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他的手指輕撫過路小漫的發(fā)髻,輕輕抵著她額頭,“你今天真的很好看……但這個發(fā)髻卻不是因為我?！?br/>
他走了,路小漫靠著宮墻一直看著他的背影,修長而孤寂。
宮宴結(jié)束，阿扎德巴改變迎娶路小漫為阿達(dá)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光烈帝那里。
他正在鸞云殿中逗弄著小皇子,靜妃在一旁看著這一大一小，露出會心的笑意。
“這下終于好了,靜川和小漫有情人終成眷屬,皇上也不用因為小漫的身份不適合和親而頭疼了。“
“少來,你不也護(hù)著他們兩嗎？”光烈帝微微一笑，嘴上是怪罪的意味，抱著小皇子的模樣卻十分愉悅。
“皇上，皇子的妃子也是有品階的,不知道對于小漫，皇上有什么想法？”
“……她畢竟只是太醫(yī)院的醫(yī)女，靜川再喜歡她，也做不了正妃?！?br/>
“就算做不了正妃，臣妾也不想她太委屈了。將來若是靜川有了正妃，又是名門之后皇親貴族的，小漫只怕要受欺負(fù)了?！?br/>
“你倒真為那丫頭著想啊?！?br/>
“若是沒有她，臣妾和小皇子就都不會來到世上了。所以臣妾和堂兄趙驍商量了一下，臣妾的堂兄年長臣妾十余歲，膝下只有兩個兒子，一直想要個女兒卻沒有機(jī)會。他倒是挺樂意收小漫做干女兒的，這樣皇上也就能名正言順給她個品階了?！?br/>
光烈帝看著靜妃，良久才微微一笑。
“皇上笑什么？是覺得臣妾不妥？若是不妥就算了，臣妾自己看顧著小漫就成。”
光烈帝搖了搖頭，“朕只是覺得你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是個善良的女人。朕覺得很幸運有你陪在朕的身邊?！?br/>
路小漫回到南園，低著頭走在回廊中。
遇見的還是那些宮人，只是她們看著她的眼神完全變了。
她們低頭行禮，不再是品階低的宮人向拼接高者的行禮，更像是奴婢對主子的行禮。
路小漫卻覺得自己想要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從前她最討厭的就是自稱奴婢，也最不耐煩做別人的奴婢，現(xiàn)在她成了主子了，雖然還名不正言不順。
一雙臂膀從她的身后一把將她抱緊，溫?zé)岬臍庀姙⒃谒念i間，路小漫下意識聳起肩膀，那樣的力道，不用回頭她也知道對方是誰。
“想什么呢，一直低著頭?！?br/>
“沒……沒什么?！?br/>
軒轅靜川扳過她的身子，托著她的臉頰要她看著自己。
“我從曲橋就跟著你了，但是你卻失魂落魄的，是在擔(dān)心我說服不了阿扎德巴嗎？”
他離的她太近，所有美好的一切不真實起來。
驀地，路小漫想起軒轅流霜失控的狂吻，整個人就似被雷劈中一般。
她現(xiàn)在還有些鬧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了？又偷吃什么咬著自己了？”軒轅靜川的眉頭蹙起，手指撫上她的下唇。
路小漫倒抽一口氣，齒關(guān)下意識顫抖起來。
軒轅靜川的手指僵住了，目光驟然沉了下去。
“是誰？”
“什么……誰？”路小漫咽下口水，這一刻的軒轅靜川壓迫感十足，路小漫覺得自己被什么鎮(zhèn)住了，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
“這不是你自己咬的。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br/>
路小漫低下頭來，軒轅靜川本來就是個騙子，自己還能瞞住他什么嗎？
那不就是魯班面前耍弄板斧，不知天高地厚。
“路小漫，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避庌@靜川抬起她的下巴，十分用力地看進(jìn)她的眼睛里。
說起這點，她的眼眶又開始發(fā)酸。
“不論你有多討厭我騙過你，多不齒我得到你的手段，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整個皇宮都知道。就算有一日四哥做了皇帝，他也動不了你，宮制禮法都在那兒呢，滿朝文武也看著呢！有時候錯了一步，就是滿盤皆輸。在你這里，是我贏了?！?br/>
“我不是賭注，我也不問輸贏?！?br/>
路小漫用力地掰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要跑，卻被對方拉了回來，死死摟在懷里。
軒轅靜川啜吻著她的臉頰，拉長了的呼吸如此無奈。
“傻瓜啊……我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你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幾日之后，靜妃回趙府省親，將路小漫也帶了去，正逢趙驍將軍拜見趙閣老，見到路小漫之后極為喜*，收其為干女兒。
有了趙驍這個義父，路小漫的出身瞬間貴重了起來。光烈帝遂下旨，給了路小漫正四品皇子嬪的位分。路小漫的寢居也從南園宮舍搬入了偏殿，王貝兒成為了她的貼身侍女。
路小漫幫著王貝兒整理床榻，王貝兒趕緊按著她的肩膀?qū)⑺龅阶肋呑隆?br/>
“雖然你不是宮里的娘娘也不是公主，但尊卑有別，千萬別讓人說了閑話?！?br/>
“可……我怎么能讓你來照顧呢？”
“你就當(dāng)做是姐姐在照顧妹妹好了！而且跟著你，我才有出路?。 ?br/>
“什么？”路小漫不明就以。
