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你最壞了,明明就是你逼著我說的,現(xiàn)在還怪我了?”說著,小丫頭就要當(dāng)著蔡青青的面兒,掉眼淚。
望著這樣的她,蔡青青一聲嘆息,無語了好嗎?
她真的無法想象,江希影那個家伙究竟是怎么容忍這丫頭的啊。
蔡青青伸出手,將面前的人兒攬入自己的懷中,聞聲細語的安慰道:“言言,你是大人了,公共場合哭泣,不好的?!?br/>
“再說了,不就是幫助你家那人擼了嗎?這種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誰沒有干過啊?”
平淡的語氣,實則她蔡青青真的沒有這么干過啊!
別看她平常很奔放,但是這種事情,她還真的就沒有干過?。?br/>
連北思黎這丫頭都干過了,她竟然沒有干過?
這一刻的蔡青青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沖動。要不然,今天晚上去姜源那之后,她也幫自家男人來一發(fā)?
咳咳,某個女人想象著那畫面,就覺得太美,不敢想的太深入了。
“默默也做過嗎?”北思黎一聽蔡青青這話,當(dāng)下就從她的懷中揚起了小腦袋。
“那是當(dāng)人。”
“一個月當(dāng)中,總有幾天是不方便的。不方便的時候,這手不就起到了用處了嘛。”
蔡青青明明就是瞎編的話,不過她這話聽到北思黎的耳中,就覺的好有道理哦。
“不委屈了?”蔡青青問著,看到面前的小丫頭點著頭,接著說道:“不委屈了,我們就進醫(yī)院吧?!?br/>
當(dāng)北思黎帶著蔡青青重新回到歐陽天心所在的病房時,床上的人兒還沒有醒來。
“江希影,為什么小翎翎還不醒來啊,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她擔(dān)憂著問著一直守著歐陽天心的男人。
“你離開的時候,醫(yī)生有來過,我問了一下?!?br/>
“他說是藥物的原因,到了晚上應(yīng)該就會醒來了?!?br/>
“不過醫(yī)生說,一旦麻醉劑的效果過來,你家小翎翎會很疼的。”
江希影重復(fù)著醫(yī)生的話,不禁對床上的歐陽天心產(chǎn)生了深深的擔(dān)憂。更擔(dān)憂的還是,另外那病床的男人。
歐陽天心遭受了這么大的罪,遲是一定不會放過秦家的人了。
可是秦家的勢力……江希影想著,眉頭便輕皺了起來。
不過接著,他輕皺的眉頭便舒展開了。因為秦家的勢力雖然不弱,但如果他們真的想做,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晚上才會醒來啊,不會又是半夜吧?”北思黎喃喃自語道,說實在的,最近的這段時間,自家表哥和小翎翎,真的是分分鐘都要出事一下的。
北思黎光是跑醫(yī)院,就跑了無數(shù)次了。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的。
“天心,天心……”大老遠的,歐陽天心的病房中就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喊叫聲。
北思黎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這還是隔得遠,如果近了?想著,她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江希影,你去解決一下。要是讓那歐陽翔宇就這么找到這里,非得將床上的兩人給震醒不成?!?br/>
不過啊,不是她北思黎說小翎翎大哥的壞話。
這里是醫(yī)院,那個男人就不能安生一會啊?吵到其他的病人休息是小事,如果吵到了小翎翎和她家表哥的休息了,那就是大事了!
“那好吧。”某個男人聽到小丫頭的話,走出了房間。
“言言,行???”
“你家男人對你,那真是言聽計從的?!辈糖嗲嘁娊S俺鋈チ?,悠悠的說道。
這件事情,她雖然有點羨慕,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對自家男人的臣服。
畢竟她蔡青青想要的男人,是那種更夠管得住她,能夠震懾的住他的真爺們!
當(dāng)然了,這真爺們必須要長得帥氣。
本以為她這輩子是找不到這么一個人了,不想路轉(zhuǎn)角老天就賜給了她這么一個男人。
“那是因為我說的對,所以他才聽的?!?br/>
“默默你是沒有見過,江希影那個男人對我的兇的時候。”提起江希影對她兇的時候,北思黎的臉上是又羞又怒的。
那個來人對她來狠的時候,往往都是針對那種事情的時候!
明明她都說不要了,還說的很認(rèn)真。心是認(rèn)真的,眼神是認(rèn)真的,就連對她的表情也是非常認(rèn)真的。
可是呢?結(jié)果還是一樣。
那個男人只要想要,他會想了法子的得到你!
