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霜聽見蕭然的話,滿腦袋的黑線,如果不是身受重傷,她非要跟蕭然拼命不可。
“媳婦,有沒有受到驚嚇?走,我送你回家?!?br/>
蕭然并未搭理生悶氣的宋凌霜,走上前關(guān)切的對陳欣怡詢問道。
剛剛被綁架的時候,陳欣怡的確是受到不小的驚嚇,但當蕭然出現(xiàn)時,她就如同吃了一粒定心丸。
“我沒事!”
陳欣怡急忙上前攙扶著正扶著墻的宋凌霜:“宋警官,要不要我們送你去醫(yī)院?你還能堅持得住嗎?”
宋凌霜搖了搖腦袋,艱難道:“我的手機放在車里拍視頻了,快去幫我拿過來,給我隊友打電話?!?br/>
“好!”
陳欣怡急忙跑到那輛瑪莎拉蒂車旁,從車內(nèi)取下手機遞到宋凌霜的面前。
蕭然見宋凌霜居然拍了視頻,立即辯解道:“宋警官,你怎么還有這種小癖好?居然喜歡偷拍?”
“我不拍下來,怎么給他們定罪!”
宋凌霜聽見蕭然敢污蔑自己,氣得后槽牙咬得稀碎。
蕭然撓了撓腦袋:“我剛剛揍魏守城,完全是擔心這家伙反抗,對我造成傷害,你可要給我作證,我可不是蓄意毆打他人,而是正當自衛(wèi)。”
宋凌霜滿腦袋的黑線,心說你找的理由能再離譜一點嗎?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盯著蕭然:“那你求我啊,求我的話,我或許還會為你作證開脫。”
“我...”
蕭然一臉懵逼,他沒想到宋凌霜居然如此記仇。
宋凌霜見蕭然吃癟,心中格外得意:“蓄意毆打他人,情節(jié)嚴重,致殘的,可判處六個月到三年。魏守城這模樣,至少是七級傷殘,你想要在里面去待多久?我可以給你打申請?!?br/>
“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蕭然臉色一沉。
宋凌霜滿臉傲嬌:“誰跟你開玩笑了,你這種人不給你一點兒教訓,你是不知道本姑奶奶有多大的本事?!?br/>
蕭然拳頭一握:“宋警官,你說我現(xiàn)在干掉你,然后偽裝成被金銀二老所殺,官方會追究我的責任嗎?”
“你敢!”
宋凌霜聽見蕭然這話,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可是當她看見蕭然那無比嚴肅的眼神時,底氣瞬間弱了好幾分。
有那么一瞬間,她真感覺蕭然會干掉她。
陳欣怡見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急忙開口道:“蕭然,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快給宋警官道歉。”
在呵斥完蕭然后,她扭頭看向宋凌霜:“宋警官,對不起,蕭然的性格就是這樣,平時也沒一個正形,你別往心里去,他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br/>
宋凌霜扭頭看了陳欣怡一眼后,并未再多言,轉(zhuǎn)身撥通了同事的電話,讓人趕緊過來支援。
蕭然原本想要帶著陳欣怡離開的,因為他是一個十分怕麻煩的人,他覺得此事一旦牽扯進官方的正常流程里面,必定會對他三天一傳喚,兩天一盤問。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憑借宋凌霜那小氣記仇的性格,魏家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倒也省得他繼續(xù)出手了。
陳欣怡卻搖頭道:“蕭然,還是等一下吧,萬一魏家的那些打手去而復返,威脅到宋警官的安全怎么辦?我們還是等到她的隊員趕來再離開吧?!?br/>
“行,聽你的!”
蕭然點了點頭。
宋凌霜的那群隊友來得非常快,不到半個小時,數(shù)輛警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魏家別墅的門口,數(shù)十名警察將整個魏家給包圍起來,并拉起了警戒線。
至于金銀二老和魏守城以及荀柏水,悉數(shù)被壓覆上警車。
“宋警官,既然這里已經(jīng)沒我們什么事兒,那我們就先走了?!?br/>
陳欣怡走上前對宋凌霜道。
宋凌霜雖然并不喜歡蕭然,但對于陳欣怡還是蠻有好感的:“陳董事長,如果明天早上有空的話,能麻煩你來我們警司做一下筆錄嗎?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那好,我明天一早就趕過去!”
陳欣怡點頭同意下來。
因為那輛瑪莎拉蒂被撞報廢了,所以只好讓宋凌霜的下屬開車送他們兩人回去。
車上,蕭然摟著陳欣怡的肩膀,關(guān)切的詢問道:“今天嚇壞了吧?回去之后,要不要給你做一個全身按摩,放松一下?”
