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的媽媽啊!”白色九尾狐再次向狐吉走了過來。
“不!不!你不是!你絕對不是!”狐吉閉著淚眼向白色九尾狐身上推去。她竟然推了過去,就那樣從九尾狐的身上推了過去。她再次睜開了眼睛,白色九尾狐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但剛才觸手的地方沒有任何實體的感覺??!這是怎么回事?
這,好像就是幻覺?。『牡?。她是幻術的行家,在這時,對幻術的敏感要比任何人都強。更何況,還是有關她深深愛著的母親的幻術。
“怎么會不是?我就是啊!我就在這里。不信你摸摸!”白色九尾狐道。
狐吉顫抖著雙手去摸眼前的媽媽。雖然她懷疑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她多么希望能夠再撫摸一下媽媽?。∷氖置搅税咨盼埠?。還是真的啊!那種指觸的感覺就像小時候一樣…;…;
怎么會這樣?狐吉心里想著。怎么會一會兒有感覺,一會兒沒有感覺的?她試著再次閉上眼睛。眼前的一切又什么也看不見了。手上的觸感也消失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睜眼時會有觸感,閉眼時又沒有了觸感?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幻覺?可是,這要不是幻覺該多好??!
狐吉再次睜開了眼睛,白色九尾狐沖著她微笑著。那種微笑好像陽光穿透了狐吉的眼睛。好像善良住進了狐吉的心里。有關善良的解釋,從小到大,一直深入狐吉的內心。在她的心里開花結果,成就了她善良的一生。
狐吉的眼里流出了兩行熱淚?,F在,只有她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在她眼前的幻像,只是幻像,但是她多么希望這是真像?。 皨寢?,我多么希望這是真的?。】墒?,你真的不是真的啊!”
“我就是真的啊!”
“不,你不是!媽媽,別了!讓我活著吧,為了你,為了你曾經說過的善良,請讓我好好的活著吧。只有我活著,你才永遠的存在,存在在我的心中。如果我死了,你也將不復存在了。媽媽,不要再把我困在這里!困在這里,我們什么都沒了!”狐吉哭著把手放在白色九尾狐的身前―
“囡囡!不要!千萬別這樣做!我是媽媽啊!”白色九尾狐聲音有些焦急的道。
“媽媽,我知道!你不要著急!你永遠活在我的心里。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無論是白天和黑夜?!焙吙捱吘従彽牡?。她的雙手放在了九尾狐的身前,突然自她的雙掌噴出至冰的寒氣,將周圍一切都凍結。
狐吉周圍出現了很多冰塊。她眼前的冰塊里好像還凍著媽媽―
“囡囡,你為什么要將我凍?。课依?!我好冷?。 卑咨盼埠诒鶋K里的身影瑟瑟發(fā)抖的說道。
“不,你不是真的!你是幻覺!”狐吉喊道。這下,她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絕對是幻覺。“媽媽,別了!”狐吉閉上眼睛坐在了原地,雙手四下一揮,四周的冰塊全部冰碎。她也陷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
“不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還能夠走出幻境,心如止水,真是難得?!庇把┑穆曇魝魅肓撕亩洹?br/>
狐吉沒有睜眼,繼續(xù)道:“眼前都是幻,閉眼方見真。我用心去看這個世界,不會再用眼睛。你難不住我的!”
“是嗎?這只是你的想法罷了。并不代表我的能力。你以為你閉著眼睛我就對付不了你了嗎?你真是太天真了!”影雪笑道?!白屇阋娮R一下真假雪域!”
狐吉又陷入了一個雪域。這個雪域從她的身上中線位置分成了兩半。一個雪域有她的影子,還有雪山,雪坡的影子。一個雪域竟然沒有任何的影子。一個是有影的世界。一個是無影的世界。非常奇妙,也非常耐人雪味。
狐吉明白自己只要一動,一切都會跟著變化?,F在就看自己的選擇。選擇好了,可以逃離這個幻境。選擇不好,有可能就會困在里面。這個真假雪域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有影的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是假的。如果她選擇錯了,有可能她就會在這里被自己的選擇困死,一直到真正的死去。
“看你猶豫的樣子,你是知道這個領域的困難了。呵呵。”雪影的聲音在領域里響了起來。“這就是真假選擇。你選擇的真,有可能假。你選擇的假有可能真。你選擇了真,真有可能假。你選擇了假,假又可能是真。真真假假,誰又真的能分得清楚?只要你選擇錯了,一切就將決定了。到時,你就在這里面待著吧。直到你死?!?br/>
狐吉不敢做出選擇了。她選擇了有影的世界,影子可以消失。因為那些影子有可能就是幻覺。如果她選擇了無影的世界,那個世界有可能就會具有影子了。因為無影有可能也是幻覺。她是知道影雪這個領域的。當年多少強者被困于其中,直到餓死,累死。關鍵是你看見的并不一定為真,那你做出的選擇更是一種賭命。他可以不選擇嗎?不行!如果不選擇,他更會被困在這里,永久,永久…;…;可是他做出選擇,就有可能被困住。這個時候,什么選擇是正確的呢?
人們有眼睛,卻往往被眼睛所欺騙。人們有耳朵,卻往往被耳朵所欺騙。人們有舌頭,卻往往被舌頭所欺騙。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狐吉急需要在左右為難的世界作出一個選擇。只是一個選擇就好。但是這樣的選擇卻是那么的艱難。怎么辦?
“還在猶豫?那好吧。你就永遠猶豫下去吧。不選擇往往也是一種選擇。只是這種選擇的代價更多?!庇把┑穆曇繇懙馈?br/>
“你不會困住我的。放心!我會很快出來的?!焙馈K肫鹆诵r候玩的游戲。就是大家藏起來她去找。她有的時候就是依靠大家的影子找的。只是有時候,那影子也是拿東西堆出來的物體映出來的,物體是假的,影子當然也是假的了。所以她也經常的找空。
“對,有了!”狐吉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狐吉身后出現了三十幾條尾巴。這不是她尾巴的全部。只是極少的一部分。
狐吉用心的撫摸著這些尾巴,有些嘆息道:“就委屈你們了?!彼种杏侄喑隽艘话训蹲?。手起刀落,一條尾巴就被她割了下來。她忍住劇痛,將沾血的一條尾巴扔到了左邊的雪境里。
她身上的傷口馬上止住了血。疼痛也在緩解。
那條被她割下的尾巴在雪地上躺著。血染著雪地殷紅了一大塊。
“真沒有想到你會這么做!”影雪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澳憔谷辉敢庥米约旱孽r血,自己的尾巴來探真假,真有你的??墒沁@樣就能探出來嗎?你太小看我了吧?”影雪道。
“這樣怎么探不出來?你是否忘了,我可是九尾靈狐的后裔。更何況我現在還是雪神神獸。我的血可是不同于一般的血?!焙馈K谠谘┚忱锏难蝗蝗缰蠓械姆兴愎竟镜拈_始冒泡。假的!狐吉心里一驚。真險。如果自己沒有這樣的嘗試,選擇了左邊,就會被困死。幸虧自己的血有識辨真假的能力。特別是自己尾巴上的血,這種能力更是靈驗。
“好你個狐吉,真有你的。這次看來又讓你僥幸逃脫了。”影雪的聲音響了起來道。
“不是僥幸,這是實力!”狐吉道。她心中更是竊喜。不過她剛想往右邊的幻境移動,心里突然又有了某種狂跳。這是危險的信號,往往是關鍵時刻自己的直覺。難道是自己選擇錯了?她不由得又停了下來,開始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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