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起來的話,千機美女想怎樣才肯說出你那善意的提醒呢?”料想她千機語冰不會在這種時候來拿我開涮,如果不是真的掌握了什么情況是斷然不會拿鹿茸丹做為籌碼來跟我討價還價。
“呵呵,這就看你浪盟主的誠意咯。”千機語冰咯咯笑道,意有所指的道。
我沉吟了半響,開出了價碼:“500枚五級的回魔丹藥雪參丹,一枚400的價格給你如何?!?br/>
“嗚,浪盟主可真是摳門呢。我要的是六級丹藥,你拿五級的來搪塞我么。”千機語冰語帶不滿有點嗔怒道。
我不為所動,繼續(xù)保持著淡定:“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來浪里乾坤店里掃購丹藥的全都是二道販子,想必經(jīng)過他們轉(zhuǎn)手之后的價格比我開出的價碼要高很多吧。六級丹藥我也想給你,但是手上沒有有什么辦法?”
“此話當(dāng)真,你沒有騙我吧?!鼻C語冰不可置否的接了一句,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如果千機盟主是來尋我開心的話恐怕現(xiàn)在并不是合適的時候,咱們改天再聊吧?!闭f完我就準(zhǔn)備掛斷通訊,這幫前十公會的盟主沒一個省心的,全都想著怎么占便宜。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咯,但是你之后還得供應(yīng)給我高階的丹藥,價格好說肯定不會讓你吃虧?!鼻C語冰打蛇隨棍上,先退一步同意我的條件,緊接又開出了另一個準(zhǔn)備已久的要求。
我搖了搖頭,跟這幫家伙打交道真的有點腦子不夠用的感覺,長吁了口氣道:“那倒是好說,關(guān)鍵就是看千機美女你的建議是不是中肯了?!?br/>
“嘖嘖,浪盟主真的是一個謹(jǐn)慎的人呢。”千機語冰在那一頭感慨了幾句,然后語氣一變有點玩味的道:“你知道蒼山夢雪談過幾次戀愛,被多少人追過嗎?”
我:“……”
“浪盟主怎么不說話了,這可是跟你們微塵眼下的遭遇緊密相關(guān)的哦?!鼻C語冰語帶調(diào)侃的笑著。
我目光閃動,心緒轉(zhuǎn)得飛快,思索了一會,心里漸漸的有一個不太愿意相信的答案浮現(xiàn)出來,緩緩開口像她求證:“難道司徒有才跟她好過?”
“哈哈哈……”千機語冰突然之間爆笑,甚至她身上的鎧甲都開簌簌的顫抖,金鐵顫動、摩擦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入耳中。
我那個擦,這件事情難道就這么好笑么。如果真是這樣,未免太過的刷新三觀了一點,司徒有才那種牛糞,不,那種比牛糞還稀的貨色怎么就能插上蒼山夢雪那么一朵花呢,雖然那花有點暴力傾向。
“誒喲,浪盟主你實在是想象力太豐富了點。蒼山夢雪位列地煞之中,但是人家的眼光可是高著呢,同為地煞榜上的司徒有才可如不了她的法眼,只有天罡榜上的牛人才有被她正眼相對的資格啊?!鼻C語冰像是解釋又像是感嘆。
聽她這么說,我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混沌城里有一位天罡榜上的強人和她關(guān)系匪淺咯。多嘴問一句,蒼山夢雪的取向是正常的嗎?這個世界太混亂,我怕自己弄錯,你是不是應(yīng)該再善意的提醒下?”
