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十分尊貴的藍蓮啊,竟然被他害的多了這么一道豁口,不可饒?。?br/>
卞云雙眸猩紅,手中攻勢愈發(fā)迅猛。
林月知道刑遠是會些武功的,但看到如今一幕,還是不免有些擔(dān)憂。她萬萬沒想到會突然被發(fā)現(xiàn),早已準(zhǔn)備好的火柴都沒能派上用場。
“可惡?!币淮挝茨軅叫踢h,卞云已然有些惱火,她怎么也是堂堂公主的貼身侍衛(wèi),一襲武功可以所示從小便被培養(yǎng)。
這男人看起來普普通通,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躲開她每一次攻擊!
冷汗從額頭薄薄的沁出一層,與此同時,刑遠也不好受,若非眼下攻勢緊張,他怎會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真相,這女人一次次胡攪蠻纏已然消耗掉他最后一絲耐心。
“看招!”抬手一包白色粉末在空中揮灑,趁著卞云抬手躲避的空檔,刑遠一記后踢將她踹的連連倒退。
“你、卑鄙!”卞云閉眼大罵,那白色粉末不知來歷,落在她身上只瞬間就感到一陣瘙癢,由于夜色太暗,她沒能看清。
否則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時起了一片紅腫。
麻癢粉,那是林月叫他專門準(zhǔn)備好對付慕容雪鳶所用,沒想到眼下竟是起了關(guān)鍵性作用。
好在刑遠反應(yīng)夠快,早一步跳開,這玩意只要沾染上身立刻會像疾病一般蔓延開來。卞云起先只覺自己臉上、脖子上有些癢,漸漸地,那種感覺就開始擴散,她不可抑制慘叫起來。
“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刑遠皺眉,推倒林月隱身的角落,一把拽起她的手就要往外沖。
忽然,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將兩人逼得步步后退。
慕容雪鳶眸色冷厲的看著兩人,她見卞云許久未歸心下好奇方才親自前來,不曾想光在方外就聽到一陣激烈打斗。“想走?”
“敢來本公主這里偷東西,就要做好把命留下的準(zhǔn)備!”瞥見他們手中一精致長盒,慕容雪鳶目佌欲裂。
那藍蓮可是極其珍惜之物,這群家伙之所以如此大膽果然是奔著它來的嗎?
“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夜色如此之深,慕容雪鳶還是一眼看見錦盒上深深的溝壑,那幾乎貫穿整個盒身的裂紋,就似刺在她心上。
慕容雪鳶擅香,同樣也愛香。
對于世間罕有的花草,定然不擇手段將其搞到手,然后視若珍寶一般供奉,直到需要時才會拿出使用。
她足尖輕點,已然朝著刑遠兩人攻去。
該死,這主仆兩人怎么都這般沖動?
刑遠暗罵一聲,還是抬手將林月護在身后,撿了卞云那把短刀擋住慕容雪鳶的攻擊?!疤锰霉?,居然隨身帶刀嗎?”瞥見與自己相對的是把金身銀刀,刑遠刻意壓低嗓門道。
慕容雪鳶此時正出于憤怒中,也沒有過多的思考他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回道:“是又如何,反正你們今日都別想活著離開!”這個秘密,也別想再傳出去!
言罷,她腳下發(fā)力,朝著刑遠胸口就是一腳。
刑遠被踹的連連后退,最后撞在一排貨架上,“轟隆”一聲響,只見那比人還高的貨架居然轟然倒塌,上面那些奇珍藥材也隨之摔落。
不知是生是死。逸云中文
“混蛋!我要你命!”看見這一幕,慕容雪鳶憤怒更甚,一雙眸子已然猩紅的宛若低語惡鬼,哪還有半點理智可言。
她的功夫不錯,再加上一身媚骨,幾次閃身躲過刑遠的攻擊,柔韌的腰又帶著犀利的攻擊再一次殺來。
林月在旁邊看得一顆心撲通直跳,她不過是想來報復(fù)慕容雪鳶看她吃癟的樣子,不曾想居然高出這么大動靜。
就剛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估計已經(jīng)傳入周圍侍衛(wèi)耳中。要不了多久,他們聚攏過來,倒時候就真的一個跑不了。
林月想要開口提醒刑遠,突然眸光掃見一旁狼狽的卞云。
月光照耀下,她可以清晰看見卞云身上皮膚已經(jīng)徹底紅腫開來,原本五官端正的臉蛋此時更是不堪入目,甚至透了些瘆人。
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卞云勉強睜眼就看見縮在角落鬼鬼祟祟的林月,嘶吼一聲當(dāng)即就沖了上來。
該死!
刑遠瞥見這一幕時已經(jīng)遲了,慕容雪鳶糾纏著他不放,林月又根本不會武功……
“哇!”
就在他以為林月要落入卞云手里的時候,突然一聲“砰!”炸破天際,卞云的慘叫傳入所有人耳中。
慕容雪鳶一愣,抬眸只見一名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男子出現(xiàn),黑色面罩遮去他的容顏,再加上夜色太深,以至于慕容雪鳶一時間都認不出他。
只是那種莫名的熟悉卻在心頭一陣悸動。
“你……”她咬牙開口,只覺一陣冷意席卷兒倆,驚地她剩下半句話直接僵在口中。
黑衣男子一把拎起那名身形叫囂的黑衣人,手中似有什么飛快閃過,然后便感覺黑暗之中似一個東西朝自己飛來。
她飛快閃開,卻不曾想那東西竟在半空炸開。
“咳咳……”嗆人的味道席卷整個倉庫,慕容雪鳶抬手揮去面前剩余煙霧,鼻間的刺激感卻還未褪去。
定睛一看,眼前哪還有一個人影?
居然用這種方法溜走嗎,簡直可惡!
咬了咬牙,卞云的一聲呻吟將她喚回神智。目光倨傲的落在那被人打的半死不活癱倒地上的身形,慕容雪鳶毫不掩飾露出一抹鄙夷,“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最后還叫人逃走?!?br/>
那人臨走前拿走了她一盒藍色妖姬,就是天涯海角,也定然要追查到他的下落!
眸中飛快閃過一抹陰狠,黑暗之中似乎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細微響聲,由于慕容雪鳶一心出于憤怒,因而并未察覺。
另一邊,林月被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就走后,眼前一花,只覺自己被人揪著后領(lǐng)掉在半空中,一陣頭暈眼花。
“嘔。”
男人嫌棄的將她丟在地上,末了,又似有些不忍心的將她提起?!爸厘e了嗎?”
那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林月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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