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澡堂發(fā)生的事,白云此時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這屋子她屬于暫住,里面除了她藏起來的黃金外就沒有其他它值錢的東西。這個時候能出現(xiàn)在她房間的,定然是聽劍苑里的人。在她看來,這聽劍苑里的人除了瀧澈,其他人都不壞。就是整個戰(zhàn)王府也沒有讓白云過度防備的人,因為這里的人都很守規(guī)矩。
如果,今天在大街上聽到的消息屬實,那么整個月國除了皇宮,就沒有比戰(zhàn)王府守衛(wèi)更森嚴的地方了。這不禁讓白云懷疑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就是瀧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云房間的房門是開著的,內里點著朦朧的燭光。
白云雖然沒有害怕,可到底還是放輕了腳步。不想一進門,就看見瀧澈坐在她的床上,手里拿著她的手機,聚精會神的琢磨著。他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郁悶。雖然,他正全身心的琢磨手機,但白云進屋的腳步聲還是逃不出他敏銳的五感。
他耳朵動了動,視線依舊黏在手機屏幕上。過了會兒,他感覺白云站在原地沒動,隨即說道。
“我做了饅頭,吃吧!”
果然,白云在窗邊的桌子上看到了一盤白面饅頭,一個個白白胖胖。此時正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看起來非常誘人。本來白云進屋時看見他還有些生氣,畢竟他之前的表現(xiàn)實在太惡劣了。只是,一看到桌上的白面饅頭,她就很不爭氣的將肚子里的小火苗都陸續(xù)掐滅。
白云隨手把臟衣服扔在門邊角落的木桶里,走到桌邊毫不猶豫的拿起一個饅頭就往嘴巴里塞?;馗畷r她就已經很餓,之前又經過那些藥劑的洗禮,身體就空地更加厲害,此時正是需要好好填補的時候。
讓白云想不到的是,這家伙雖然人品惡劣無下限,但是手藝確實不錯。這饅頭做的松松軟軟,甜而不膩。也不知道是白云實在太餓,還是這饅頭做的太好吃。沒過一會兒,一盤饅頭已經被她吃了大半。
“手藝不錯啊!”肚子填了個半飽,白云終于找回來了一些底氣。手里捏著一個饅頭慢慢的品著,心里則思量著如何把瀧澈給弄出屋子。不知道為什么,她吃飽之后眼皮子就開始打架。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頭栽進棉被里面睡他個天昏地暗。
“一盤饅頭換這玩意兒的用法!”瀧澈折騰了半天也沒能解開手機的屏保,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琢磨不出手機的具體用處,于是終于想起了白云的用處。
“我現(xiàn)在很困!”白云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她現(xiàn)在都困得快要站不住了?;盍硕迥?,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今晚泡澡的藥劑有問題。
“額!”瀧澈聞言總算抬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此時兩眼無神,看起來就像站著睡著了一樣。于是,他終于想起了這種洗精伐髓的藥劑使用后,通常會有的后遺癥。
‘咚’的一聲,白云眼睛一閉無力的倒在地上。瀧澈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她呼吸均勻顯然是陷入了沉睡。眉頭一挑,瀧澈倍感無趣的從床邊站起來。伸手對著白云身體上方空氣里一招又往床的位置作勢一甩,白云的身體就從地上輕飄飄的飛起,然后準確的落在床上。他又對著她的雙腳招了兩下,就幫她脫去腳上的鞋襪。最后翻了翻衣袖就給白云蓋上厚棉被。
做完這一切后,瀧澈靜靜的站在床前,擰著眉低頭打量熟睡中的白云。這一打量倒是看到了不少平日看不到的優(yōu)點,例如,她的眉毛很漂亮,淺淺彎彎的。白天的她大都是苦著張臉,那眉毛看起來就像打結。還有她的睫毛很長,并且很翹。她雖然不是個美人尤物,卻也有股獨特的清麗。視線掠過臉蛋落在她一馬平川的胸前,瀧澈不由發(fā)出一聲嗤笑。
“倒是白了一些!哼!全身經脈閉塞,難怪胸……”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不過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抬眼時卻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上,還緊緊的捏著一只饅頭。頓時眉頭一擰,嫌惡的抬手一揮,那只饅頭就從她手上回到了桌上的盤子里。饅頭上面清晰的留著一排小小的牙印和五個手指印。
瀧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機,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白云,知道今天肯定是尋不到答案了,一時間就覺掃興的很。
臨走前又用靈力給白云檢查了身體,發(fā)現(xiàn)經脈已經通了十分之一。只是,身體的營養(yǎng)流失也特別厲害,難怪會昏睡成那樣。瀧澈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會這樣,很久以前他還在師門的時候,也幫同門師弟用同樣的手段。雖然,也有困覺的情況,可身體反應比這好太多了。
“這是為什么呢?”
帶著疑問和滿肚子不爽,瀧澈借著手機的光亮走出房門,默默的走上書樓三層。正在值夜的莫泉見主子從白云的房間里走出來沒有回自己的臥房,反而去了書樓三層,不由覺得有些奇怪。作為一個盡忠盡職的下屬,他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去找廚房提了一壺熱茶跟上。
這一夜除了白云睡的跟死豬一樣,很多人都睡不著。比如瀧澈,比如莫泉,比如聽劍苑里發(fā)現(xiàn)主子沒睡的侍衛(wèi),再比如,京城北郊一家造紙廠里的所有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