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如何了?”衛(wèi)魚兒著急的問著,自己的父親前幾年因為看不慣這京都的世風(fēng)敗壞,跟那皇帝置氣,誰知皇帝一怒之下就讓這駐守京都多年的老將軍退守yn一走就是幾年。
衛(wèi)老將軍就一兒一女,這兒子年幼時溺水而亡,只剩下衛(wèi)魚兒一個女兒,自幼疼愛。
可是,自從老將軍退守yn之后,便是年月才能見一次自己的親女,親孫女。
所以這韓大學(xué)士是拼命的想著法子讓自己的老丈人回來,一是因為自己的夫人他心疼,二是老丈人回來了,他主文,丈人主武,京都他豈不是都能橫著走。
兩人正說著那,傾魚推了門走了進來,抱著衛(wèi)魚兒就不撒手,“娘親,傾魚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噩夢,害怕的睡不著?!?br/>
衛(wèi)魚安慰著自己的孩子,然后抱著她哄著,傾魚躺在自己的母親懷里假裝睡著。
卻將而后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后來,那太子讓皇帝將李貴妃幽禁,若是皇后身體好轉(zhuǎn)才能出來,李將軍自然不讓,就在堂上拿出了武器?!闭f著他咳嗽了一聲,暗笑道:“我一走進去,皇上向著我使了一個眼色,我頓時就明了了,上去就拉住了那李將軍,講出了這大殿上不得攜帶武器,違者可先斬后奏?!?br/>
衛(wèi)魚兒聽到這個地方,就笑了。
別人不知道,衛(wèi)魚兒可是知道的,那李將軍原本也不是這么一個魯莽的人,算是有點智謀。
可是,自從她爹被發(fā)配到y(tǒng)n那個地方之后,這個人就跟那過江的皮筏似得,越來越膨脹。
而這韓之樂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臣,看見李將軍張揚就想起自己的岳父受苦,心里暗暗的琢磨出了一個主意。
明里暗里的向著李將軍表達著皇帝對他的敬畏,加上皇帝那人你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是個膽小怕事的,這李將軍還真就覺得皇帝肯定有些忌憚他。
更加肆無忌憚了,而最讓李將軍如此的還要從一個幼女案說起。
當(dāng)時,李將軍四子參與販賣幼女案,竟然一不小心抓到了韓傾樂,原本這大家以為韓大學(xué)士那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必然是要為自己的女兒出一口氣的。
可是我們的韓大學(xué)士是一個屁都沒放。
這李家的四子最后還無罪釋放了,導(dǎo)致整個李家都開始學(xué)著螃蟹橫著走。
而今日太子這么一鬧,韓之樂那是開心的不得了,自己兩個女兒那個不是寶貝疙瘩,還真以為他就當(dāng)那事未曾發(fā)生過?
他進宮就想好了這一來二去的對策,先是說這人攜帶武器,隨后跟早就看李將軍不順眼的皇帝里應(yīng)外合,讓他口出狂言,最后他離宮之時,李將軍也被人押解到監(jiān)牢悔過去了。
“那李將軍沒看出來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衛(wèi)魚兒問著,韓之樂笑道:“你還以為我真怕他,他要是不行了我時刻準(zhǔn)備著把我的兒子推到他的位置,就是一個老匹夫,還要跟我斗,我要是輸了,都對不起當(dāng)年岳父給我表演的胸口碎大石來的辛苦?!?br/>
這時,傾魚噗嗤一笑,在自己母親的懷里一個勁的笑著。
韓之樂看著傾魚說道:“小丫頭片子,別以為爹不知道你在偷聽,記住這些話聽聽就行,別到處說?!?br/>
韓傾魚以前只是知道自己的爹是一個弄臣,喜歡見風(fēng)使舵,還曾經(jīng)一度被這李家人洗腦以為爹是一個無情的小人。
看來今天才知道,這李家和韓家的積怨原來是從這里開始的。
而對于父親,她倒是有了別的看法,別的不說就自己父親那見風(fēng)使舵,勘探人心的本事她還真要好好的學(xué)一學(xué)。
韓之樂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發(fā),笑的格外的寵溺。
他這輩子沒有別的可以驕傲的事情,而女兒和自己的夫人便是他隨時都覺得驕傲的。
夫人衛(wèi)魚兒北淵第一個出征的女將軍,而自己的女兒就現(xiàn)在這么看著都不像是一個安靜生兒育女的普通女子。
有著自己的智慧,還有夫人的武力,怎么也應(yīng)該是一個跟花木蘭似得英雄人物。
“傾魚呀!你記著,整個京都里面的少年郎你都可以喜歡,除了一個人……太子!”他這句話早就想要說。
因為他察覺到京都的變化,這所有的皇子都在結(jié)交群臣,只有太子一個人只顧著打仗打仗還是打仗,今日進宮的時候,他本想要提點太子一聲,誰知太子卻不以為然。
而為何不讓傾魚跟太子相處,其實不是為別的,就傾魚這個性子要是真喜歡上了太子,非得被太子冷凍結(jié)冰好幾年不帶回暖的。
傾魚倒是沒有想過自己會跟太子有多少接觸,當(dāng)年也就兩次罷了。
第一次,是選太子妃,她燒了太子的書,然后很榮幸的沒有選上,第二次是太子被圍剿,而帶頭的……是她!
記憶中太子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上一世自己只是燒了一本書,他竟然要了一個書房才罷休,后來圍剿他,結(jié)果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竟然告訴自己胭脂不錯。
想著她就一腦門子對這個太子的不滿,韓之樂看著她笑道:“還不回去睡覺?”
傾魚點頭,拿著自己的小被一路跑了回去。
而路上正好遇見端著水往外走的巧兒,她有些好奇的去看了看,誰知那巧兒竟然端著水從后門溜了出去。
她一路跟著,跟了好久,卻看見了那太子殿下在一個高臺上靜靜的站著。
那巧兒畢恭畢敬的走了上去,說了些什么,就走了。
而回去的路上,巧兒卻截住了傾魚。
“小姐這么晚還不睡,在這里做什么?”
她問著,傾魚歪著嘴笑著,走上前去,就是一個巴掌。
隨后,說道:“府中丫鬟私自出府還不許我出來看看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便回去了。
巧兒跟在她的身后,一直沒有說話,只不過傾魚有些不明白,太子既然對爭奪之事無趣,為何還在自己的家中安排眼線?
而且這個眼線竟然是巧兒,如此說來,當(dāng)年的李長君倒是有可能自作聰明,而自己當(dāng)年看著自刎的那人,也興許沒死?
她想著覺得不是很可能,就巧兒這個性子保不齊就叛變了那?
所以,回去之后,她倒是沒再想,只是偶爾模模糊糊的夢境,她似乎總能看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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