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如潮像是海水般一波一波涌來,血色中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冒了起來,卻又沉了下去。
一個幽幽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的傳來,不斷回蕩著。
殺,殺,殺!
又是這個夢!且比以往更為激烈,他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莫望驀然驚醒,跟以往一樣,全身都濕透了,黏黏的很不舒服。
“唉……”莫望嘆了口氣,心有余悸,那隱隱約約聽到的聲音,讓他有種入魔的感覺。起身將身上的汗水蒸干,走過去推開窗,狠狠地吸了口氣,外面還是一片漆黑。此時的他一點睡意都沒有,最近發(fā)生的一切對他的沖擊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這個夢也不知道是什么,血紅一片,像是一個血池。
走出時谷,莫望朝著東城門方向走去
他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他離開之后,兩個男子從一條小巷中走了出來,一個高大非常,一個卻又顯得無比瘦小。
“還好我們不休不眠地盯著他,不然還真被他給跑了?!蹦鞘菪〉哪凶訉Υ鬂h說道
“他這么早,是想去干嘛?”大漢疑惑問道
“走,跟上去。”瘦小的男子眼中冒出金光,遠遠地看著莫望遠去的方向
這是開光期特有的能力,開光了七竅六識,一雙眼睛跟千里眼一般,視野無限增加,雖沒有千里之遙,可一兩里之內(nèi),卻可以盡收眼底。
莫望走出城門,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猛然回過頭來,可望穿了街道卻空無一人。
“難道是我的錯覺?”莫望眉頭一皺,他這樣想,可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一直存在。“開光境,一定是開光境?!?br/>
他突然間想起了白清涵對他講解的開光期的特性,心頭一亮,臉卻黑了下來
“看來確實是被人跟蹤了,奇怪,我是何時被盯住的,一直從昨天跟到現(xiàn)在?!彼苊靼?,若不是一整夜都在盯著他,他這么早出來根本就不會被跟蹤。
念及此,莫望手中出現(xiàn)符咒,靈氣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算是地遁符中最最初級的一種,品級屬于二品符咒,和白清涵兌換了那兩張四品符咒之后,他身上也僅剩下十來張。
這二品的符咒自然是遠遠比不上真正的地遁符的,真正的地遁符那是能夠瞬間千里,而這種,距離僅有千米,速度也慢得出奇,所以,這種符咒被稱為地行符。
千米外,莫望的頭剛剛冒了出來,手中再一次出現(xiàn)符咒,再一次消失在地面上。
“該死,被發(fā)現(xiàn)了!”城中,瘦子臉色一變,視野中莫望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快追,他遁走了?!?br/>
倆人飛速奔向城外,祭出飛劍,飛到空中。
開光期可以使用的手段十分地多,遠不是筑基可以比擬的,正是因為了解了這些,莫望更不敢停下來,十多張地行符一口氣用完,遁出十幾里開外,隨后發(fā)足狂奔。
他除了學(xué)會《霸拳》和《水陽劍訣》之外,像身法,遁法都沒學(xué)過,只能憑借著其強悍的身體,一路狂奔,試圖將跟蹤之人甩開。
蘇子小鎮(zhèn)的東邊是一座座山頭,連綿不絕,山樹很大,遮天蓋地的,直到走進這些山,莫望才松了口氣。
他最怕就是他們使用法寶飛行,可以輕易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這些樹可以很好的擋住他們的視野。讓他們即使擁有這樣的能力,也發(fā)揮不出來。
開光期的七竅六識開光之后,雖然可以增強視野,但還不能透視。若是能透視,那就是傳說中仙人的神通了。
“七竅六識開光之后,五官變得十分靈敏,還是得小心一點。”莫望在行走間,輕手輕腳,生怕發(fā)出些聲音讓倆人驚覺。
他朝著柳千尋跟他說的地方奔去,三百里,對他來說也要走上不少時間
轟轟轟……
一聲聲微弱卻如雷一般的水聲在莫望耳邊響起,天邊翻起了魚肚白,莫望順著聲音,翻過了幾座山頭,一個高而險的瀑布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水嘩啦啦地往下墜,飛流千尺,砸落在水潭之中,發(fā)出雷鳴般的響聲。
“真夠壯觀的!”莫望跑下山,登上了瀑布之上,感受著那急速沖擊的水流,水汽澎湃。他眼睛亮亮的
看著這瀑布,莫望的腦海中自動浮起了《水陽劍訣》第二招,飛流千尺。眼前這一幕,就是真正的飛流千尺。
兩者之間,慢慢重疊在一起。
“修煉《水陽劍訣》后兩招的寶地找到了,算是一個意外收獲?!蹦⑽⒁恍Α?br/>
修煉了《水陽劍訣》之后,莫望才知道,這《水陽劍訣》不過是一本基礎(chǔ),據(jù)白清涵所說,這《水陽劍訣》實際上就是《水陽劍典》的前置,真正可以修煉出劍意的是《水陽劍典》。
當(dāng)然,只要天賦夠了,也完全可以以《水陽劍訣》修煉出水陽劍意。
莫望相信,自己領(lǐng)悟了水意境,想要領(lǐng)悟出水陽劍意必然會容易許多。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修煉的時候,那人也不知道放棄了沒有,先去凝煉了地火,等到時候就算是開光期也有得一戰(zhàn)。”莫望暗暗想到
地火難取,但一旦成功了,不僅僅可以當(dāng)作丹火使用,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對開光期來說,地火的威脅還是很大的。
這也就擺明了,莫望這一去的危險之大。
…………
莫望走進了洞穴之中,這個洞穴不大,只能容得下一人,通道斜著往下,若不是柳千尋告訴他的,他還真看不出來這洞穴之下,有一條地火脈。
通道漸行漸寬,可傾斜的角度卻不斷變大,到了后來,莫望完全是滑著下去的。
黑暗的通道中,只有越來越熱的氣流不斷撲來,完全不知道已經(jīng)到了地底多深,總之過了很久很久,當(dāng)莫望開始擔(dān)心他待會要怎么上去時,一絲絲的亮光終于出現(xiàn)
通道的傾斜轉(zhuǎn)了回來,莫望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滑出了通道,跌坐在地上。
想象中像河流一般的火巖漿根本沒有出現(xiàn),莫望呆呆地看著這個洞穴,失聲說道
“這叫地火脈”
驟然間,他的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聲音懶洋洋的
“小子,你這半年干嘛去了?老朽這才沉睡了多久,你就變成這么一副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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