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蘇珊急忙亮出手機上網(wǎng)查詢有關胎兒dna鑒定的資料,這是一個科學上的冷門領域,因為在銀河時代社會需求極低,所以沒什么人愿意在上面消耗精力??葱≌f就上其技術水平從金星21世紀以來沒有太大進展,仍舊是用抽取胎兒絨毛和孕婦羊水來鑒定,最早也要在懷孕兩個月后才能實現(xiàn)。更麻煩的是,一般家庭所使用的醫(yī)療箱沒有這項功能,需要向雅典的社會福利部定制。
“那就把這個難題留到十幾天后再來處理吧?!碧K珊自言自語道。
這時,蘇珊的手機響了,攤開手掌一看,又是瑪麗婭。凱恩特雷維爾教授,“心靈旗手”組織副主席。
(自從在雅典的新聞發(fā)布發(fā)召開之后,公社在通信的交通方面又逐漸放寬了許多,但尚未完全取消管制。)
“哈賈里安教授……”凱恩特雷維爾一開口,蘇珊就覺得怪怪的,她們倆平時既是同事,又是好友,還是同志,向來都是互相直呼其名的,不料這回卻這么嚴肅。
凱恩特雷維爾繼續(xù)說道:“我張羅了一場組織的緊急網(wǎng)絡會議,打算通知所有在亞特蘭蒂斯的組織成員,時間就定在一個小時后,請你務必準時參加?!?br/>
“瑪麗婭,我是你通知的第一個同志嗎?”蘇珊隨口一問。
“不,是第三個,剛才我還通知了科恰良教授和旺加里。姆巴拉女士,他們也急于與大家見面商討現(xiàn)在的處境。一句話,我們都處在危險之中!”
“什么危險處境呀,我怎么一點沒感覺出來!”蘇珊說的是實話,她眼下只是充滿了憂慮,但確實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
凱恩特雷維爾用不滿的眼光瞥了蘇珊一眼,“蘇珊,在這種情況下,你還充什么愣呀,彭斯將軍把我們騙上了賊船,你不會不知道吧,誰都知道你和將軍那一幫人過從甚密。”
蘇珊尷尬一笑,解釋道:“我和將軍過從甚密這話不假,但我并沒有參與到他們的任何密謀活動中去,這一點請你相信我?!?br/>
“蘇珊,你誤會了,我從沒有懷疑過你,據(jù)我所知,參與陰謀的都是過去的兵哥?!痹谶@里,凱恩特雷維爾用了“兵哥”這樣一個俚語。
“那你怎么說我們會有危險呢?”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彭斯那一伙人妄圖推翻公社,而我們很可能會被當作同伙被公社追究法律責任,甚至會被審判?!?br/>
蘇珊不能完全否認這種可能性,無言以對。
“在手機里不講這么多了,留到會上再來細談。我給你一個名單,你幫我通知幾個人?!?br/>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