沒有要。哼,都是為了討好我老爸才給我的,本身我的級別是不夠擁有這卡的?!?br/>
“鉆石白卡?”吉三海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卻也不是十分的意外,黑暗面的用黑色卡,白道的當(dāng)然用白卡了。
“對啊,和你這卡差不多的,只不過卡身是白色的,鉆石卻換成了金色。這種卡就更少了,而且多半都是在類似搜神局這種部門才會有的?!睄圭嫜┱h著,就看到幾個服務(wù)員推著個xiǎo車朝這邊來了?!皒iǎo吉,我們diǎn的菜來了哦?!?br/>
服務(wù)員將菜一盤一盤的放到桌子上,“兩位客人,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你們diǎn的菜比較多,所以我們只能分批上了?!?br/>
“哦,這沒關(guān)系,我們每道菜都先吃一diǎn,覺得特別好吃的呢就留下,普通一diǎn的就直接拿走好了。”吉三海雖然有diǎn餓,但是他和嵐珂雪兩個人面對近百道菜也不可能吃的下啊。
周圍其他吃飯的客人都投來詫異的目光,就看著一車菜被兩個人隨意的吃上兩口就又推下去了,過了一會又推上來一車。這種吃飯真是前所未見,簡直是浪費至極,而且這頓飯吃下來沒兩個xiǎo時恐怕都不夠。最讓服務(wù)員崩潰的是,吃著吃著吉三海竟然想起前兩輪上的一道菜來,結(jié)果那道菜已經(jīng)被個勤快的臨時工給倒掉了!
終于電梯門再次打開,吉三海和嵐珂雪兩個人都望了過去,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從電梯中走出,直接到了酒店外面警戒起來。很快又有幾波人從電梯出來,并且從樓梯也出來很多人,只不過這些人并沒有全部離開酒店,而是分散到了一樓大廳各處。雖然有男有女,卻無一不透露出一種強(qiáng)者的氣息。
大約半個xiǎo時過后,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俊朗的青年從中走出,身旁跟著一位老者。兩個人快步出了大廳就鉆進(jìn)一輛商務(wù)車中,迅速的離開了酒店,同時又有很多輛汽車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