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語,郡王爺,勾肩搭背這個詞是貶義好么,你這樣貶義褒用不合適吧?!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可逸郡王說的不錯,論對大皇子的熟悉,逸郡王確實比安郡王要熟悉的多,可他們對大皇子再熟悉,也比不過皇上和皇后啊,一個假冒的大皇子,還曾有流言說他已經(jīng)死了的大皇子,能蒙蔽的過皇上皇后?
雖然逸郡王做事少分寸,可這樣的玩笑,卻是不敢開的,畢竟這玩笑之大,形同謀反,罪不容赦,連獻老王爺都護不住他。
逸郡王見安郡王和二皇子依舊不信,他兩眼一翻,道,“都說了他就是真的大皇子,怎么就不信呢,要不你們過來看看大皇子的臉,看看能不能揭下來一層面具,想我們小時候還在一起泡過溫泉,身上有什么胎記,都一清二楚,要不要讓大皇子當(dāng)眾脫下襪子讓你檢查下他腳底的北斗七星痣,還是脫下褲子讓……?!?br/>
安郡王說著,大皇子嘴角一抽,抬手把安郡王的?。亟o點住了。
瞬間,安靜了。
只留下逸郡王瞪圓了眼睛,像是在罵:我在幫你啊,你怎么能敵我不分呢,快給我解X!
大皇子掃了安郡王和二皇子一眼,騎馬往前走。
文武百官自動把路讓開。
但是心底都掀起驚濤駭浪來。
腳底有北斗七星痣,是帝王之相啊,主天下太平。
大家面面相覷。
人群里,有兩個纖弱的身影,正被人推來擠去,苦不堪言。
正是青鶯和綠兒。
青鶯眼睛橫掃,眸光落在騎在馬背上,穿著黑衣勁裝的男子身上,她歪著頭道,“衛(wèi)風(fēng)大哥寸步不離楚大少爺,為何他騎在馬背上,卻不見楚大少爺人呢?”
綠兒有些呲牙咧嘴。她快被人擠扁了,她抓著青鶯。生怕被沖散了,一邊喊著別擠我啊,一邊道,“實在是太擠了,咱們還是回府吧,大皇子還活著的消息,姑娘知道了??隙〞吲d壞了?!?br/>
青鶯也有些扛不住了,點點頭,兩人往外擠。
短短幾米的路走想來,整個人都像是瘦了一圈似地,太兇殘了。
等走到人群外,綠兒有些撅嘴道,“想我們之前那么辛苦的擠到最前面,就這樣出來的,真是不甘心啊?!?br/>
青鶯白了綠兒一眼。道,“你再擠進去吧,我知道這難不住你。”
要不是綠兒開道。僅憑她還真不一定能擠進去。
綠兒有些得意,她道?!扒懊婵吹那宄惴讲徘埔姏]有,大皇子長的可真是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加起來都好看。”
青鶯撲哧一笑,抬手戳綠兒的腦門道,“你見過幾個男人啊,除了侯爺就是府里的小廝,你……。”
綠兒呲牙,拔高了聲音道?!昂罡k過宴會,世家少爺我每個都仔細(xì)看了!”
青鶯臉一紅。她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說話太快,果然容易出差錯,然后青鶯就瞥了綠兒道了,“讓你干活,你卻偷偷看那些世家少爺,羞不羞?!”
綠兒臉騰地大紅,她跳腳道,“說不過我,你就故意找我茬,哪有你這樣的,再不理你了!”
青鶯輕輕一笑,拉著綠兒的手道,“是我說錯了,我也覺得大皇子長的好看,我以前覺得世上只有姑娘最美,好像大皇子比姑娘還要美一點?!?br/>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見大皇子了。
早在宣王府桃林里,她就見過大皇子,當(dāng)時就驚為天人,覺得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他真的是人嗎?
要不是后來楚大少爺來,她估計真的以為是遇到了桃仙呢,府里那些媽媽們,說的神話故事里,就有桃仙,不過都是女的,但是有女的,自然就有男的啊。
以前的大皇子給人的感覺是慵懶隨意,但是現(xiàn)在再看,好像多了一分沉穩(wěn)冷冽,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什么事都難不住他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她只在楚大少爺身上感到過,姑娘有什么麻煩,找他就一定能解決。
綠兒捂嘴笑,“美是形容姑娘的,哪能形容男子啊,我只覺得大皇子好看,我要再去看一看。”
說著,拉著青鶯往前走。
可是看著滿天飄灑的紙錢,綠兒腳步頓了頓,好奇道,“那棺材里裝的是誰???”
那么好的棺材,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
青鶯踮起腳尖,也看不到什么,只見到隨風(fēng)飄揚的白鍛,她拉著綠兒往前走,一邊道,“先前你要回去,現(xiàn)在出來了,反倒不走了,那棺材里躺著的是誰,有那么好奇嗎,你要真想知道,回頭問問衛(wèi)風(fēng)大哥不就知道了?”
楚大少爺自從離京,就沒在泠雪苑出現(xiàn)過了,開始她都有些不適應(yīng)。
那天,他當(dāng)眾丟下姑娘騎馬跑了,姑娘見了他,肯定沒好果子給他吃。
姑娘說過,若是楚大少爺不給她一個說的過去的解釋,她會用銀針扎的他哭爹喊娘。
姑娘可是說得出便做得到的人啊,她得回去勸著點才放心。
青鶯和綠兒坐馬車趕緊回侯府。
她們從后門進的府,守門小廝見了她們,先是巴結(jié),然后道,“你們聽說了沒有,大皇子他沒死,他還活著。”
綠兒脖子一昂,笑道,“不止聽說了,我們還見到了呢,大皇子沒死是好事啊,怎么你嘆氣?”
