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她如果不能給喬欣獻(xiàn)血,那么就不會發(fā)生后續(xù)這一連串的事情了,或許,那樣的宋念秋才是最開心的。
喬靖宇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吐出,似乎他想這樣就將所有煩惱都一并吐出,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可能……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包括宋念秋的事情……
“不用了五叔,我在自己一個人在房里待一會兒,我腦子好亂。”宋念秋倒吸一口涼氣,試圖想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一些。
她真的只想過一個平凡女孩子應(yīng)有的生活,什么喬家,什么李秦安,什么喬靖宇喬老爺子,喬雷朱晴喬欣什么的,甚至是喬靖霆,她都不想理會了,她好累,真的好累……
“好,那你上樓去吧?!眴叹赣钚奶鬯文钋?,看著她緩步前行,上樓似乎都要花光她所有的力氣。
那樣子的宋念秋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天使一樣,讓人看著心疼不已,卻又不知如何幫助她。
似乎這一切的困難,只能靠著她自己去解決……
“靖宇,你不會也對宋念秋動心了吧?”羽很嚴(yán)肅地問道。
喬家已經(jīng)有了一個喬靖霆是這樣,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喬靖宇也變成這樣。
原先他只以為喬靖宇只是開玩笑,現(xiàn)在看來,他好像是認(rèn)真的。
不論宋念秋在喬家地位如何,她始終是喬家的養(yǎng)女,喬家的二小姐,也是喬靖宇的侄女,他不能這樣的。
“什么?”聽了羽的話,喬靖宇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羽在說什么?他對宋念秋動心?“沒有的事!”
他怎么可能對宋念秋動心……
他不過是心疼宋念秋罷了,什么喜歡,什么動心,還輪不到他身上,要也是只有他的四哥。
“沒有就好,靖宇,你要記住,她是你的侄女兒!”羽滿臉的嚴(yán)肅,一字一頓地告訴喬靖宇,“她在喬家地位如何,都改變不了她是你的侄女兒的事實(shí)。”
“你四哥已經(jīng)是這樣了,我不希望看到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是這樣?!?br/>
是么……
喬靖宇微微張嘴沒有說話,好像,他也找不到反駁羽的理由。
羽的擔(dān)憂沒有錯。
如果……
他真的對宋念秋動心了,那他會怎么辦?
順其自然嗎?還是拼命壓制?
喬靖宇不敢想象,若真的是到了那一天,他該何去何從。
亦或者,他想看看宋念秋對自己的心意如何。
這個想法嚇到了喬靖宇。
如何?宋念秋對他的心意能如何?!
喬靖宇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羽,宋念秋恢復(fù)的怎么樣了?”喬靖宇忽然改口道。
羽看著喬靖宇覺得他臉上沒有什么異常,方才放心地開口道:“恢復(fù)的很好,只是一些小傷,皮外傷很容易就恢復(fù)的?!?br/>
那還好,喬靖宇幾乎是松了口氣,就怕宋念秋會有什么內(nèi)傷。
畢竟內(nèi)傷這個要是處理不好,可會造成終身的痛苦的。
“一定不能讓她有什么事?!眴叹赣钫f道。
誰敢讓她有事???!
羽的眼角在抽搐,那個喬靖霆一看到他就整天扯著他的衣領(lǐng)問他宋念秋的情況,要是他敢說不好,或者告訴他宋念秋有事,他還不被喬靖霆給捏死?
想到這里,羽的脖子忍不住縮了縮。
“你怎么了?”喬靖宇見羽似乎在打冷顫,“你冷嗎?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羽搖了搖頭,開玩笑,他才不敢告訴喬靖宇,一說到宋念秋的事情,喬靖霆就虐待他的事情,要說了喬靖宇不笑掉大牙才怪。
樓上房間休息著的宋念秋,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jī),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喬靖霆好不好。
發(fā)個信息給他?
還是不發(fā)?
宋念秋正在糾結(jié)著。
“還是不發(fā)了?!彼文钋镒匝宰哉Z地說道。
正當(dāng)宋念秋想要把手中的手機(jī)放下的時候,忽然手機(jī)屏幕一閃,宋念秋看了一眼手機(jī),驚喜地發(fā)現(xiàn)是喬靖霆發(fā)來的信息。
這讓她歡喜不已。
“你還好嗎?”
宋念秋看著這個這個短信,臉上滿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很好,你呢?’宋念秋回復(fù)道。
“一個星期出院。”喬靖霆的回答言簡意賅,他并沒有告訴宋念秋醫(yī)生讓他半個月之后出院的事情,要說了他可就不能提前見到她了。
醫(yī)院里的喬靖霆看到宋念秋愿意回復(fù)他,心里還是放心了許多。
他忍不住打了電話給宋念秋,哪怕聽一下她的聲音也好。
“你在靖宇那邊?”喬靖霆問道。
“嗯,四叔,你身上的傷還好嗎?”相比之下,宋念秋比較關(guān)心他的身體,畢竟他受傷都是和保護(hù)她有關(guān)。
“嗯?!眴叹个樕蠋еΓ谥械幕卮饏s依舊冷淡。
或許,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有多么的火熱。
也只有喬靖霆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迫切地想要見到宋念秋。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即使醫(yī)生不允許,喬靖霆也硬著要出院了。
在喬靖霆住院期間,朱晴一直安排著讓老爺子決定給喬雷接班喬家,畢竟喬雷的手上擁有絕對的股權(quán)。
喬老爺子一直不同意,這繼承人老爺子一直屬意的只有喬靖霆和喬靖宇這兩個小兒子。
喬雷能做的只有支持這兩個的其中一個。
這讓朱晴氣極……
喬老爺子這是怕權(quán)柄下移,進(jìn)兒將這些權(quán)利分布,喬雷有絕對的支持股權(quán)卻沒有繼承權(quán),老爺子另外的兩個兒子擁有繼承權(quán)卻沒有能擁有決定權(quán)的股權(quán)在手。
唉,喬老爺子心里所想,又怎么是她們能猜到的?
