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海賊支吾著,本來想張口否認(rèn)沒有看到過的,卻被注意到他神色不對的米龍一腳打斷。
腳塌在海賊的肚子上,狠狠地一用力,對方的身體瞬間弓起,倆只眼珠子向外突出,如果不是米龍在下腳的同時就收回來了刀,恐怕海賊就真的被刺進心臟而亡了。
“咳咳…咳…”
海賊雙手握著米龍的腳,口中劇烈的咳嗽著,眼中的淚水受到刺激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米龍等海賊停下咳嗽后,重新開口詢問道,不過語氣卻冷了下來,“快說!到底有沒有見過?”
“見…見過!”
喘息著,海賊回答道。
聽到有父母的消息,米龍的心中一喜,想到對方剛才閃爍其詞的樣子,卻又緊張了起來,“他們怎么樣?現(xiàn)在在哪?”
一旁,米米看米龍的樣子害怕的不敢過來,見有了父母的消息,連忙跑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等待消息。
被一大一小倆個孩子盯著,海賊心中的壓力劇增,額頭上的冷汗唰唰唰的流。
看著米龍威脅的目光,海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此時他心中別提有多羨慕躺在地上的那個同伴了。
“在那…那邊!”
顫抖著手,海賊抬起手,指向他們登上小島的方向。
順著海賊指著的方向看去,入眼的是一片濃郁的森林,在森林的后方則是大海,而海賊就是從那個方向登陸上岸的。
但米龍卻松了一口氣,因為濃郁的森林,是最容易讓人躲藏的,他的父母估計是安全的。
“不好!”米龍驚叫一聲,瞬間回頭,不過卻還是晚了一步。
原本躺在地上的海賊,突然竄起,朝著一個方向不要命的逃去,連一旁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同伴都沒管。
見那海賊從他的手下逃走,米龍暗自自責(zé),不過他也明白不能讓對方成功逃走,不然他跟米米倆人就危險了。
操起手中的刀,米龍半瞇的眼睛盯著海賊后心的位置,感覺差不多時,用力的扔出。
被扔出刀就像是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嗖的一聲,就追上海賊,伴隨著“噗嗤”一聲,刀身透體而出。
米龍在扔出刀的瞬間,就用手捂住了米米的雙眼,自己卻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扔出的武器。
在看到成功命中對方時,米龍松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反感。
強忍著第一次殺人的不適,米龍一只手捂著米米的眼睛,一只手從地上撿起另一把刀,插進躺在地上的那名海賊的胸膛。
無論是刀身插進對方身體的感覺還是視覺上傳來的畫面,都讓米龍忍不住想要俯身嘔吐。
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他還需要帶著米米趕緊找到父母,確認(rèn)父母的安危。
壓下心中的嘔吐感,米龍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去想,拉著米米的手離開這片地方,直到看不見那倆人的尸體,米龍這才松開捂在米米雙眼上的手。
“哥哥…”
恢復(fù)視線,米米第一時間看到米龍溫柔的面孔,害怕的抱住米龍。
“米米乖,哥哥帶你去找爸爸媽媽!”
米龍抱住米米的后背,冰涼的手放在米米的頭上,為她整理散亂的頭發(fā)。
米米點頭,拉著米龍的手跟在他的身邊。
雖然有了準(zhǔn)確的方向,但是米龍走的并不快,反而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
一來是因為天黑,在森林里奔跑很容易迷路;二來是因為米米在身旁,為了米米著想,米龍?zhí)匾夥怕四_步。
前進中,米龍四處張望著,心中渴望看到父母的身影,這樣他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臟就可以放下了。
…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一名男子出現(xiàn)在米龍之前所在的地方。
看到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倆人,來人雙眼一凝,警惕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隨后走到其中一具尸體的旁邊蹲下來。
看著尸體的面容,確認(rèn)是自己船上的成員后,來人臉色有些陰沉。
他都能想到,等他回去把這消息告訴阿西歐大爺之后,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檢查過倆具尸體身上的傷口,確定下手之人屬于新手后,那人唰的站起來,順著米龍離開時的痕跡走去。
…
“哥哥,好黑……我害怕!”
漆黑的森林中,樹葉沙沙的作響,周圍的環(huán)境安靜的可怕。
“不怕,有哥哥在!”
米龍輕輕拍著米米的小手,一邊安慰著米米一邊緊張的四處張望,身體緊繃著。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米龍也不比米米好多少,只不過米龍的年齡比米米大好幾歲,心智也比較成熟。
“哥哥你看那里!”
突然,米米的聲音在米龍的耳邊響起,差點把一旁緊張的米龍嚇個半死。
拍著胸口,米龍順著米米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倆個似乎是人的物體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擔(dān)心異樣突生,米龍把米米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向著那里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危險并沒有想象中的來臨,米龍這才把目光放在地上倆人的身上。
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大灘血泊,讓米龍又回想起了之前殺人的不適感,頓時趴在一旁干嘔起來。
因為心中有事,米龍很快就停止了干嘔,打量起倆具尸體的衣著面貌。
當(dāng)米龍看清楚這倆具尸體身上的衣著后,心里一個咯噔,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父母今天穿的衣服就跟地上躺著的這倆具尸體身上的一模一樣。
想到那種可能,米龍的心慌了起來,陣陣眩暈。
抱著最后的一絲僥幸,米龍的視線上移,在看到倆人面容的時候,眼瞳瞬間緊縮,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在地上躺著的,正是他們的父母。
二老雙眼沒有聚焦的望著天空,胸口的衣服都被血液浸成深紅色,身下的草地匯聚著一大灘血液,表面凝固著一層薄薄的膜。
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米龍跪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抓著地上的草頭,無聲的痛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