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聽到這話,我左右看了看,直到我確定她是對著我說話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說我嗎?”
蠱王點了點頭,笑到:“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嗎?你的伙伴可不在這里,而在你身后?!?br/>
我低頭陷入了沉思,思考無果之后,我抬起頭看著蠱王,問到:“你認識我嗎?”
她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現(xiàn)在的你,我認識過去的你?!?br/>
“什么!我大吃一驚。
世界上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人是又來生的,我緊盯著的雙眼:“不可能,這世界上根本沒有輪回轉(zhuǎn)世?!?br/>
蠱王搖了搖頭:“人當(dāng)然不可能輪回轉(zhuǎn)世,但是神呢?我想你應(yīng)該接觸到了神血了吧,不然你可進不來我的墓室?!?br/>
我點了點頭,沒錯,神血我雖然已經(jīng)吞噬了,但我依舊不知道這神血究竟是什么東西,他就像我體內(nèi)的定時關(guān)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爆炸了。
既然蠱王知道神血的來歷,為了我的自身難保,無論怎么樣今天我都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我裝作漠不關(guān)心的語氣,試探到。
“我有一個,他很擔(dān)心我的安全,查了很多資料都沒搞懂神血的來歷,既然你知道神血的來歷,能不能告訴我,我再去告訴他”
蠱王嗤笑一聲,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突然,她眉頭一緊,好像有什么事情打亂了她的思考。
只見她轉(zhuǎn)過身子眉頭緊鎖的看著身后,像是在看什么,而從我的視角看過去,她的背后只是一面陰氣森然的墻壁。
過了一會,她轉(zhuǎn)過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我的時間不多了,有什么想問的你就問,我先回答你剛才問的問題?!?br/>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吞噬一滴神血,一滴龍血?!?br/>
雖然她是疑問的語氣,但我能夠感覺到她語氣中的肯定。我點了點頭:“是的?!?br/>
這時大隊長他們也走了過來,但并沒有說一句話,而是靜靜的聽著。
她笑著對著大隊長他們點頭示意。
“那我就長話短說。這世界上是有神存在過得,不只不過如今他們不在這個世界罷了?!?br/>
“千萬年前的部落時代,從天上墜落了八扇巨大的石門,后石門隱,天空中又出現(xiàn)了一群號稱“神”的人?!?br/>
“他們分為兩個派別,古神和邪神亦或者叫魔神,隨著他們而來的就是各種神獸瑞獸,魔獸妖獸?!?br/>
“后來兩方發(fā)生一場毀天滅地的戰(zhàn)斗,山川破碎,地脈翻涌,河流倒卷最終是古神一脈以眾神隕落大半為代價將邪神封印進了大地深處的那扇巨門之中?!?br/>
她指了指我:“而你體內(nèi)這兩滴血就是當(dāng)年那場戰(zhàn)斗古神一方唯一留下的偉力,而邪神一方雖然沒有留下偉力,但他們留下了魔氣,這邪氣可以讓尸體異變,妖魔嘶嘯。雖然對付不了你身體內(nèi)的神血但對付普通人那是易如反掌?!?br/>
“于是后來大禹鑄九鼎鎮(zhèn)九州,配合八門將詭異的源頭鎮(zhèn)壓在地底,而你,就是關(guān)閉這八門的人?!?br/>
“后來剩下的八扇巨門在萬年后被伏羲破解密后,鐫刻了乾坤坎離震等等八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字后,隱于了地下?!?br/>
“所以,八門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我看著她。
蠱王搖了搖頭:“不能說,不可說,這是你的宿命,你需要自己去驗證?!?br/>
“我還有兩個問題,就是為什么我會從你身體里感到一種血脈上的觸動,再就是你為什么要殺這么多人”
她想了想說到:“我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人不是我殺的,是我叔叔殺得。我父親兄弟姐妹十八個,他是老大,按照我們這里的習(xí)俗,長子繼承王位,但我父親不愿意,于是費勁心思將我王叔搞到了王位之上?!?br/>
“再后來他們爭執(zhí)下一位王位繼承人,但我縛尸他們誰也不想坑自己的孩子,當(dāng)時我還小,來到王殿,然后就被我王叔哄騙坐到了王位上?!?br/>
“至于你說的那些陪葬的人蠱女子,她們都是當(dāng)年我王叔他們征戰(zhàn)四方的俘虜和奴隸,她們性命在戰(zhàn)敗之際就由勝利者支配?!?br/>
“我當(dāng)時和你們一樣,感到很殘忍,后來經(jīng)歷了戰(zhàn)爭后我才知道,如果你不想變成這樣,那你就把別人變成這樣,勝利者才有資格活著?!?br/>
她落寞的低著頭:“殘忍嗎?呵呵!這就是當(dāng)初的現(xiàn)狀,不想生死不由己,你就只能贏,失敗者不配有資格?!?br/>
聽道落寞的話,我感覺心中像是梗了什么東西,讓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殘忍嗎?對于當(dāng)事人來說這很殘忍,可在加上當(dāng)時的社會面貌,我就無法評價當(dāng)時的風(fēng)氣。我只能慶幸自己生在如此美好的社會,不會為死亡所擔(dān)心。
她也是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她沖我招招手,我走了過去。她附耳過來低語,她用蔻丹玉手遮住櫻口,悄悄告訴我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我后退半步,吃驚的看著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她俏皮的眨眨眼:“可不可能你感覺不出來嗎?”
