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凌皺眉說:“怎么受傷了?”狼人的話,除了銀制的武器應(yīng)該受不了什么傷,就算是磕了碰了的,以狼人的恢復(fù)力早該恢復(fù)了,那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沈浙泉那么慌張,聽上去諾亞應(yīng)該傷的不輕。
鐘離毓嘆了口氣說:“看來這次的約會只能中斷了,好可惜?!?br/>
赫連凌說:“放心,以后還有機會的,沈浙泉有說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
“嗯,說了”
“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好”
等赫連凌和鐘離毓到了沈浙泉給的地址時,發(fā)現(xiàn)周圍有很多輛警車圍著,還有許多看熱鬧的人在。
赫連凌和鐘離毓穿過人群,想要進到出事的這棟樓里,但卻被兩位看守的警察攔住了。
一個警察說:“抱歉,兩位,這棟樓暫時已經(jīng)被我們警方封鎖了,等我們處理完事情才可以進,所以暫時還請在外面等待一下,請諒解?!?br/>
赫連凌拿出一個綠色的本遞給那個警察看,說:“我們是沈浙泉叫來的,請讓我們進去?!?br/>
赫連凌拿出來的正是他的軍官證,兩位警察看見了,馬上站的更加挺直了,原來面前的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赫連少將啊,真是失敬,不過旁邊的那位是
赫連凌看出了兩位警察的疑惑,說:“她是軍部的特邀,可以讓她進去?!?br/>
“是”兩位警察確認(rèn)了身份,就讓兩人進去了,不過就在赫連凌要走進樓層的時候,赫連凌突然回頭對兩位警察說:“她還是我的準(zhǔn)未婚妻,赫連家族未來的主母,記住了?!?br/>
兩位警察表示他們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消息,蒙中。
鐘離毓在電梯里問:“你這是在宣告主權(quán)嗎?”
赫連凌得意地說:“當(dāng)然了,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br/>
鐘離毓說:“先說好了,我可不想這么早就嫁人?!?br/>
“我知道”赫連凌說:“先把戀愛談好了,然后訂婚再結(jié)婚,起碼得兩三年吧,不過在這期間,毓,你總得給我點福利吧,我可不想年紀(jì)輕輕的被憋死了?!?br/>
“德行”鐘離毓紅著臉用胳膊懟了一下赫連凌。
“?!彪娞莸搅耍瑑扇艘蛔叱鋈ゾ椭涝撊ツ膫€門了,誰讓那一個門,不,就連墻都被破了一個大洞。
“凌,你們來了”沈浙泉一身狼狽的走出來看著鐘離毓和赫連凌說。
鐘離毓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諾亞怎么樣了?”
沈浙泉嘆了一口氣說:“我也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根本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諾亞就受傷了,血流的不止,然后兩人又打起來了,諾亞,諾亞他是為了保護我才被傷的那么重的,我,我卻把那個傷害諾亞的人放跑了,我,我……”
沈浙泉開始低聲哭起來。
赫連凌說:“若是你受傷的話,諾亞才會更痛,你沒事就好?!?br/>
“嗯”
“諾亞還在里面吧,帶我們?nèi)タ纯础焙者B凌說。
“好”
屋子里面被破壞的更加嚴(yán)重,特別是那個在前幾天還有說有笑的諾亞此時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