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山脈,群峰林立,綿延起伏,山上古木參天,郁郁蔥蔥,遠(yuǎn)處有瀑布飛流直下,聲如雷鳴。
幾個人影腳步踉踉蹌蹌,渾身染血。
這是兩個中年男子還有一個看起來三四歲的小女童,他們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已經(jīng)無法堅持太久。兩個人臉色蒼白,氣若游絲,但依舊緊緊抱著手里那個只有一尺多高、渾身臟兮兮的孩子,眼神中充滿慈愛,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突然,兩個人臉色猛地一變。
“不好!"其中一人驚叫道。
只見幾個年輕人不急不緩的走來,為首者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穿錦衣玉袍,眼神中帶著一股戲謔,像是看獵物般看著他們。
少年一邊往這邊走,一邊笑著說道:"不用緊張,不用擔(dān)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放屁!"其中一人怒吼一聲。“你們不就是想要那本經(jīng)書嗎?我可們以給你們,但你們要放過她!”
華服少年看著他們,并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告訴他們這顯然不可能!
華服少年看著中年人懷里的孩子,眼神慈愛:"真漂亮,你就是這那個人的女兒吧,長得真像,難怪會讓這兩個老東西死死守護(hù),哈哈哈......"
聽到華服少年的嘲諷,孩子眼睛紅了,眼淚汪汪,嘴巴緊緊閉著,強忍著眼淚,一副倔強的模樣,不肯說話。
“跟他們拼了!”一人大吼著,他已經(jīng)知道,今天注定逃不掉了,至于孩子,他們寧愿犧牲掉也絕對不會讓她落到這幫畜生的手中。
“難道天真要亡我白家嗎?師父,我對不起你??!都怪我太無用了,連你最后的血脈都不能保??!”另一人仰天嘶吼道,他心里充滿悔恨與自責(zé)。
他撫摸著小女孩的臉,眼中浮現(xiàn)濃濃的溺愛,淚水不自禁的從眼角流下來,她還那么小啊!
他顫抖著舉起手,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卻要自己親手結(jié)束她的生命,這叫他怎么甘心,他怎么舍得!心中像是有千萬柄鋒利的刀劃過,心痛得無法呼吸,他恨不得替小丫頭承受這些痛苦,想要將小丫頭摟在懷里好好安慰,可是他沒有這么做,只是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結(jié)束她的一生!
他不甘心又能怎么辦呢?現(xiàn)實就是如此殘酷,如果他不殺她,她就會被那個畜牲帶走,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來了解她的生命。
“不要!”小女童眼中充斥著無助與絕望,看著那顫抖的手,眼眶通紅,眼淚簌簌而下。
“師父,對不起了!”中年人大吼,那高舉的手掌終究還是落下了。
在這關(guān)鍵時刻,一股勁風(fēng)吹過,只見幾枚金光從那少年袖口彈射而出,璀璨奪目,劃破長空,阻止那只落下的大手。
中年人身體一震,懷中的孩子被丟到一旁。
“不自量力!在本公子面前,你連殺人的機會都沒有!”少年始終鎮(zhèn)定自若,語氣輕蔑,就像是在看兩條狗。
兩個人聽了少年的話,臉色鐵青。
其中一個中年人大喝一聲,手中長劍揮舞,向少年劈去,一道耀眼的劍光瞬間將少年籠罩,那劍光仿佛一道天塹般橫亙在他們之間,讓少年無法越過。
少年臉色平靜,他的袖子里再次飛出一道金芒,金芒化為一把金色長槍,長槍上有龍鳳環(huán)繞,龍鳳交纏,威武雄壯,龍騰虎嘯,鳳啼龍吟,一股浩瀚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向那中年人壓去,那中年人臉色一白,嘴里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形不由自主的倒退數(shù)步。
另外一個中年人看著眼前的情況,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臉上露出一抹駭然。
眼前的少年雖然不知道修為到底達(dá)到什么程度,但是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絕對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抗衡的。
"我們走!"中年人咬牙,抱著小丫頭轉(zhuǎn)身欲跑。
"哼!哪里逃!"少年冷哼一聲,袖口飛出一枚符篆,嗖地一聲,符篆爆裂,化為一團(tuán)巨大的火焰,火焰熊熊燃燒,迅速擴散,向四周蔓延,這是火屬性的神通。
火焰一旦遇到任何東西,瞬間就會燃燒起來,不但會將東西燃燒殆盡,同時會焚毀周圍的一切,看到漫天的火焰撲面而來,中年人嚇得魂飛魄散,他不停地催動著自己的靈力,要沖出去,可是那漫天的火焰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總能夠找準(zhǔn)方向,將他的行蹤攔截下來,不斷逼近他。
中年人不顧一切的奔跑,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那漫天的火焰實在是太多了,將他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無法掙脫。
他的身體越來越軟,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弱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他心里一陣絕望,眼看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
"噗嗤......"