我無言以對,只想緩緩。
“哦,對了,忘了把這兩樣?xùn)|西給你了?!敝灰娝龔膽牙锶〕鲆粔K帛書遞到我的手里。
這帛書非常輕,或許是從蠱王懷里拿出來的原因,帶著絲絲暖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從帛書感覺一股女子特有的體香。
可是我總感覺怪怪的,畢竟她已經(jīng)幾千年沒有洗過澡了,怎么可能會有一股清香呢。這時我才注意到,和她聊了這么長時間,我竟然沒有從她口中聞到口臭。反而是一股薄荷的清香,這真是件怪事。
怪事年年有,但總感覺今年特別多。
然后她又俯下身子從妖棺里拿出那個放置著金蠶的盒子,她將盒子遞到我的手中。[
“這金蠶我物歸原主了,如今這第九變的金蠶已經(jīng)能夠暫時壓制你體內(nèi)的神血反噬你的身體了,而且這金蠶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他能強化俯身器官的能力?!?br/>
聽道這話,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看天賦異稟,雖然我已經(jīng)是天賦異稟了,但誰又不想要更天賦異稟了呢。[
看著眾人艷羨的目光,我暗爽不已。
她用特殊手法喚醒了沉睡的金蠶,金蠶睜開眼睛我看到盒子中金蠶鼓動九對顏色各異的翅膀朝我飛來,我從他的動作中感覺到了親切感。
“撲棱”一下,他融入了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我感覺到自己的雙指發(fā)生了詭異的變化。
我清晰的感覺到我右手的雙指變得更加靈活,更加柔韌,現(xiàn)在我不羨慕王五的發(fā)丘指了。因為我的金蠶指比他的更靈活,能夠適應(yīng)更多的情況和開機關(guān)方式。
我見和蠱王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我決定問問她的名字。她白了我一眼:“我還以為你不問了呢!我漢家名叫曉夢,記住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了,你剛才說的金蠶能壓制是什么意思?”
“金血雖然是你的,但你的凡軀根本無法承受神血帶來的能力,畢竟你還沒恢復(fù)你的身軀,所以你必須要找到帛書上記載的你曾經(jīng)用過的那柄神器。”
“神器?”我緊鎖眉頭,拿著帛書看了看,看到帛書那條氣勢滂沱的大河圖案,立刻打定了主意:“看來這趟蠱王墓之旅結(jié)束之后必須去一趟黃河水系了”
看到我沒有了別的問題,曉夢向我招了招手,我跟了過去。[space]
大隊長和浩子想要跟過來,李四和王五一把拉住了他倆。既然曉夢沒有讓他們跟過來,證明接下來的路他們會有危險。[space]
跟了上去,我沒有表現(xiàn)得太匆忙,跨過那道陰氣森然的墻壁,仍是按正常速度前進。[space]
我沒過多久,就進入了一片非常開闊的石頭地面,這里有許多排比聯(lián)絡(luò)石像,走在前邊開道的曉夢像是踩到了什么,我正要看個究竟,卻在黑暗中聽道一陣“轟隆”的響聲,發(fā)覺我們所處的石頭撲就的地面突然旋轉(zhuǎn)了起來。[space]
然后是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這么看來之前那道困死不少盜墓賊的機關(guān)是以水流作為永動機來運轉(zhuǎn)的,只要水流不干涸,山體沒有塌陷,這個機關(guān)就不會被搜壞,可以一直運轉(zhuǎn)下去。[space]
曉夢將路兩側(cè)的長明燈點燃,從石像手中拿過火把點燃,我們兩個舉著火把覓路而行,到了一處光斑交錯開闊的樞鈕區(qū)域,這里矗立著一道巨大的石門。[space]
石門矗立在一條黑水河之上,河上有一座橋,橋下的黑水中涌動著一些黑色的動植物,黑水中還有許多漂浮的在河水表面的尸骨。
————————————————————
沒什么才藝,給大家跳段街舞????????????????????????????????????????????????????????????????????????????,呼~累死了,生給個好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