“江希影還會對你兇?言言,你可不要欺騙我純潔的心靈?!痹诓糖嗲嗫磥恚S案揪筒皇悄菢拥娜?。
要說江希影和姜源比起來的話,那一定是江希影更要溫柔啊。她家的源哥哥啊,那真的是心情好了,對她就很好。
可是心情要是不好了?那真的是分分鐘拿眼神射死你啊。
平常的時候,他的心情都是不太好的時候。所以她蔡青青都快被姜源那個男人凍死了,成天的就只是她一頭熱。
熱的,有的時候能點燃他的人,有的時候點燃不了他的人。
他興奮的時候,做的激烈,不興奮的時候,做的同樣激烈。
總之就一句話,她蔡青青就是活在水深火熱中的。
但是她還就對這樣的感覺,就對那個人,欲罷不能,如同吸食了毒品一樣,上癮不已。
“默默,江希影他真的會對我兇的?!北彼祭枵f的一臉認(rèn)真,那雙眼底仿佛有著千言萬語要說。
“你家男人對你再兇,也沒有我家男人對我兇?!辈糖嗲嗾f的同樣認(rèn)真,甚至還不滿的崛起了嘴。
病房中,這兩個小女人就在這里說著,誰家的男人更加的兇。
“既然他們都那么不好,何必要跟著他們呢?”冷不丁的,一道男人的聲音插入到了兩女的對話中。
倏然,兩人將目光定格在了一旁床上的北瀾遲身上。
“表哥,你醒了?”北思黎說著,趕忙跑到了他的身邊,又是替他放枕頭的,又是問他渴不渴的。
“表哥,你也幫我說說江希影唄,他最聽你的話了!”小丫頭望著北瀾遲,便是滿臉的懇求。
“對啊,對啊。北少爺,你也替我和源哥哥說說唄,讓他以后對我溫柔一點?!辈糖嗲嗤瑯邮蔷镏?,一雙眼底盛滿了懇求。
這江希影和姜源,一個是他北瀾遲的好兄弟,一個是他北瀾遲身邊的秘書。
對于這兩個人來說,北瀾遲的話都是很有分量的。
“他們的私生活,我可管不了。”
“我就一句話,不喜歡的話,趁早脫身?!?br/>
脫身?
兩個女人聽著面前男人的話,兩張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如果她們現(xiàn)在還能脫身的話,那就好了!
心都遺落在那人的身上了,怎么脫得了身啊。
“脫不了身,那就好好的生活?!?br/>
“我和我家老婆已經(jīng)很辛苦了,但是我們還是很相愛。比起我們,你們兩個可是要好的多了?!?br/>
他們這三天兩頭的受傷,好了舊傷又來了心傷。北瀾遲望著隔壁病床上還未醒來的小女人,心底滿滿的都是柔情。
“表哥,你說的好有理?!北彼祭杪犞瑢χ约冶砀缲Q起了大拇指。
是啊,她們與其糾結(jié)著不好的地方,不如想一想好的地方?。?br/>
好的地方就是,她們和自家男人在一起,都是很幸福的。
只要幸福就夠了,有些地方,該不在意的,就不要在意的好。
“天心還沒有醒來嗎?”病房的門外,響起了歐陽翔宇低沉的聲音,接著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醫(yī)生說晚上才能醒來,不過不確定是什么時候?!苯S暗娜烁跉W陽翔宇的身后。
進到病房中的歐陽翔宇,一看到北瀾遲的人?他一個健步?jīng)_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北瀾遲的衣領(lǐng)。
“北瀾遲,你怎么向我們保證的?”
“一次又一次,天心出了醫(yī)院就又進了醫(yī)院!這就是你說的,會好好的保護天心的安全嗎?”
歐陽翔宇抓著北瀾遲的病服,那目光恨不得要將他的人撕碎!
“翔宇!”歐陽父一聲冷喝,歐陽翔宇猛地一松北瀾遲的人,導(dǎo)致他的人一聲悶哼。
“表哥,表哥你有沒有怎么樣?”北思黎望著自家表哥臉上的神情,擔(dān)憂的問道。
“他死不了?!睔W陽翔宇冷冷的說著,接著便坐到了歐陽天心的床邊。
當(dāng)他聽到自家妹子受了槍傷的時候,天知道他的心底有多么的憤怒!
歐陽家的那群家伙們,不是說要派人保護天心嗎?保護到哪里了,保護到了醫(yī)院了?
有句話說的果然不錯,靠人不如靠己!
“翔宇,你怎么說話的!”歐陽父走到北瀾遲的床邊,擔(dān)憂的望著他的人。
“小北,你怎么樣?”
“爸,我沒事,只是天心她……”北瀾遲望著歐陽浩宇擔(dān)心的目光,臉上的笑容十分苦澀。
“是我沒能保護好天心,不然她也不會遭今天的罪了?!彼f著,看向歐陽天心的人,臉上的神色痛苦。
今天的事情,純粹是他的大意。
明知道三大家族都在覬覦自家的小女人,可是他卻沒有派更多的人去保護歐陽天心的安全。
三大家族的勢力,哪一家都比他們要強,可是他卻沒有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