喬雷是已經(jīng)放棄了,他有股權(quán)就行了,公司就還是在他的管理下,誰繼承公司不要緊,他都不在意,這和他手中的股權(quán)并不沖突。
其實(shí)喬老爺子自己也很絕望,和他很親的兒子只有喬雷,可惜,喬雷的資質(zhì)平庸,并不能很好地管理喬家。
另外兩個資質(zhì)很好的兒子,卻又和他不親。
可能是喬老爺子把很大的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從小就沒怎么帶在身邊的緣故。
“老爺子?!敝烨缛滩蛔¢_口了,“你說四叔他,做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有什么威望能繼承喬家?”
表面上看,朱晴是為了喬家好,可暗地里,也只有朱晴自己知道,她想要的是讓喬雷完完全全地掌控這個喬家所有的權(quán)利。
喬老爺子抿唇不言,朱晴說的他都知道。
可是喬老爺子心里也很清楚,喬靖霆和喬靖宇這兩個兒子中,喬靖霆最適合繼承喬家,喬靖宇雖說是出國進(jìn)修,但是喬靖宇在國外學(xué)的又不是企業(yè)管理。
他如何能放心地把喬家交給喬靖宇?
至于喬雷,喬老爺子深知喬雷的資質(zhì),太過平庸,不適合繼承喬家。
他最屬意的繼承人喬靖霆卻又做出這樣的勾當(dāng),讓他的老臉都丟盡了!
本來這一次和李家合資,是他策劃了很久的,沒想到被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搞砸了。
至于養(yǎng)女,隨時可以再找,既然宋念秋沒用了,那他何不丟棄掉她?
“老爺子?”朱晴見老爺子沉思了良久,還以為老爺子在思考怎么處理喬靖霆的事情,便開口試探道,“可想好怎么處置四叔?”
“哼!”喬老爺子冷哼一聲,“怎么處置也要等靖霆好了再說,他現(xiàn)在人還躺在醫(yī)院,你就在家里策劃怎么處置他?你是當(dāng)我不存在嗎?”
“我……”朱晴被老爺子的話嚇了一大跳,老爺子這是怎么了?
“我沒有了,老爺子您別誤會!我只是在關(guān)心喬家!”
老爺子冷笑,“是不是在關(guān)心喬家,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還活著,我的兒子也還活著,喬家如何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外人……
朱晴臉上的笑意徹底繃不住了,她一直說宋念秋才是外人,沒想到老爺子的心里把她和宋念秋歸為一類的外人……
朱晴握緊了雙手,她想要狠狠地反駁老爺子,可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一旁的喬欣瞪大了雙眼,自從訂婚宴風(fēng)波之后,她再也沒有回醫(yī)院了,一直待在在喬家大宅里。
現(xiàn)下聽到自己的爺爺這么說自己的媽媽,她怎么還忍得???
“爺爺,好歹那是我媽媽,是生我養(yǎng)我的媽媽!”喬欣辯解道,“不過就是姓和我們不一樣,媽媽這大半輩子都是為了喬家,為什么爺爺要說這樣傷人的話呢?”
聽了喬欣的話,喬老爺子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點(diǎn),喬欣是目前為止,他唯一的孫女兒,他多少都是愛孫女的。
“是不是為了喬家好,她自己知道?!眴汤蠣斪記]有再說什么,拄著拐杖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喬欣目送著喬老爺子離開,來到了朱晴身邊抱住朱晴,說道:“媽媽,不要難過,女兒知道你是真心為喬家的就行了,相信爸爸的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br/>
喬欣說完,朱晴就看向了喬雷,只見喬雷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一直坐在位置上吃著他的早點(diǎn),看著手中的報紙,喬欣說什么,他完全沒有在意。
“爸?!”喬欣有些氣極,這個爸爸,什么時候都是懼怕爺爺?shù)?,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意見,媽媽被罵了也只是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早餐。
喬雷聽到喬欣在叫他,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怎么了嗎?”
這時候喬雷方才發(fā)現(xiàn),朱晴和喬欣正一臉怨氣地看著他。
“你們是怎么了嗎?”他問道。
喬雷的反應(yīng)讓朱晴氣不打一處來,他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吃你的!”朱晴再生氣,也要在喬雷面前保持自己的大度,不然以喬雷的性格,一定會站在老爺子那邊指責(zé)她的。
“爸爸,你……”喬欣還想說些什么,被朱晴給攔住了。
朱晴看著喬欣搖了搖頭,“好了,吃早餐吧,待會你要回醫(y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