小廝知道清韻是希望大皇子活著,因為大皇子是鎮(zhèn)南侯的外孫,說來,她還算是大皇子的表嫂呢。
可是大皇子還活著……
他嘆氣,是憂國憂民。
“你們說,五姑娘是命定皇后,皇上把她賜婚給了二皇子,現(xiàn)在大皇子還活著,二皇子將來還能做皇上嗎?”小廝最關(guān)心這個。
不止是他,府里上到主子,下到丫鬟都關(guān)心這事。
青鶯可不希望沐清柔做皇后,所以大皇子活著她最高興,她道?!昂闷鏆w好奇,可別亂嚼舌根。不然被人聽去了,還以為咱們侯府巴望著大皇子出事呢?!?br/>
小廝身子一凜,連忙道,“這不是在兩位姐姐前才這么說的嗎,換成旁人,我可不敢說。”
他這么說,就是信任青鶯和綠兒了。
見他守門也辛苦。青鶯把買來打牙祭的糕點,給了些給他,小廝連忙道謝。
等走遠(yuǎn)了,綠兒就道,“消息傳的可真快,我們都沒耽擱就回府了,沒想到府里已經(jīng)知道了?!?br/>
進了二門,兩人直奔回泠雪苑。
進了屋,喜鵲就迎上來。接過她們手里的東西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br/>
青鶯一臉苦色道,“別提了。街上人太多了,都能擠死人。所以耽擱了些時間?!?br/>
說著,她去看坐在那里喝茶的清韻,神情溫和,姿態(tài)嫻雅。
喜鵲把東西放下,笑問道,“那見到楚大少爺沒有?”
青鶯搖頭,“沒見到,不過我見到了衛(wèi)風(fēng)大哥?!?br/>
“衛(wèi)風(fēng)大哥跟著楚大少爺一起離京的,他回來了。那楚大少爺肯定回來了,”喜鵲高興道。
清韻哼了一聲。
喜鵲捂嘴笑。
青鶯解開包袱。把買的小吃食拿出來,一邊道,“之前我和綠兒還把大皇子錯認(rèn)成了楚大少爺呢,他戴著銀色面具,又和逸郡王站在一起,我就這么認(rèn)為了,幸好我和綠兒擠不過去,不然我都要當(dāng)眾喊了,幸好沒有,不然我們可就給姑娘丟臉了,不過,不止我們是這么認(rèn)為的,大家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br/>
說著,青鶯一臉的慶幸,“你說他為什么要打扮的跟楚大少爺一樣呢?”
喜鵲想不通,她望著清韻。
清韻輕輕一笑,并不奇怪。
有人要殺大皇子,而且都認(rèn)定他已經(jīng)死了,若是知道他沒死,肯定還會招來刺殺,假扮他人是最好的選擇,雖然要讓大家誤會一段時間,但至少可以確保安全無虞。
更何況,要是大皇子沒死的消息早些傳回京都,又哪來京都這半個月的熱鬧?
清韻有些懷疑,這是不是鎮(zhèn)南侯府耍的計謀了。
大皇子詐死,讓皇上扶持二皇子,以達到離間二皇子和安郡王的目的。
這半個月來,離間計用的很順利,二皇子和安郡王已經(jīng)反目了。
就算他們知道被騙了,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因為皇上用事實告訴了安郡王,縱然大皇子被他斗垮了,他還有二皇子。
二皇子敢去指責(zé)皇上嗎?他不敢。
以后皇上再扶持他,他照樣不會拒絕。
這就是皇位的誘惑。
只是他作為大皇子的第一備胎,以后安郡王在打壓大皇子的同時,還得提防著他,免得他和大皇子鷸蚌相爭,二皇子漁翁得利。
這樣糾葛的皇位爭斗,別說參與了,就是聽聽,清韻都覺得頭疼了,虧得他們還那么可勁的去爭去搶,不惜頭破血流。
正想著呢,外面丫鬟來報,“姑娘,表姑娘來了?!?br/>
清韻瞥頭,就見周梓婷走進來。
她臉色不怎么好看,清韻見了,有些詫異道,“怎么了?”
周梓婷咬著唇瓣沒說話,她的丫鬟就氣道,“方才在花園,姑娘說大皇子腳底有北斗七星,是帝王之相,五姑娘聽見了,以為姑娘實在寒磣她,氣的把姑娘一推,姑娘被花上的刺劃傷了?!?br/>
丫鬟說著,清韻這才注意到周梓婷的手,用帕子包著,掩蓋云袖下。
周梓婷咬了唇瓣,嘲弄一笑道,“只怕以后侯府都不能在她面前提大皇子三個字了?!?br/>
譏諷完,周梓婷又望著清韻了,乞求道,“我不想手上留疤,三表妹能不能……?”
清韻還訝異她劃傷了不去找大夫,反倒來她這里,原來是要祛傷疤的藥膏啊。
她和周梓婷的關(guān)系雖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壞,她要藥膏,給她一點也無妨,“我看看嚴(yán)重不嚴(yán)重。”
周梓婷聽得松一口氣,她生怕清韻拒絕,或者要錢,那藥膏太貴,她用不起。
清韻沒提錢,就算是答應(yīng)幫她了。
她忙把帕子摘下來,露出傷痕來。
手背上全是血,看著很滲人,但是傷的并不重,用不了一點祛傷疤的藥。
清韻正要吩咐喜鵲拿藥來,外面,一個丫鬟跌跌撞撞跑進來,粗喘氣道,“姑娘,不好了,楚,楚大少爺死了!”
ps:二更送上啦,希望有第三更~~~~~~~~~
求支持,求幾張月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