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地點是鄉(xiāng)鎮(zhèn)府大院后面的墳場,過去馬寒扮鬼藏身的地洞。
地洞已被炸塌。
塵土飛揚。
鄉(xiāng)鎮(zhèn)府住宅樓的外墻上,都隱約見到許多塵土。
今晚值班的鄉(xiāng)紀委記朱劍虹站在地洞旁,和派出所長毛大勇說著什么。
許多老百姓在圍觀。
一個頭發(fā)散亂、衣衫臟破,但模樣周正的婦人在墳地中間,不知哼唱什么。
“記,鄉(xiāng)長來了!”朱劍虹、毛大勇迎上前。
“怎么回事?”
“我正在辦公室值班,聽見一聲巨響,就跑了過來?!敝靹缯f。
“記,是炸藥?!泵笥驴隙ǖ卣f。
“是誰埋的炸藥?為什么要炸地洞?”秦偉東。
“這需要進一步偵查?!泵笥?。
這埋炸藥、引爆炸藥的人也太奇怪了,他意y何為?
秦偉東一時也想不明白。
但爆炸的原因必須搞清楚,一聲驚天巨響在鄉(xiāng)鎮(zhèn)府住宅樓附近發(fā)生,豈能不追個到底?
秦偉東望著毛大勇,一臉嚴肅。
“記,我們派出所一定會在短的時間內,搞清事情的原由。”毛大勇挺起胸昂起頭。
派出所這幾天也真是忙,案子不斷,可難不住毛神探!
秦偉東微笑,對毛神探的能力他是充分相信的。
鄉(xiāng)鎮(zhèn)府辦公室副主任馬寒跑到了墳場。
他緊張地向四周望了一圈。
“秦記、胡鄉(xiāng)長、朱記、毛所長,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馬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滿頭的汗水,汩汩而下。
“大王村主任劉大魁,讓我稍帶幾斤炸藥。我看此東西危險,沒放在宿舍,就放在了地洞內。我怕人發(fā)現(xiàn),在洞口蓋了一塊重逾百斤的大石。不想,還是出事了。萬幸,沒有造成損失。真是對不起,我作深刻檢討!”
馬寒低著頭,連聲作檢討。
“沒有造成損失?你還有沒有頭腦?幾斤炸藥在鄉(xiāng)鎮(zhèn)府大院的跟前爆炸,叫上面和老百姓如何看?起碼是一起安事故!讓人感覺我們這里不安,誰敢上苦竹投資?”秦偉東,一臉怒è。
這個馬寒太不小心了!剛和小蝶說招商引資,就出了這檔子事,簡直就是和鄉(xiāng)黨委鄉(xiāng)鎮(zhèn)府對著干。
鄉(xiāng)鎮(zhèn)府大院附近發(fā)生爆炸事件,絕對是一件影響很不好的事,他還說沒損失。
看不見的損失大了!
外商對安的重視是放在第一位的,沒有安,還談投資?
還有,如果有人拿此事作作文章,也不是不可能的。
毛大勇和兩名干jing疏散了老百姓。
老百姓們在猜疑中離開了墳場。
是誰搬掉大石,引爆了炸藥?
引爆炸藥的人目的何在?
朱劍虹回了宿舍,秦偉東毛大勇馬寒,來到胡小蝶的宿舍。
胡小蝶給大家倒了熱茶。
胡小蝶的房間干凈整潔,纖塵不染,且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你在哪里買的炸藥?”毛大勇。
“派出所。”
“什么時候?”
“今天上午。”
“用什么東西拿回?”
“一個紅布袋?!?br/>
“有人知道你買炸藥嗎?”
“除了劉大魁,鄉(xiāng)鎮(zhèn)府大院的沒人知道。”
“有人看見你把布袋放進地洞嗎?”
“沒有?!?br/>
“你現(xiàn)在就跟劉大魁通話,看他和誰提起過讓你買炸藥的事?!?br/>
“好的,毛所長?!?br/>
劉大魁的電話馬上通了。
“老劉啊,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我買炸藥的事?”
“沒有,沒有,我今早天還沒亮,就趕到縣城和一客戶談生意,怎么了?”
“哦,沒什么?!瘪R寒掛了電話。
“劉大魁讓你買炸藥作什么用?”毛大勇。
“炸石山。大王村的石礦資源多?!?br/>
“過去跟他帶過炸藥嗎?”
“沒有?!?br/>
秦偉東、胡小蝶、毛大勇沉默。
這事真的有些古怪!
到底是誰引爆了炸藥?
瘋女人!
瘋女人突然在大腦一閃。
毛大勇沖出了門。
秦偉東、馬寒隨即跟上。
可墳場已沒有了瘋女人的蹤跡。
瘋女人是誰?她現(xiàn)在哪里?
瘋女人,能搬掉百多斤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