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巫子佑出了神,林可欣趕緊將巫子佑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林可欣知道初中發(fā)生的事情對于巫子佑而言那可是噩夢:“哥。哥!”
巫子佑從思緒中驚醒:“啊,哦!”
林可欣也猜到巫子佑想起了初中的事情,想安慰點什么,可是巫子佑直接走到林可欣的房間將花布窗簾那在自己手里:“祥子都走了七年了?!?br/>
接著巫子佑開始抽泣,林可欣趕緊做出無力的安慰:“哥,別想了,都過去這么久了?!?br/>
長大了,好像林可欣也沒有那么討厭巫子佑了,雖然表面是不喜歡巫子佑,可是心里最關心的就是巫子佑了。
“是呀,都過去這么久了,可是祥子一直都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蔽鬃佑幽弥ú即昂熁氐阶约旱呐P室。
巫子佑可以算得上是翁興祥初中最好的朋友了。性格孤僻的翁興祥不喜歡和任何人一起玩,除了巫子佑。
翁興祥兒時的時候父親就因為沖動殺了人,被判了十年。在那之后,翁興祥便一直一個人生活,他媽媽只是偶爾給他一點生活費罷了。
在翁興祥小學的時候,因為有人說他是個孤兒,他還拿刀傷了兩個同學。到了初中翁興祥跟巫子佑的關系越來越好,可翁興祥孤僻的性格也越來越嚴重。
還有三年翁興祥的爸爸就出獄了,他沒有理由會跳樓。這些思緒在翁興祥跳樓之后便一直存在巫子佑的腦海里。
巫子佑看著同樣愣在原地的林可欣:“你還記得祥子跳樓的那晚嗎?”
“記得,我記得你剛站起來準備去找他,外面就有人在喊有人跳樓了?!绷挚尚雷叱鲩T給巫子佑接了杯冷水。
“是呀,我剛意識到不好,我真笨,我怎么會讓他一個人去上廁所呢。”巫子佑痛苦不堪,眼淚已經(jīng)流到了下顎。
……
巫子佑站在原地還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有人跳樓了,有人跳樓了!”
……
這一句接一句的話一直在巫子佑的腦海里回想。即使班里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巫子佑也是呆在教室里久久無法平靜。
轉眼間傅獻明已經(jīng)從外面了解情況回到教室,看著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巫子佑,傅獻明走到巫子佑的身邊拍著巫子佑的肩膀。
巫子佑感覺到動靜抬起頭看著傅獻明,然后又低下了頭。
“柚子,沒事兒吧?”傅獻明不僅知道巫子佑是翁興祥唯一的朋友,也知道翁興祥是巫子佑的好朋友。
“祥子死了,祥子死了,是我害死他的?!蔽鬃佑邮箘艃旱挠米约旱娜^捶打著桌面。
傅獻明趕緊制止了巫子佑對自己的傷害,等巫子佑停止過后,傅獻明一巴掌扇在巫子佑的臉上:“你清醒一下,祥子死了,沒有人會高興,你還是看看案發(fā)現(xiàn)場吧。”
極度自責的巫子佑聽出傅獻明的言外之意:“現(xiàn)場怎么樣了?”
“你還是自己去看吧……”傅獻明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指著案發(fā)現(xiàn)場的方向。
巫子佑擦拭著眼淚急沖沖的跑過去。可是已經(jīng)人滿為患的現(xiàn)場哪里還容得下巫子佑,走廊上早已經(jīng)圍得水泄不通。
“去女生宿舍吧!”傅獻明出現(xiàn)在巫子佑的身后拍了一下著急的巫子佑的肩膀。
傅獻明的話好像打通了巫子佑的思考系統(tǒng),巫子佑飛快的轉身跑去天臺。
男生宿舍是挨著教師宿舍的,可是女生宿舍只是在教學樓的最上面兩層四樓五樓。女生宿舍上面這里是不允許男生出入的,可這里也是能夠看清教學樓后面乒乓球場的地方。
“干什么的?”巫子佑剛踏進女生宿舍的范圍就聽見女生宿舍宿管阿姨的聲音。
暴力的聲音直接將二人的步伐定格在原地。
“快走,快走,不是在說我們!”跑在巫子佑后面的傅獻明因為巫子佑突然停下反而沖到了前面。
正如傅獻明所說,女生宿舍宿管阿姨吼的人是一個身材消瘦的身影。看著宿管阿姨跟著一個瘦子進了一個女生宿舍。巫子佑跟著傅獻明再一次奔跑了起來……
“怎么樣,能看見下面嗎?”巫子佑跟在傅獻明后看著已經(jīng)到達樓頂邊的傅獻明詢問到。
“能,你快來!”傅獻明的聲音很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乒乓球場……
巫子佑大步提前走到圍墻邊,來不及嫌棄天臺奇怪的味道和數(shù)不清的膠紙袋子,巫子佑只是看著乒乓球場:“祥子,祥子!”
傅獻明對著被鮮血染紅整個身體的翁興祥,心里一萬個策馬奔騰。
“祥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巫子佑看著飄在空中的翁興祥著急的說。
傅獻明不明所以奇怪的看著巫子佑,又看著被警察圍住的尸體。
“祥子,祥子你要說什么,祥子……”巫子佑拼命的想要靠近飄在翁興祥尸體上方的暗影。
“柚子,柚子!”被巫子佑的舉動嚇到,傅獻明趕緊拉住差點跳下去的巫子佑。
“祥子,祥子!”巫子佑嘴里不停的念著翁興祥的名字,六神無主,雙腳自覺的超樓下奔去。
害怕巫子佑出事的傅獻明追了上去,可是又好奇巫子佑看見的東西折了回來。
傅獻明看著樓下的班主任田宗娟遮住了翁興祥的整個尸體,不明白巫子佑在嘀咕什么,趕緊又追了上去。
“喂,是誰,誰讓你上頂樓的!”在巫子佑沖下樓的瞬間走廊里再一次響起了女生宿舍宿管阿姨的聲音。
“喂,你又是誰?我……”女生宿舍宿管阿姨剛從板凳上站起來又看見傅獻明的身影從樓梯口飄過。
“兩個男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怎么了?”女生宿舍宿管阿姨走到鐵門口將上去的鐵門鎖住看著行才溜下去的兩個男生的身影不停的嘀咕著。擔心天臺有女生宿管阿姨忍不住去天臺看了看,一無所獲之后又嘀咕起了兩個男生上天臺的事情。
“祥子,祥子!”雙眼模糊的巫子佑趕到樓下只看見了翁興祥的尸體,而剛出現(xiàn)的那個重影早就不知所蹤。
“柚子,怎么了?”剛趕到三樓的傅獻明看著立在人群之外的巫子佑關系到,可是傅獻明剛立住,巫子佑又奔跑了起來。
“讓一讓,讓一讓!”
巫子佑跑到乒乓球場的時候,只是被警察驅(qū)趕。巫子佑看著跟隨警車而去的翁興祥的尸體還有班主任田宗娟心情落入谷底……
祥子變成了鬼,可是怎么突然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