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涼的眼睛里迸發(fā)著強烈的殺意。
這個不速之客,他認(rèn)識。
竟然是上回帶著南夷的魏王爺過來鬧事的翁青青的表姐,好像叫唐什么玩意兒的來著。
“滾出去!”謝景涼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來。
唐艷也是在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將自己收拾妥當(dāng)之后,這才收到一張紙條,上頭寫著讓她過來勾搭這個叫陳景的男人的。
雖然說那張紙條上沒有寫明是誰讓她這么做的,但是,唐艷卻有種非常強烈的直覺,這一定是她的那位好表哥的手筆!
只是,她有些不能理解,若這真的是翁家表哥讓她這么做的,那么翁家表哥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她的表妹翁青青跟陳家大公子之間是那樣的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翁家表哥卻要她去摻和陳家二公子這個已經(jīng)成親的男人的家室,難不成,翁家大哥是不想翁青青跟陳家大公子之間的婚事,所以才選了她來當(dāng)這枚攪和人的棋子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總歸能讓她有機會去接觸陳家的二公子就行了。
她早就眼饞這陳家的二公子許久了!
現(xiàn)在,能有堂堂藥王谷的未來谷主在背后暗中支持,這可比她自己瞎使勁兒的要來著方便得多了。
唐艷面對這謝景涼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縱使很有壓力,但是只要一想自己背后是有翁家大哥的支持的,便頓時放松了許多。
“陳二公子……”唐艷自覺嬌美地開了嗓子?!版砺犝f陳二公子你近來一直要泡藥浴,想著公子你肯定十分辛苦,所以,便想過來探望一下公子?!?br/>
說著,唐艷就又朝謝景涼所在的方向靠了靠。
但是,謝景涼又怎么可能會如了唐艷的意?
“限你三個數(shù)之內(nèi),立馬從這里滾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謝景涼冷冷的說道。
唐艷好不容易有一次近距離接觸謝景涼的機會,而且,一進來還運氣那么好,直接碰上了美男沐浴,如此絕佳的機會,唐艷怎么可能會舍得錯過?
唐艷自認(rèn),自己雖然不是什么絕頂容顏的女子,但是好歹,也不算多難看,今日為了過來,她還特地將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都已經(jīng)光溜溜的泡在浴桶里了,唐艷就不信會有哪個男人能禁得住這送上門來的美色!
“陳二公子,你又何必那般冷冰冰的呢!”唐艷伸手拘了把藥汁子,自認(rèn)為十分魅惑地朝謝景涼潑去。
謝景涼突然諷刺一笑,道:“就你剛剛捧的這捧水,里頭就沾著劇毒,你就不怕自己中毒身亡了?怎么著,難不成,你是想死在我這屋里,好讓我百口莫辯?”
謝景涼的語氣和樣子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讓唐艷不由一愣,頓了兩秒之后,這才又笑道:“陳二公子你可真是會開玩笑呢。這是你用來泡澡的藥浴,怎么可能會沾著劇毒呢?”
謝景涼眼中的諷刺意味更加深了?!靶挪恍庞赡?,不過,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唐艷始終不會相信有人會在自己沐浴用的水里頭下毒,所以,在聽了謝景涼的這番話之后,原本還有些顧慮,也就隨著謝景涼的這話都消失了。
在唐艷看來,謝景涼這么說,分明是在故意詐她卻又不成功之后,為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
唐艷道:“公子,妾身都如此直白的向你表明了心意了,你又何必要拒絕呢?自打見到公子的第一眼開始,妾身就已經(jīng)被公子給深深地迷住了。公子,你就給妾身一個機會,讓妾身好好服侍公子你吧?!?br/>
謝景涼二話不說,直接從浴桶里隨意的抓起一粒藥材,朝唐艷扔了過去。
唐艷以為,就算謝景涼嘴上說著拒絕的話,可到底也還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沒有誰還能坐懷不亂的,尤其是在眼下這種情形之下。
所以,唐艷沒有在意謝景涼那朝自己扔過來的藥材,卻沒有想到,這枚藥材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竟然這般疼痛!
而她的身體,也在被打到之后,再次動不了了!
這種感覺,唐艷實在是太熟悉了。
幾天之前,她就在外頭的院子里,被點了穴道,也是這種感覺。
一時間,唐艷的臉變得扭曲了。
唐艷又是憤怒又是不甘心,沖謝景涼抱怨:“陳二公子,你這是做什么?我這么喜歡你,你竟然如此冷情!你,你就不怕咱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被藥王谷的下人們看到,然后傳到我姑父和表哥表妹那里去?”
謝景涼冷笑:“你都不怕了,我為什么要怕?”他笑得恣意而陰冷,配上那張精致絕倫的容顏,簡直就如同降臨人間不容褻瀆的神祇,這讓唐艷不由地有些迷醉了。
這個男人,竟然連生氣都是這么好看!
她若是不能得到,那簡直就太可惜了!
謝景涼看到唐艷流露出的那種癡迷之色,只覺得無比惡心,他直接敲了敲墻壁,沖墻壁那頭喊道:“你們兩個,是準(zhǔn)備磨蹭到明天再過來嗎?”
陳老武功一般,沒有那個耳力,沒有任何動靜,倒也還說得過去,但是紀(jì)玄宇武功高強,耳力自然也十分過人。從唐艷悄悄推開門進來到現(xiàn)在說了這么多活,紀(jì)玄宇不可能聽不到。然而卻到現(xiàn)在都一丁點兒動靜都沒有,這分明,就是想看他的笑話呢!
隔壁傳來紀(jì)玄宇那懶洋洋有些欠扁的口吻:“啊,為兄這不也是怕打擾二弟你的好事嘛!誰知道二弟你到底愿意還是不愿意呢,說不定,你現(xiàn)在心里頭正偷著樂呢。我要是在這種時候帶著咱老叔過去打攪,那不顯得太沒有兄弟情誼了么?”
“你少在那里說風(fēng)涼話了!你要是再不進來,我就等藥浴結(jié)束之后,我自己親自將她扔出去!”謝景涼沒好氣地對著墻壁說道。
“年輕人怎么就那么大的火氣呢?”紀(jì)玄宇擺出一副陳老的口吻來,“行了行了,等著,你哥我這就過來解救你的貞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