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郎小野如此飆車,郎小白和四愣子、五粘糊都在心里為他捏了一把汗??墒撬麄冇植桓艺f個不字。后來隨著郎小野心情的好轉(zhuǎn),那車也就開得平穩(wěn)起來。
可是,坐在車后被兩個彪形大漢夾在中間的夏犁卻希望這車開得越快越好,甚至希望發(fā)生車禍或者其他什么意外的事情,以便自己脫身。就算攤上車禍死了,也比被人綁架好受點。
現(xiàn)在這輛車要駛向何處,對于夏犁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她被徹底地嚇破了膽,她的一顆心仿佛從胸膛里飛了出去,使她整個人都感到空空蕩蕩的,沒有了一點兒主心骨。
世界上事情往往很奇怪,有人說恐怖到極點反而感覺不到恐怖,害怕到極點反而忘卻了害怕。此時,夏犁真是這種心境。她被粗壯有力的兩個大漢夾在中間,外表竟然那么的平靜,只有從她那睜得大大圓圓、麻木而又無神的眼睛里才能看出絕望的神情。
出租車行駛到郊外,在黑暗中奔跑了一陣子,轉(zhuǎn)上一條崎嶇不平的鄉(xiāng)間沙石路,在上面搖晃顛簸了很長時間,才在一幢孤零零的小磚瓦樓前停下來。
夏犁被帶下車之前,五粘糊從兜里掏出一塊黑布蒙住了她的雙眼。緊接著,四愣子和五粘糊將她夾在中間,分別攬著她的胳膊,將她夾緊向前走去。
夏犁感覺走了不長時間就下了抬價,好像是走進了地下室。下了臺階又走了幾步,她被蒙著的眼睛就被打開了。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忽然感覺眼前的電燈十分明亮,這是一個寬敞的房子。
其實,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房子,而是郎小野家后院的地窖。這個地窖很特別,修得很大很寬敞,足有兩間房子那么大,而且里面是用鋼筋水泥澆灌的,非常堅固,簡直就是地下室。因為農(nóng)村一般的菜窖都是用梯子連接地面的,而這里卻是修成了樓梯式的臺階。
這是五年前郎小野在家開賭場的時候,為了防備jing察抓賭,秘密修建的一處備用賭場。沒想到在五年之后的今天,郎小野用上了派場,成了關(guān)押夏犁的場所和他們秘密集會、玩弄yin謀詭計的地方。
夏犁看清楚了,這是一個類似客廳的房間,里面亂七八糟地擱置了一些粗笨過時的家具: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桌子的旁邊還有一張大床,大床的旁邊還有一個塑料水缸……
一個戴著禮帽的大個子年輕人,走進來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個圓圓亮亮的大光頭。他的臉上冒出了熱汗,迅速脫掉了上衣,光著大膀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用手指用力一彈,便打開了瓶蓋,仰起脖子嘴對嘴地喝了起來。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散放著一些帶皮的花生和幾個杯子。
夏犁被四愣子和五粘糊按坐到大光頭對面的一張椅子上。然后,他倆便垂首站在一旁。
那光頭就是剛才開車的郎小野。剛才在車里時候,因為里面的光線很暗,而且郎小野在跟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回頭。所以此刻,驚慌失錯的夏犁,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大光頭就是那位戴著禮帽的司機。
郎小野一口氣喝光了那瓶啤酒,猛然把啤酒瓶子往桌子上一頓,把對面的夏犁以及她旁邊的四愣子、五粘糊嚇得一哆嗦。他卻鎮(zhèn)定自若地說道:“你們倆站那兒干嘛?她跑不了!你們倆過來,喝兩杯啤酒解解渴?!?br/>
“還真他娘的渴了……”四愣子走過來抓起一瓶啤酒就喝了起來。
五粘糊也走過來起開一瓶啤酒,然后看了一眼夏犁說:“美人,你給老子識相點,到了老子的地盤,你就別想再出去了!”
這個時候,郎小野后仰著身子,把雙腿放到前面的桌子上,才開始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美人。他鼓起一雙大大的眼睛,se迷迷地看著夏犁那姣好的面容好一會兒,最后點點頭。
夏犁已經(jīng)度過了最初過度緊張的時刻,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卻沒有先前那么六神無主了。她的大腦已經(jīng)開始了一點點的活動,考慮怎樣對付眼前的這種局勢。她想:這個光頭又光膀子的人可能就是這伙人的頭目。
她遲疑了好幾下,最后還是鼓起勇氣說出話:“這位光頭大哥,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壖芪?,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別的,反正我到了你們這里,我也就認命了,該著我倒霉。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留給你們,只求你們不要傷害我……”
“哈哈哈……”郎小野忽然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然后yin陽怪氣地說:“好一個不要傷害,那是不可能的。你的口才不錯,我很滿意。不過……聽說你還是個大學生?嘿嘿,其實,你問的問題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拿了人家的錢,就得給人家辦事,這就是江湖上的規(guī)矩!我的大美人,你懂嗎?”
夏犁一聽,似乎明白了什么,嚇得哆哆嗦嗦地問道?!鞍??那……那你們就是人們傳說中的‘黑社會’吧?”
“不不不,我們不是傳說,我們是實實在在的看得見摸得著的,不是嗎?”郎小野走過來,托起夏犁的下巴,瞪著一雙yin邪火爆的大眼睛盯視著她問道:“你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嗎?另外,我不要你身外的任何東西,而是要你身內(nèi)的東西,你給不給?”
夏犁已經(jīng)完全知道了,如果是一般的小竊賊是不敢在大街上隨便劫持人的,一定是一個窮兇極惡的黑社會的所作所為。落在這都些滅絕人xing的匪徒手中,無論是se還是財恐怕都是保不住的。
現(xiàn)在唯一可以抱點希望的就是保命。沒有了生命,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用的。既然落到這幫匪徒的手中,任何反抗和哀求都是毫無意義的。要想抱住自己這年輕的生命,最好的辦法就是完全徹底地順從他們,滿足他們的一切需要,包括自己的身子,用軟弱和順從來喚起他們的人xing,喚起他們靈魂深處或許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尚存的憐香惜玉之情。
由于夏犁的下巴被郎小野高高地抬著,她無法說話,便只好輕聲哼了一下表示愿意。
可是這聲明確的表示,郎小野并不是很滿意。他放下她的下巴,故意惡作劇似的再次問道:“你給不給?”
夏犁顫抖著聲音連連說道:“我給……我什么都給你……”
“哈哈……這還差不多。”郎小野的那雙火辣辣、暴挺挺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夏犁的眼神,仿佛要通過這扇心靈的窗戶看透她的心靈底片似的。然后,他又慢吞吞地說:“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在說假話騙我,你嘴里說給,心里卻一萬個不愿意,對不對?”
“?。坎弧徊徊?,我我我……我沒騙你……”夏犁不敢同郎小野的那雙犀利的眼神對視,懦弱地垂下了一雙美麗的眼皮。
“嘿嘿,這么說你是真的愿意嘍……”
此時此刻,這種jing神上的折磨不亞于**上的摧殘。
夏犁已經(jīng)悲痛到極致,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壁上。想到這兒,她忽然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咬緊牙關(guān)向身后的一面墻壁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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