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在上官宛身邊的裁判應(yīng)該是他。
可他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他一心想要離上官宛遠(yuǎn)遠(yuǎn)的。
可最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心,早已被囚在籠中,無法掙脫。
他白天想,晚上想,逼自己不見他,到頭來痛苦的還是他。
可他能怎么辦?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
再難受,他也必須挺住。
所以一直對女人避之不及的他,才會逼自己去相親。
原以為多看些美女,便能轉(zhuǎn)移注意力。
可最終卻發(fā)現(xiàn),那全是他一廂情愿的自欺欺人罷了。
看著那些故作矜持的女人,他忍不住會想起上官宛。
想起他狂妄的調(diào)戲,肆意的言語,囂張的表情。。。。。。
思念,仿佛一張大網(wǎng),將他緊緊困住,無處可逃。
“上官宛太囂張了!哥,你剛剛怎么不上去挑戰(zhàn)?”
身旁響起柴敏的聲音,滿滿的全是不甘。
柴允輕笑:
“你自己怎么不去挑戰(zhàn)?”
“哥,你明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干嘛說這樣的風(fēng)涼話來刺激我?”
柴敏一臉的郁悶。
柴允收起笑容,一臉正色地望著自己的妹妹道:
“既然你知道自己打不過上官宛,那你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
柴敏氣得跺腳:
“你還是不是我哥了?怎么盡幫著外人說話?”
然后她委屈噠噠地來到夜辰身邊:
“辰哥哥,你來評評理,哥哥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夜辰仿佛什么都沒聽見,轉(zhuǎn)過身朝自己宿舍走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柴敏。
柴敏又是生氣又是委屈,想要追上去卻被自家哥哥一把拉住。
“敏兒,放棄吧,夜辰他不喜歡你?!?br/>
柴允一針見血地道出真相。
“不!我不信!”
柴敏淚如雨下,一臉的絕望:
“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給他,如果不能嫁給他,我不如死了算了!”
嘆了口氣,柴允低聲勸慰道:
“敏兒,夜辰的心很冷,你捂不熱的,不如趁早放棄,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br/>
但凡夜辰對敏兒有一點點心,都不會不顧敏兒的感受去相親。
他敢去相親,說明他心中真的沒人。
敏兒她,怎么就看不破呢?
“我不管,我一定要嫁給夜辰!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
柴敏淚流滿面,呼天搶地。
幸好人群已經(jīng)散了,觀戰(zhàn)的學(xué)子也都已經(jīng)回去休息了,否則柴敏這般大哭大鬧,早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柄了。
柴允又耐著性子勸了她半天,最后才終于將她哄回了宿舍。
第二天,上官宛和南宮滟吃完早餐,早早地來到了教室。
上官宛正在背誦咒語,卻聽頭頂突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上官同學(xué),請問我可以坐這里嗎?”
上官宛抬眸一看,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一心想要與她比武的蕭同學(xué)。
在超一班,除了南宮滟,上官宛就沒什么朋友。
如今有人主動想要坐她身邊,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她急忙點頭:
“蕭同學(xué)請坐。有不懂的地方盡管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