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畫幾次搭話,沈翩若都沒有理她,她甚是口渴,喝了杯侍者送上來的香檳,沒過一會兒,便想起身去上廁所。
從廁所出來,她貼近鏡面補妝,忽覺背后靜悄悄的站了一個人。
她從鏡子上往后看,只見一個穿著打扮都普普通通的男人正面帶笑容的望著她。
“你這人,這是女廁!”
她嚇了一跳。
那人卻彎腰對她行了個紳士禮,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微笑著說:“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秦若的仇人,哦,也就是您口中的沈翩若。”
“如果您愿意同我合作,我將滿足您的一切愿望,包括,那個男人。”
沈清畫并不是被唬大,早年沈家比如今輝煌,她見多了大世面。
聽到這漫無邊際的話,冷哼一聲:“這拍賣會不怎么專業(yè)啊,連騙子都混的進來?!闭f罷,就往外走。
沒走幾步,只覺天旋地轉,被摁在洗手臺前。
她正要大喊“有人耍流氓”,就見男人不知從哪里掏出袖珍手機來,一點,竟在空中投射出傅淵的畫像來。
緊接著畫面變成沈翩若將傅淵泡在滿是綠色藥劑的池子里,拿著長針,專注的給他針灸。
“你……”她驚的無以復加:“這是什么?”
“那位傅先生得以康復,就是因為她手中的藥浴?!?br/>
男人道:“若是傅先生再接受幾個月的治療,便可恢復到往日的健康。只可惜……”
他留了余地。
難怪。
難怪沈翩若身邊圍了那么多的男人,原來都是看中了她手里的藥??!
她可真是心機深沉啊,那么值錢的東西,藏得嚴嚴實實。
她對男人多了些信任,拿捏著分寸和他說:“如果我?guī)湍?,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只要您把這個讓她服下,我可以提供讓那位傅先生完全康復的藥劑?!?br/>
百利無一害的買賣。
不做白不做。
……
拍賣會進行到半輪,沈翩若看到了自己今天來的首要目標。
一棵百年龍眠草。
這草主要用來止血,拔出時特別容易斷須。
因此這顆極為完整的,便受到了許多人的追捧。
沈翩若也是如此,她需要這顆草給三哥做備用藥。
錢對她不是問題。靈魊尛説
拍下后,她被侍者引入交易室。
她正檢查著端上來的藥草,身邊上來一位侍者,送上一杯飲料。
沈翩若順手拿起,正準備喝時,鼻尖一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傀儡粉氣息。
那是疆族的傀儡蟲磨制而成,人吃下后,就等于服下了子蟲。
她抬眼看侍者。
侍者不解其意,還沖她笑了笑。
不知是演技好,還是真不知情。
沈翩若道:“能麻煩你幫我去看看我的司機來了沒有嗎?”
“當然可以,沈總?!?br/>
她瞧著侍者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起身,把水潑在了桌面的觀賞盆栽上,從包里取出提取器,將藥粉一點點的從葉子上蘸取到了瓶子里。
做完,沈翩若攜著藥盒起身出門。
這藥一旦服下,起先只是渾身疼痛,但若是手中握有母蟲的人折磨母蟲,便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國內鮮少見到傀儡粉,只有那個組織才癡迷將人做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
難道,他們來國內了?
她心頭漫起不好的預感,出門時,差點撞上人。
“誒,你沒事兒吧?”
定眼一瞧,是沈清畫。
那沒事兒了。
她脖子上已經戴著她拍下的項鏈,卻還在交易室門口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
難不成,和她有關系?
沈翩若思忖。
“你這人說句對不起就沒事兒啦?”陳雪不滿道:“沒有誠意?!?br/>
沈翩若難得有耐心,問她:“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賠償精神損失費嗎?”
“少不得也得鞠躬再大聲道個歉吧?你看清畫的裙子,都被你撞出褶皺了!”
沈清畫的裙子是綢緞,她一動就會如水波泛開。
這落到這女人手里,倒成了過失了?
對于陳雪的沒事找事兒,沈翩若失笑。
“好,既然是我的錯,等我看一下,就給你補償。”
她說著,湊近沈清畫,眼睛落在她裙子上,鼻尖微微聳動。
果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
那組織的人個個變態(tài),身上常伴有這種稀奇古怪的香味。
她還曾中過招。
她心頭微冷。
那個該死的組織,到底查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