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被月傾城控制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否則會有人在背后給我捅刀子的!”
父女倆聊了有些時長,洛正大概了解了洛七七目前的狀況,擔心之余想著幫她擺脫月傾城,可思來想去又沒有什么人能幫忙!
洛正走出飛羽閣的時候,洛七七還在叮囑他不要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人,洛正只得連連應下。
此時的飛羽閣和一年前相比變了許多,洛羽是去年年末臘月二十六出嫁的,現(xiàn)在距她出嫁已快一年了。這一年來,洛七七長高了不少,懂事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她不再是失了靈魂的行尸走肉。
洛七七癡傻始于四年前的那個春夏交替之際,截止到今年四月底,整整四年的行尸走肉。洛正曾想,若是洛七七一直這樣下去,他該怎么向慕容清交代,怎么向那人交代?他和慕容清該怎么面對曾經(jīng)的救命恩人?
洛正看著緊閉的飛羽閣院門無奈嘆氣,雖然覺得希望有些渺茫,但是洛正還是決定去趟月府!
自月傾城回歸后,曾經(jīng)對月府巴結(jié)的權(quán)貴世家經(jīng)常來府拜訪,收回月家產(chǎn)業(yè)和權(quán)利后這一現(xiàn)象更加的猖獗,不過,每一次應付的人都是月府管家齊伯。
月傾城就是一破小孩,性格惡劣且不懂得為人處世,整天擺張冷臉,他若是說不見或不想見,那接下來的一系列的迎客之道全都交給齊伯等人了!
這一次,齊伯在將洛正求見的消息告訴月傾城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孤傲冷漠的世子竟然跟著他去了大廳。
齊伯還不知道那洛正就是洛阿九的父親!
大廳里,月傾城第一次坐在那個屬于主人的上座招呼客人,蘭姨齊伯立于一側(cè)。洛正下座左側(cè),一二丫鬟小廝立于身后不遠處,恭敬侍候著。
“洛大人前來所為何事?”月傾城開門見山道。自從歸來后,這些年來月府形形色色的權(quán)貴無非兩個目的,一是有事相求,二是和月府攀上關(guān)系!
攀上關(guān)系的方式有多種,祖輩者借口月如歸,父輩者借口月天陽,還有借口歐陽府者。當然,還有不少是奔著嫁女兒或嫁孫女來的。
月傾城想知道洛正來此的目的,有事相求?還是想攀關(guān)系?
洛正看了看左右,為難道:“世子可否屏退下人?”
月傾城抬眼淡淡掃過洛正,對齊伯等人命令道:“你們下去吧!”
“是!”
齊伯蘭姨等人陸續(xù)退出,直至大廳剩下一老一少兩個人!
洛正看了看月傾城那清冷的目光以及淡漠的眼神有些為難,原本下定的決心又有些動搖。不過,想起洛七七的話洛正又有些憤怒,這小子竟然那么欺負他女兒!
猶豫了許久,洛正起身上前拱手施禮道:“月世子,洛某懇請世子放過小女!”
月傾城原本平靜的臉色稍稍有了變化,內(nèi)心著實想笑,這洛七七難不成真的受不了了,所以找父親來當說客了?可是,又不對呀!那丫頭不是挺倔強的嗎?不是一向報喜不報憂嗎?再說了,最近他也沒怎么刁難她呀?難不成是因為早上他親了她嗎?她厭惡了?
“洛大人何出此言?我并未作出任何傷害洛小姐的事情呀?”月傾城淡淡開口道。
聽到此話,洛正差點沒跳起來,無恥!太無恥了!
洛正底下的頭仍為抬起,拱起的雙手尚未放下,依舊請求道:“月世子,洛某感謝世子那晚對小女的相救,但是那契約······可否請世子高抬貴手!”
“洛大人多慮了,那契約只是我用來管教九小姐的籌碼罷了。七七是你的女兒,所以,洛大人應該了解自己女兒的性格吧?”月傾城不喜不怒,唇角勾起一抹譏笑。
洛正收回雙手抬頭望去,疑惑道:“世子所言何意?”
“七七做事沖動不講后果,那日幸虧我在皇宮恰能助她脫險,若不然大人知道會是怎樣的后果嗎?入宮行刺帝王寵妃,擾亂后宮,這可是殺頭的大罪?而且,皇上對洛家存有猜忌之心,大人以為洛府能夠難逃一劫!”
聽完月傾城的話,洛正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這話是好話,可是怎么聽都像是在威脅人呀!這不是挑明了說洛七七有把柄在他手中嗎?或者說洛府有把柄在他手中!
仿佛猜出了洛正心中所想,月傾城繼續(xù)說道:“大人放心,我對洛府沒有敵意,自然不會做出不利于洛家之事。洛大人一心為國,忠心耿耿,且是一忠肝義膽之人,平時公務(wù)難免多了些,難免會騰不出管教女兒的時間,本世子覺得有必要幫您管教一下女兒,所以,才會以契約為借口讓洛七七聽命于我!”
月傾城的的話可謂是句句肺腑,字字珠璣,若不是聽洛七七講月傾城如何使喚她,洛正還真相信了這措辭!
無恥,太無恥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洛正不好再說什么,但還是盡力爭取了一下:“可是,七七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這樣每晚來月府會引人誤會的,這對她的名節(jié)不好呀!而且七七還是一孩子,且是女子,世子讓她干些跳水劈柴的事情未免······”
月傾城想起洛七七在月府坑人的事情忍不住想笑,盡力恢復常態(tài)道:“大人放心吧!七七來月府是以男裝示人,而且府中并沒有人知道她是洛府九小姐。而且月府并不缺人手,七七所做的工作只是給別人打打下手,而她又是極聰明之人,每一次都可以把工作之事推得干干凈凈!她忽悠人的本事可是很強的!”
“是······是嘛!”洛正忍不住抹了把汗,覺得有些丟人。
“大人,放心,等七七足夠乖巧懂事,我自會還她自由!”月傾城冷漠的臉上柔和起來,這樣的表情配這樣的話,洛正覺得這個人說的也許是對的。想想也是,雖然他忙于公務(wù)很少顧及洛七七,但是那丫頭的確是個不省心的,他連她什么時候?qū)W的功夫都不知道!
“那就有勞世子了!”
“客氣!”
洛正和月傾城聊了一番,漸漸落入了這個人的圈套。
洛正發(fā)現(xiàn)月傾城并不像傳言中的那樣冷漠孤傲不可一世,這個人雖然和人聊天時面無表情但是并沒有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感覺,現(xiàn)如今的王孫貴族很少有此平易近人之人。
一時間除了葉凌天,月傾城成了洛正最佩服的人了!走出月府的時候洛正還在想月傾城這個人不錯!回到洛府的時候洛正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可是為時已晚!
晚上,洛七七依舊和月傾城去了落日崖練功。月傾城想起白天的事情盯著她看了好久,好想問一句她是否是因為討厭他的親吻所以才找父親當說客的。但是看到洛七七和平時并無異同,月傾城遂打消了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