突然,一個身影從旁邊閃現(xiàn),擋在了他的身前,手中祭出一張符箓這里頓時,狂風(fēng)大作,亂石紛飛,幾道通天劍氣斬來,將漫天的火焰斬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劍光不滅,越發(fā)璀璨了,化作十幾米長
,如一條銀河般直墜而下,斬向那華服少年。
華服少年臉色驟然大變,慌忙中祭出一個神盤,神盤爆發(fā)出璀璨神光,迅速放大,第一座小山般大小,擋在那條銀河之前,抵擋住這恐怖一擊。
轟?。∞Z?。∞Z??!
接連響起數(shù)聲爆炸聲,整片大地都晃動了幾下。兩者相撞,發(fā)出劇烈的碰撞之聲,一道道裂痕向四周擴散開來,附近一座小山都被炸碎。
那少年的身體也被擊飛,撞在遠(yuǎn)處,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臉色蒼白如紙。
那幾個跟在少年身后的年輕人也沒能幸免,紛紛被斬飛出去!
少年踉踉蹌蹌?wù)酒鹕韥恚寥プ旖堑孽r血,臉色猙獰的盯著眼前出現(xiàn)的人,雙目噴火,恨不得將這人撕成碎片。
他的胸口衣襟全被燒焦,胸膛處有三道劍痕,鮮血汩汩而出,他身上的黑色衣袍也被燒爛了,露出里面潔白如雪的肌膚,上面有幾個深深的傷口,有幾個甚至已經(jīng)滲透出鮮血。
“你是誰?”少年陰沉著臉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
來人一襲白衣勝雪,眉清目秀,五官俊美,氣質(zhì)卓越不凡,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宛若黑夜星辰,身材挺拔修長,宛如神邸,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不凡氣息,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一體。
“在下名叫徐長安!”來人拱手說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可知道我是誰?敢管我凌霄山行事,你就不怕遭到報復(fù)嗎?”
“呵呵......”徐長安笑了笑,并不懼怕少年的威脅:"閣下是誰,我不管,但幾個人追殺一個小女孩,未免太過于殘忍,在下實在看不過去!"
“你!"凌霄山少年怒氣沖沖的瞪著徐長安,一副恨不得將徐長安生吞活剝的樣子。
“我們走!”少年咬牙切齒,轉(zhuǎn)身就走,他受傷極重,必須要馬上回到門派,才能治療自己的傷勢。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dāng)我不存在嗎?”徐長安冷聲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這個少年,凌霄山是一個大勢力,既然惹上了,就不要放走一個,否則后面會有大麻煩。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凌霄山少年少年臉色一僵,回頭狠狠的瞪著徐長安,冷聲道。
"呵呵!敬酒吃了,罰酒也喝了,該怎么做,還用得著你教?"
"好,很好,你給我記著,你死定了,惹怒了凌霄山,你將承受最為恐怖的報復(fù)!"凌霄山少年寒聲道,默默祭出那個已經(jīng)破損的神盤,準(zhǔn)備殺出一條生路,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徐長安根本就不會放過他。
徐長安不在跟他廢話,直接再寄出一張符箓,在起落間劃出幾十道劍芒。這些劍芒宛如一張大網(wǎng),向凌霄山少年席卷而來。
凌霄山少年臉色慘白,他的神盤也不再催動,而是祭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盾牌,盾牌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散發(fā)著一層迷蒙的白光。
徐長安的劍芒轟擊在盾牌上面,盾牌破碎,在半空砸成十幾塊,徐長安又取出一張符篆,向凌霄山少年扔去,只聽一聲輕微的爆鳴聲傳來,那張符篆在半空中爆炸開來。強烈的火焰在半空中彌漫開來,一道道赤紅色的火蛇肆意舞動,向凌霄山少年席卷過去。
凌霄山少年祭出護(hù)體神光抵擋著火焰,但是火焰太兇猛,他只能勉強抵擋,卻難以將火焰熄滅,反而被火焰燒得皮開肉綻,慘叫聲不斷。
他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擁有這樣厲害的寶貝,剛才自己祭出護(hù)體神光抵擋,結(jié)果只是堅持了幾秒鐘便被火焰燒穿了防御。他不斷施展秘法,試圖阻止火焰繼續(xù)侵入體內(nèi)。
"?。?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凌霄山少年口中發(fā)出。他身上的防御被火焰燒得支離破碎,皮開肉綻,鮮血不斷流淌。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把他殺掉!"少年朝旁邊那幾名年輕人吼道,他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必須要趕緊逃離此地,否則被燒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就悲哀了。
幾個人聞言,立即向徐長安沖了過來。
徐長安早有準(zhǔn)備,手指彈射出一道符篆,符篆化作幾柄巨大的劍芒向幾人沖擊而去。
"砰砰砰砰砰......"
十幾道悶響傳來,這幾人被劍光斬得粉碎,尸骨無存,只剩下一片焦炭,只留下一具衣衫。
最終,凌霄山少年慘死,留下一具焦黑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