陳欣怡聽見蕭然關(guān)心自己,心中還蠻感動的。
可當她聽見最后這句話后,臉色沉了下來,噘著嘴道:“你如果不怕把自己給憋死,我倒是樂意讓你給我按摩?!?br/>
不得不說在經(jīng)歷這件事情后,二人的感情再度升溫了不少,至少現(xiàn)在陳欣怡對于蕭然的那些低俗玩笑,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反感。
蕭然翻了一個白眼:“媳婦,你在瞎想什么呢?我是那種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人嗎?我又不是沒經(jīng)過你的考驗,你咋那么喜歡門縫里看人呢?”
“今天下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一下午都聯(lián)系不上你?!?br/>
陳欣怡發(fā)現(xiàn)自己跟蕭然相處得越久,思想就越來越不正經(jīng),而且車里還有宋凌霜的同事,所以她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對于下午的事情,蕭然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沒想到堂堂魏家,行事竟然如此卑鄙無恥,不過這下好了,他們不僅綁架我,還襲擊了宋凌霜這個官方人員,今后的魏家肯定沒好果子吃。”
陳欣怡暗暗竊喜,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此時,魏家老宅!
正在睡夢中的魏老爺子魏莊突然被管家給叫醒。
他本來就上了年紀,覺比較少,好不容易睡著就被人給叫醒,心中憋著一股火氣翻身下床打開門:“什么事?慌慌張張的,天塌下來了嗎?”
管家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喘著粗氣道:“老太爺,這...這天還真的塌下來了,剛剛傳來消息,金銀二老和魏守城被警方給抓了...”
“什么?”
魏莊聽見這話,猛然打了一個寒顫:“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被抓...”
管家急忙將剛剛打探來的消息,詳細的給魏莊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魏莊面如死灰。
他沒想到魏守城那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蕭然輕而易舉給破了,而且最讓他憤怒的是,這件事情竟然還驚動了官方。
“老太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想最快明天一大早,官方就會借我們魏家窩藏荀柏水這個逃犯為理由,對我們魏家進行搜查?!?br/>
管家是一臉的急不可耐:“如果我們魏家真的被官方被盯上,寧半城一旦在背后推波助瀾,以后魏家肯定少不了麻煩?!?br/>
“不要慌!”
魏莊強裝鎮(zhèn)定,嘴里不斷喃喃念叨著這句話。
好半晌后,這才道:“現(xiàn)在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寧半城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真正厲害的是那個叫蕭然的小家伙??磥懋敵跷禾煊畹乃?,跟蕭然脫不了干系。”
管家立即道:“老太爺,是否要報仇?我馬上去集合人手?!?br/>
“報仇?你拿什么去報?你想要將我們整個魏家推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魏莊冷喝道:“連金銀二老和荀柏水都敗了,你手底下那群人,能堪大用?”
雖說他以前最疼愛魏天宇,可魏天宇已經(jīng)去死這么久了,他也逐漸從悲痛中走出來。
現(xiàn)在的他冷靜得可怕,他知道如果繼續(xù)與蕭然惡斗下去,魏家唯一的結(jié)局就是覆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為了能夠保全魏家,明日我也只能去陳氏集團走一遭了?!?br/>
“老太爺,您想要以身犯險?這...這可萬萬使不得...”
管家滿臉焦急的反對道。
可魏莊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放心,在這風口浪尖上,蕭然絕對不敢對我做出不利的事情。而且,我也只是去跟他講和的而已,又不是去向他挑戰(zhàn)?!?br/>
聽見這話,管家滿臉難以置信,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在刀尖上舔血一輩子的老太爺,現(xiàn)在居然要向一個年輕人低頭?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
第二天一大早,當太陽冉冉升起之時,正如魏莊的那名管家所言,官方以窩藏荀柏水這名逃犯,以及惡意襲擊宋凌霜,還有省城楊氏集團總經(jīng)理孫宜克之死為由,對魏家進行立案調(diào)查。
昨晚寧半城就已經(jīng)從蕭然那里得到了消息,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買通了不少媒體,對此事大肆宣傳,這直接導致魏氏集團的股價剛一開盤,就呈滑鐵盧式的下跌。
隨著事情的愈演愈烈,魏家的不少投資商為了能夠明哲保身,選擇了撤資,不少合作商都選擇在第一時間終止合作,這也讓魏氏集團遭受到自創(chuàng)建以來的第一次資金危機。
陳欣怡在蕭然的陪同下,去警司做完筆錄后,便回到陳氏集團。
她看著今日的晨報,心中不免有些幸災(zāi)樂禍。
“欣怡,昨天你們不是開會說收購陸氏集團那三家公司的事情嗎?怎么樣?有結(jié)果了嗎?”
