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普天之下最為強盛的三大帝國,還是其他什么群擁有的城池子民不多的王國,想要繼續(xù)在這亂世立足下去就必須要順應(yīng)民心。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國中所興在應(yīng)民心,若是連自己國中的子民,都開始懷疑整個國度的存在性了,那么這樣的國度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楚湘國是由成千上萬的商人所組成的,他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整個帝國所存在的紀律,也許作為商人的他們看來是誰當皇帝都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可是一道觸犯了他們手中的勢力,那么這些人勢必會奮力的反擊,從而給邢天澤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扶持楚重最好的地方,就是邢天澤能夠?qū)⑵渫耆糜谧约旱恼瓶刂?,前者日后若是當真的登上了大寶成為了一國之君?br/>
但是他不會忘記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五王爺給他的,正是因為如此楚重才會明白邢天澤是個多么恐怖的人物,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反駁的。
由此整個楚湘國就會變成邢天澤囊中之物,雖然不能夠一口將其吞掉,可有楚重在替他主持大局自然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如此好的算盤已經(jīng)擺在了邢天澤的眼前,他們只需要干掉楚念就能夠達成想象中的目的。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楚重剛剛從房間里面走出來就被王府的侍衛(wèi)給帶到了書房之中,邢天澤跟無痕正坐在一起商量著什么事情。
等到楚重坐下來才剛剛將茶水進嘴中,在聽到兩人交談的內(nèi)容之后,差點兒沒有忍住吐出來,無痕說他已經(jīng)得到了準確的消息,楚念的所派出的人已經(jīng)達到的刑昭國,而且還是昨晚連夜入的京城,在經(jīng)過半晚的休息之后今日一早就進入了皇宮之中,跟皇帝在御書房中交談了一個時辰。
在這其中的時間之內(nèi)他們會交談什么樣的內(nèi)容?對于邢天澤而言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楚念比他想象中的要聰明那么一點點,在派出殺手追殺楚重的同時,還選擇了時間點派人來到了刑昭國中。
倘若沒有無痕干預(yù)的話,楚重如今想必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尸體,就算他僥幸沒有死在那些殺手的手中,那么也會身受重傷無法在第一時間進京面圣。
如此一來楚念所派出的第二撥人,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出使刑昭國的使者。
從他們的所做所為就能夠看出,楚念根本就沒有跟邢天澤的合作的意思,甚至是連最為基本的結(jié)交都沒有,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刑昭國現(xiàn)如今的皇帝。
那么既然是如此如今的局勢就變得極為明朗了,楚重已經(jīng)歸向了邢天澤,楚念自尋死路的選擇了跟皇帝站隊。
這樣的陣容在無痕看來還當真是有意思,同為是兩兄弟,作為兄長的互相達成了共識,作為弟弟的兩人被迫無奈的奮力反抗著,企圖在謀取生路的同時取得帝位,至于最終會鹿死誰手就猶未可知了。
如今的局面皇帝還占據(jù)了一定的優(yōu)勢,因為楚念在楚湘國可謂是大權(quán)獨握,然而楚重如今卻身在刑昭國之內(nèi),若是想要有所行動的話必定會各方面都會受到阻礙。
邢天澤如今雖然勢大,可是手中的資源絕大部分都是遍布在刑昭國之內(nèi),在整個帝國之內(nèi)他能夠稱得上是只手遮天,可是想要把手伸到楚湘國的話就需要無痕在一旁費一點兒心機的。
不過對于邢天澤無痕而言,這樣的劣勢局才更加能夠讓他們各方面都收到絕好的鍛煉。
沒有選擇再過問楚湘國的事情,邢天澤邀請楚重來好好的下幾盤棋以此來緩解百無聊奈的時日。
與此同時陶明熙正帶著珠兒在院中閑聊著,時不時的還吩咐后者給她找一些五斤重的沙發(fā)來。
既然陶明熙已經(jīng)選擇了入局,那么今后肯定會跟邢天澤一同遇到很多讓人無法預(yù)料的刺殺。
經(jīng)過了前段時間給自我規(guī)定的鍛煉之后,陶明熙如今的身體素質(zhì)還能夠稱得上是強硬,比起她之前那副病怏怏的感覺好太多了,至少不再是以前的那副手無縛雞之力模樣了。
只要是在鍛煉一段時間的話,陶明熙只要哇找邢天澤找來一些關(guān)于武學(xué)方面的書籍,不說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成為武學(xué)高手,可是在遇到一般的殺手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珠兒聞言過后并沒有多問什么,她知道陶明熙就算是再怎么的看重她,可是自身丫鬟的本質(zhì)并沒有的得到多大的改善,什么事情應(yīng)該問什么事情不該問他還是極為極為清楚的。
在一個時辰之后身處在皇宮之中的皇帝,緩緩的從御書房里面走了出來,經(jīng)過一上午的交談他如今的心情已經(jīng)變得極為的美妙了,既然楚念把如此好的機會送到了他的面前,作為一國之君的他無論是從自身皇權(quán)出發(fā),還是為整個帝國的黎民百姓著想都不應(yīng)該放過這樣的機會。
只要是能夠得到楚湘國的幫助,那么刑昭國日后不管再發(fā)生什么樣的天災(zāi)人禍還是戰(zhàn)亂,皇帝都不會再為軍餉跟糧草的事情發(fā)愁了。
只要是能夠框扶住人心,那么就算邢天澤再立下多大的戰(zhàn)功,那么在朝中所受到官員的支持也會變得越來越低微,假以時日必定會重新回到多年前的那般模樣,至于他手中所掌握的兵權(quán)就不再是問題了,皇帝想要什么時候收回來就何時收回。
當皇帝來到御花園之后見到正在飲茶賞花的皇后,他的臉上逐漸浮現(xiàn)了一抹暖暖的笑容,就算是他本人也不知道有長的時間,沒有擁有過這般欣然的笑容了。
“皇上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如此開心?”在皇帝坐下之后,皇后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清茶,對周圍的宮女跟太監(jiān)撇了撇手,讓他們通通的都下去。
“朕自然是遇到了開心的事情,不過朕好奇的是皇后今日為何有這般閑情逸致來賞花解悶啊?”皇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向的發(fā)出了一句詢問。
“玲兒三日之后就會回來了,本宮正在琢磨著要不要找皇上為她賞賜一段婚事啊?!被屎箝_口說著。
只要是京城中的官員都知道,皇帝的膝下除開那些子嗣之外還有一個極受寵愛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