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蘇雙臂勾在顧煜的脖子上,挺起小胸脯故意靠近他,“難道王爺真的像傳言那樣?”
“哪樣!”
“喜歡男人,對女人沒有感覺啊?!?br/>
秦如蘇繼續(xù)勾唇笑著,繼續(xù)蠱惑著,另一只手則順著胸膛往下……
“如果你在敢動一下,信不信本王讓你知道我對女人到底感不感興趣!”
她不動了。
因為她不敢。
看到顧煜眸中的火焰一點(diǎn)點(diǎn)擴(kuò)大,她慫了。
在顧煜離開后,她自己看著旁邊的紙,里面還有藥沫,剛剛不過是放了一點(diǎn)點(diǎn),怎么會有這么大動靜。
不過賢王并沒有讓她失望,雖說身中媚藥卻強(qiáng)行忍下來,果然,這才是她瞧上的男人!
顧煜回到府內(nèi),便讓下人備好涼的洗澡水。
等他將體內(nèi)的火氣降下來,披了件衣服朝著后院走去。
“王爺,白日里秦縣主分明就是故意的?!睆垙┙裢砭筒煊X出來主子不對勁,猶豫了半天才出聲,明明看到是她自己身子故意歪在自家王爺身上。
令張彥奇怪的是,自家身患潔癖的爺也沒有躲……
“本王難道眼瞎?”楊煜繼續(xù)撩起衣袂往前走去,見身后人欲言又止的樣子,不耐煩道:“想說什么就說!”
張彥適才跟在身后又問了一句,“縣主引爺去侯府,要與爺談什么事情?”
還是單純的談情說愛……當(dāng)然后面這句話,他沒有敢說出來。
“本王知道的話,那你是干什么吃的?”
張彥此刻被堵得啞口無言,他覺得很委屈,不是他讓自己問的嗎?
“最近你盯著秦家風(fēng)向一些,尤其是秦家姑娘,將她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里里外外給本王調(diào)查清楚。”
張彥跟在他身后,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將打探好的消息說給他說:“爺,可能您素來不喜八卦,并不知這些,可秦縣主在外,可謂膽識過人,記得縣主路過襄陽的時候,遇到山賊,被完完全全包抄起來?!?br/>
他說的時候情緒高昂,臉漲的通紅,一巴掌拍在顧煜的肩膀上,“縣主非但沒有認(rèn)輸投降,反倒是帶領(lǐng)眾人殺出一條血路出來,讓山賊聞風(fēng)喪膽,硬生生挨到朝廷的救援兵馬,不過聽聞至今她的手臂還有一條很深的疤痕?!?br/>
說到這里,語氣中夾雜著可惜。
也是,哪個女子喜歡身上有疤痕?
顧煜垂眸盯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瞇了瞇眼道:“哦,是嗎?”
“只可惜,并沒有見識到縣主風(fēng)采卓越?!睆垙┱f完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冷的讓他打了個顫。
等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王爺肩膀上,怯怯的收回爪子,本能抬頭看著自家爺……
下一刻,就被顧煜踹到湖里……
張彥哭,自家王爺是有潔癖的好不好,他怎么就給忘了。
次日,秦恩帶著秦如蘇給太后請罪,秦如蘇在宮里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哭,從頭到尾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淚。
太后知道她受了委屈,好一通安慰。
至于李幽南,聽說依舊是死性不改,非要求娶秦如蘇,被他爹直接趕到邊疆歷練去了。
等出了太后宮里,秦如蘇才問身邊的翠兒,“貌似聽常嬤嬤說起,賢王也進(jìn)宮了?!?br/>
“小姐的意思是……”
“一日不見賢王美人,我就如隔三秋。”她原本朝著宮門外走的方向也順帶著拐了個彎,“走,翠兒,我們?nèi)ザ氯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