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他們這一路且戰(zhàn)且跑,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從森林深處跑到了邊緣,前方就是一大片平原。
此時這只野牛的小弟們早已經(jīng)不知所蹤啦,只剩下了這只垂死掙扎的牛,被曜耍的橫沖直撞卻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算一算,他們跟這只牛至少糾纏了四分鐘了,也難怪都跑出了這么遠。
“別搗亂,這只??焖懒?,趕快跟上。你要是這個時候掉鏈子,我可不會去救你的?!标装l(fā)現(xiàn)典時還沒跟上來,跟野牛兜了一個圈子,又退回來一點\招呼著典時。
“說的好像你有什么時候想著救我。”
典時一邊吐槽,一邊還是趕快追過去了。跑到跟前,他發(fā)現(xiàn)這只牛可能真的要死了,本來威風凜凜,后背能把匕\首彈飛的野牛,此時已經(jīng)搖搖晃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速度似乎比以前慢了很多,而它的身上也已經(jīng)滿是傷痕。
看來這只牛真的是死定了。
典時興奮了起來,這也許要成為他在這個游戲里殺掉的第一只怪,抄著□□就沖了上去。
“對了,我?guī)湍愦蛄诉@么半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一定要打這只牛呢。打它有什么用么?掉稀有材料?”典時一邊跑過去把沙鷹當霰\彈槍貼臉打,一邊終于想起來好奇這只牛打下來能有什么用。
“差不多吧?!标撞幌爰氄f,隨口應(yīng)道。同時一個閃身,躲到了一個大石頭后面給槍更換彈\夾。
典時聽說有稀有材料,就更激動了幾分,手下□□的槍聲都比之前更急切了幾分。沒辦法,畢竟職業(yè)病,有哪個玩家會對稀有材料無動于衷呢?
然而,杯具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仇恨一直穩(wěn)穩(wěn)地掛在曜身上的野牛突然之間把頭轉(zhuǎn)向了典時。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電視因為打的太浪,離野牛本身就近,幾乎算得上貼臉打。再加上野牛的仇恨一直很穩(wěn),這幾分鐘里形成的思維定式,讓典時沒能第一時間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當他反應(yīng)過來需要躲避的時候,野牛已經(jīng)直\挺\挺的朝他沖來啦。
砰——!
叭叭叭——!
兩聲不同的槍聲接連響起,幾乎來自同一個方向。子彈穿入了野牛的身體,野牛發(fā)出了一聲哀鳴,搖晃了兩下,終于不甘的倒了下去。差點又掛了的典時心有余悸,看了看離他不到3碼的距離,足足平復(fù)了一秒鐘,這才把視角轉(zhuǎn)向曜。
然而這個時候,曜后背對著典時,正在看著另一個方向。
“哪個兔崽子搶爸爸的牛,給我滾出來。”
曜的聲音冷冷的,狙\擊\槍架在肩膀上,透過瞄準鏡盯著某個方向,典時也向那個方向看去。
這里已經(jīng)是一篇平原,可以說視野之中無遮無攔,在曜視線的前方只有幾顆巨石,是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
“喂喂喂,都是老伙計了,上來就動真家伙的招呼人也有點太客氣了吧?”
一個懶洋洋的大叔聲響起,緊接著石頭后面走出來了一個人。
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詞,那大概只能用吊兒郎當來形容這個迎面而來的游戲角色。
明明都是系統(tǒng)的模型,雖然有捏臉系統(tǒng),但是系統(tǒng)大神還是非常任意的給了每一個角色一個八塊腹肌九頭身的完美身材。但是總有那么一些人,有辦法把男神糟踐成個糟老頭。眼前大概就是個典范,他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找了一堆麻袋裹到了身上,帶了只土不拉幾的軍大衣帽,背后插著至少五只□□,從背后伸出來的槍管兒仿佛千手觀音,又好像京劇角色背后無數(shù)根彩旗。
看到眼前這個人,曜并沒有放下槍。
“怎么是你?你在這里干什么?”
這種熟稔又嫌棄的口氣,顯然是認識的人,
“喂,我剛剛可是幫你。而且你看我,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孤寡老人,用不著這么防備我吧?你看看,你看看,我可是什么武器都沒帶,你這小屁孩一個勁兒拿槍頂著我,這我就很不爽了,我也是要面子啊。小破孩我跟你說,趕快把你槍收起來,不然——”
“不然怎么樣?!?br/>
“不然我就喊殺人啦,放火啦,我就喊破喉嚨破喉嚨!”
這位大叔扯著嗓子嗷嗷叫,連典時都覺得被雷的虎軀一震,曜也收回了狙\擊\槍:“閉嘴,別叫?!?br/>
那家伙終于來到了兩個人面前,典時也看清了這位糟大叔。
還真的是糟大叔,臉上胡子拉碴,還有一道刀疤從眼睛穿過,他抬起一只手,對典時打招呼話卻是對曜講:“喲,你帶的妹子???”
典時一頭黑線:“我是男的,謝謝。”
大叔從善如流:“哦,你帶的小狼狗啊?”
“老孫,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标自谑稚习裓玩著匕\首,并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不然我就讓你永遠閉嘴。”
“哎呀哎呀,人家好怕怕呀?!贝笫迥笾ぷ幽们荒谜{(diào)的說著,連典時都手癢了。結(jié)果大叔話音一轉(zhuǎn),又看向了典時:“哎,大兄弟,你看啊,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這獵物分我一半唄。”
“別想,這只牛從頭到尾都是我們打的,沒你什么事兒,電視過來,離這個深井冰遠點兒?!?br/>
“喂,好歹我也開過三槍吧!”
“你那三槍打過來的時候,牛都死了。”
“胡說,肯定是我那三連射打死的,不信我們驗\尸!”
曜拿起步\槍,在大叔腳邊就是三槍。
“你敢靠近尸體五碼之內(nèi),我就開\槍了,認真的。”
兩個人這一番對話,典時看的目瞪口呆,然后一行隊聊已經(jīng)發(fā)了過來。
[隊伍]切克鬧:幫我看著他,我收材料,他要是有什么異動就開\槍。
[隊伍]咸魚的味道:異動?
[隊伍]切克鬧:搶材料。
這行字打完,曜已經(jīng)在野牛面前蹲了下來,并且掏出了一只匕\首,開始解剖那只牛。大叔就站在原地,百無聊賴的扮演多動癥患者,原地跳著玩,跳著跳著,突然掏出一把槍。
從切槍到開\槍,簡直是在一眨眼的時間之內(nèi)完成的,典時趕快開\槍,然而大叔似乎早有預(yù)判,開\槍的同時就地戰(zhàn)術(shù)滾動,還用的蛇皮滾法。
然而……
[系統(tǒng)]玩家切克鬧已被玩家saber擊殺。
[系統(tǒng)]玩家saber已被玩家咸魚的味道擊殺。
……
[附近]saber:沃日,小破孩你的小跟班槍法怎么這么水,誰特么的沙鷹瞄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