蕭然斜躺在沙發(fā)上,對陳欣怡詢問道。
提及這件事情,剛剛還喜上眉梢的陳欣怡瞬間變得愁云慘淡起來,接連的嘆氣。
蕭然有些意外:“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董事會那邊居然有人不同意?不會吧?”
“還不是因為上次拍賣的事情,你胡亂叫價,讓董事會的人心中頗有抱怨。而且現(xiàn)在他們也擔心,這么大的便宜,會是陸氏集團的陷阱,所以董事會上不少人都認為,我們陳氏集團現(xiàn)在理應(yīng)站穩(wěn)腳跟,再尋求機會發(fā)展。”
陳欣怡扶了扶額頭,繼續(xù)道:“其實他們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如今陳氏集團的發(fā)展已經(jīng)很好了,哪怕是一丁點兒危險,他們也不愿意去冒險?!?br/>
“一群老匹夫!”
蕭然忍不住罵了一句,如此偏安一隅,陳氏集團如何才能壯大?
陳欣怡走上前坐在蕭然的旁邊,溫柔細語的安慰道:“行了,你也別生氣,他們有他們的顧慮。畢竟集團想要發(fā)展,那是循序漸進的,不可能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br/>
“你還真是挺會安慰人的!”
蕭然笑了笑,往陳欣怡旁邊挪動了一下屁股,剛想要搞出點兒小動作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將他想要搗亂的小心思給徹底湮滅掉。
陳欣怡怎么可能看不見蕭然的咸豬手已經(jīng)快要伸到自己的腰間,她朝著蕭然翻了一個白眼后,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欣怡的二叔陳建明走了進來。
“二叔,有事嗎?”
雖說在集團里面,陳欣怡是董事長,但無論是工作中還是生活上,她對陳建明都十分尊重。
所以在看見陳建明進來時,她立即起身表示尊敬。
陳建明笑著跟蕭然打了一個招呼后,快步來到陳欣怡的面前:“欣怡,昨天你說收購陸氏集團那三家公司的事情,我回去想了一下,也并不是不可行。不過唯一的就是貸款利率問題,不能太重,否則陳氏集團根本無法承受,而且...”
說到此處,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而且這么一大筆資金,已經(jīng)遠超我們陳氏集團的市值了,就算我們將整個陳氏集團去做抵押,銀行能貸款給我們嗎?”
看著如今老實本分的陳建明,陳欣怡還未開口說話,蕭然就自信滿滿道:“放心,別說兩個億了,就算是二十個億,清江市銀行也會貸給我們的。”
如果這話是出自他人之口,陳建明絕對不相信,只會認為對方瘋了。
可這話從蕭然嘴里說出來,卻讓陳建明有了幾分信心。
因為他早就發(fā)現(xiàn),蕭然的來歷成謎,絕對不是普通退伍軍人那么簡單。
而且自從蕭然來了之后,陳欣怡無論做什么事情都順順利利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任何的阻礙。
“蕭然,這事兒,你能確定嗎?如果能確定的話,那等一下我們再開一個會議,這次我會無條件的站在欣怡這邊?!?br/>
陳建明目光灼灼的盯著蕭然,言辭嚴肅的詢問道。
蕭然并未多言,只是筆畫了一個OK的手勢。
“那好,我馬上讓人去通知董事會成員,讓他們來開會?!?br/>
陳建明在說完這話后,便神色匆然的離開了辦公室。
隨即,陳欣怡一臉擔憂的看向蕭然:“雖然清江市銀行的行長顏如玉承諾過我,如果我有資金需求,她會鼎力相助??晌叶鍎倓偹f的可是低利息,你真有那么大的把握嗎?我還想著按照正常的利息給顏如玉,畢竟她能夠貸款給我們,就已經(jīng)是很仁義了。”
“這顏如玉行長可是金融界的高手,她絕對不會只看眼前的利益,她的目光是很長遠的,但凡她能看見陳氏集團未來的潛力,就不會在這次的貸款中為難你?!?br/>
蕭然笑了笑:“你放心吧,此次的利息絕對是要多低就有多低,如果你實在是不放心,可以先給顏如玉打一個電話,探探她的口風?!?br/>
“既然二叔能站在我這邊,那此事肯定是十拿九穩(wěn)?!?br/>
陳欣怡若有所思道:“那我就給顏如玉行長提前打一個電話問問,省得董事會那邊同意了,貸款方面卻鬧了一個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