“呵呵呵,得罪了你浪盟主真的是很慘呢,被你這樣說,雖然她眼光高了點,但也還是很潔身自好的人呢。”千機語冰悠悠的道。
“嘿嘿?!蔽乙哺尚陕?,解釋道:“我這不是怕誤會人家嘛,所以問清楚點咯。最近混沌城不太安定,你們庚金城應(yīng)該還算比較和諧吧。秦風(fēng)漢雨對你那么好,想必日子過得很舒坦咯?!?br/>
“這個就不勞浪盟主操心了,你是想知道秦風(fēng)漢雨有沒有插手這件事情吧,給我六級丹藥我就告訴你。”千機語冰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出言挑破趁機抬價。
我長嘆一聲:“女人太聰明了真是麻煩啊,六級的沒有五級的回血凝華丹限量300枚。”我也不再跟她啰嗦,直接擺出價碼。既然是談判就得討價和還價,如果總是被她壓著的話豈不是很憋屈。
“ok,成交。據(jù)我所知,在這期間漢血盟沒有人員變動,其余的就不知道了?!鼻C語冰語速飛快,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全部講完了。
“嘿嘿,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浪盟主可不許耍賴哦,千機會的妹紙已經(jīng)快到混沌城,待會會聯(lián)系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啊?!鼻C語冰怕我反悔,忙不迭的用話堵住了我的嘴。
奶奶個熊,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掉坑里了。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但是剛才通訊的一幕幕不斷的在腦海中回想。千機語冰先是丟出蒼山夢雪和一劍逍遙的關(guān)系來吸引我的心思,之所以對于秦風(fēng)漢雨的動作只字不提應(yīng)該是預(yù)料到我會自投羅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翻了翻白眼,一個不留神就按照對方的劇本進(jìn)行了演出,300枚凝華丹按照倒賣價賣出去最起碼600軟妹幣一枚,這其中的200差價可是豐厚的利潤空間,對于千機語冰來說這點錢倒是不算什么,但尼瑪對我來說可是實實在在的損失啊摔。
六萬大洋,夠我吃很多頓蛋炒飯了好么。
付出800枚五級丹藥的代價了解清楚了這次針對微塵進(jìn)行攻擊的幕后黑手,相對來說并不虧什么。
綜合華正英和千機語冰雙方的信息,和實際圍攻過程中的情況來看,基本可以確定一劍逍遙和蒼山夢雪是這次圍攻行動的幕后指使。至于是否還有其余的力量參雜其中就得再進(jìn)一步的了解和分析了,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居然沒看到刀劍如夢公會的身影,難不成這幫家伙躲起來憋大招去了么,這可比他們上躥下跳的更讓人感到害怕。
一道白光閃過,我從混沌城的傳送陣中走了出來,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朝著城主府走去。剛才包裹中來自印刷大師的信物發(fā)出了光亮,看來他那邊已經(jīng)將技能書都給刻印好了。眼下受挫的玩家們正需要鼓勁,想必這批新鮮出爐的技能書能幫助公會驅(qū)散掉不少的喪氣。
心中如此想著,腳下的動作越發(fā)的加快了幾分。一路火花帶閃電就朝著城主府的大門沖去,守門的士兵見到有人膽敢沖撞城主府也是毫不客氣,手中長矛斜指,厲聲喝道:“來者何人,速速離去,否則立斬不赦?!?br/>
被他這么一吼,我倒是反應(yīng)了過來,腳步一頓,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對方。此時對方的長槍槍尖直直的抵在我的面前,只需要前進(jìn)一分便可將我徹底的爆頭。
“浪大人,多有得罪,還請勿怪。”士兵看清是我,連忙收起長槍像我賠禮。
我擺了擺手手道:“應(yīng)該是我不對,走得太急忘了這茬,給你們添麻煩了?!闭f著,將庫浩給我的腰牌亮在他的眼前。
“城主特意吩咐過,您來無需查看腰牌,進(jìn)去即可,剛才您埋頭走得太快沒有看清楚,還請見諒。”士兵有理有據(jù)不卑不亢的道。
我點了點頭,掃了他一眼,雖然是披堅帶甲全副武裝的矗立在門口,但是他的腰桿始終都是挺得筆直,目光堅定、面露剛毅之色堅守著自己的職責(zé)。
“你叫什么名字?”我正視著他的眼睛出聲問道。
“回稟大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溫天昌?!北康哪抗獠婚W不避,吐字清晰鏗鏘有力的回到。
“嗯,我記住你了?!闭f完,我不再逗留,邁開步伐就朝著城主府中繼續(xù)行去。剛過一個拐角,后方隱隱傳來兵士們的討論聲。
“天昌,你干嘛這么死腦筋啊。剛才那是城主拜把子的兄弟,你這態(tài)度肯定得罪人家了啊?!?br/>
“是啊,我看也有這種可能。咱們只是個看管門口的兵卒而已,無權(quán)無勢得罪這種人可得小心吃不了兜著走啊。”
聽著聽著,我停住腳步就站在拐角的位置繼續(xù)聽他們說下去。
“這浪大人平時對我們也都是很和氣的感覺,我覺得他不是那種跟我們計較的人啊?!?br/>
“我跟你講,這可說不定。剛才天昌那槍尖都差點戳到人家鼻頭了,換成是你是他那樣的身份被人這樣指著能高興嗎?”
“對啊,那浪大人若是往心里去了的話,定你個冒犯之罪,根本就逃脫不了呢?!?br/>
一時之間眾士兵熱議紛紛,雖然都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我聽了個七七八八。沒想到這么檔子事還有如此的影響,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無妨,一切自有我來承擔(dān)。并且我沒有做錯什么,不管浪大人如何在城主面前說我都認(rèn)了?!睖靥觳穆曇繇懫?,依舊是那樣擲地有聲,他說話時的那種膽氣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的。
隨著他這話一出口,那些好心給他提意見的士兵見他語氣堅決倒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一個個的唉聲嘆氣表示惋惜,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
收拾起心情,我也將此事暫時放下,那具備戰(zhàn)略性意義的技能書可還等著我去取呢,如此關(guān)鍵的東西斷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