“明年五皇子就要離宮了，皇上會賜封王爵和府邸，作為你的貼身宮女，我就能出宮了?！蓖踟悆簱е募绨颍χ瘟嘶?，“你怎么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大家都說你現(xiàn)在是皇子嬪了，等到五皇子成了親王，你的位份還會提，到時候至少也是側(cè)王妃呢！大家羨慕都羨慕不來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出宮，而且也不用過辛苦日子?！?br/>
路小漫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那又怎樣，我又不是靠一雙手養(yǎng)不活自己。什么側(cè)王妃，還不是小老婆。將來等王妃入了府，咱們倆一起給她洗腳?！?br/>
“瞎說什么呢！”王貝兒白了她一眼，知道她的野性子又起來了。
“如果你真的給王妃洗腳了，我就給你洗腳?！?br/>
路小漫順著那聲音望過去，就看見軒轅靜川抱著胳膊倚著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要真那樣，你才沒機(jī)會給我洗腳呢?！甭沸÷p哼了一聲，就蹲在地上逗弄火盆子了。
天氣越來越冷，陳順早早的就把火盆子送到了偏殿來。
軒轅靜川本來如同冬日暖陽的目光漸漸冰冷了下來。
王貝兒趕緊來到路小漫身邊，拿過她手中的火鉗子，小聲道：“殿下生氣了！求求小姑奶奶你別耍性子了！”
路小漫回過身來，軒轅靜川的臉上已經(jīng)沒了絲毫表情。
“貝兒，你出去吧，我有事要同小漫說?！?br/>
“哦…貝兒擔(dān)心地看了路小漫一眼，走出門去。
軒轅靜川來到火盆子邊嗎，與路小漫并肩而坐。
他修長的雙手伸出來，緩聲道：“你以為我聽不懂你剛才的話里是什么意思嗎？”
“……我話里沒什么意思啊。你要是當(dāng)了親王，我一個小小的側(cè)妃，還能讓你給我洗腳？而且我平常也不洗腳，貝兒也沒說過我腳臭。”
“你想說，等我娶了正王妃……哪怕是我有了個侍妾，你都會卷起包袱，帶著你的家當(dāng)頭也不回地離開。我給你的東西，你一樣都不會要。因為你有手有腳，不怕養(yǎng)不活自己?！?br/>
路小漫垂眉，她沒有想到軒轅靜川竟然將她的心思摸的一清二楚。
“你只想要有個小小的藥坊，每天給人看病，閑下來就去市集逛逛，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我會給你的，只要你有耐心，只要你等一等。”
路小漫低頭不語。
軒轅靜川側(cè)過臉來，吻上她的額頭。
“就算再來一次，那個晚上我還是會那么做。”
他的嘴唇溫暖而柔軟，路小漫閉上眼，她不知道如何避開他的溫柔。
數(shù)日之后，阿扎德巴向光烈帝請求迎娶陸將軍之女陸舒元為阿達(dá)。陸舒元生于將門，雖為女子，自小卻在馬背上長大，頗有幾分巾幗之風(fēng)，為人豪爽大氣，如同男子。光烈帝將陸舒元召入宮中，與其暢聊之后便封其為長碩公主，宮中大擺筵席，慶賀阿扎德巴終于覓得良緣，兩國能永修共好。
這一番塵埃落定，令的那些公侯小姐們終于放下心來，筵席之間都不再拘謹(jǐn)。
岳霖梢望著與阿扎德巴撞杯共飲的軒轅靜川，他仰起頭來一飲而盡，喉間的涌動，落杯時的笑意淋漓，優(yōu)雅卻不失力度，一舉一動都落在岳霖梢的心上。
只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向她的方向。
岳霖梢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她知道那一日他是故意將裝有丁香的香囊給自己的，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身份卑賤的醫(yī)女。那一刻，岳霖梢忽然恨起了路小漫，從未有過的恨，從前是軒轅流霜，現(xiàn)在是軒轅靜川，為什么讓她心動的男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宴席散去，岳霖梢看著自己的祖父也就是當(dāng)朝右相岳中潯走向軒轅靜川。她看的心中一陣緊張，握緊了袖口。
“多日不見五皇子，越發(fā)英朗了?！?br/>
岳中潯雖然年過六旬，但卻顯得十分年輕，身體英朗，看起來和藹容易親近，但凡朝中人皆知岳丞相喜怒不形于色，萬事皆不輕易表態(tài)，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說的一句話便能定成敗。
“岳丞相?！避庌@靜川彬彬有禮地頷首，沒有絲毫皇子的驕傲。
“五皇子過了年，就要離宮封爵了吧？皇上連殿下的王府都籌備妥當(dāng)，可見對殿下的看重啊?！?br/>
“父皇崇尚節(jié)儉，不喜奢侈之風(fēng)，對靜川看重也是希望靜川莫要習(xí)得京城之中的奢靡浮華?！?br/>
“殿下能讀懂皇上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皇上也看重家和。家和才能萬事興，殿下最要緊的就是為自己找一位德才兼?zhèn)浼沂罍Y源與殿下匹配的王妃了?！?br/>
軒轅靜川抿唇一笑。
“殿下笑什么？”岳中潯微微瞇起眼睛。
“父皇最不喜的便是朝中的黨派之爭。明明我的舅舅梁嘯濤也有意認(rèn)小漫為義女，可是父皇知道這件事之后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王公公卻說父皇并不喜見。倒是靜妃娘娘幫襯了一把，將小漫帶去了趙閣老那里。”
“殿下的意思是……”
“靜川當(dāng)然知道，一條大路分兩邊，總想著走在中間的人遲早得被馬車軋死。可要是把道兒分得太清了，也就有了被人拿捏的借口。父皇不想看見的，我們當(dāng)然不能讓他看見?！?br/>
軒轅靜川唇角一彎，岳中潯頓時會意。
“五皇子看的倒是比老夫清楚了。老夫慚愧?！?br/>
“岳丞相也不必多想，聽說南川乃魚米之鄉(xiāng)，豐碩富饒，您的次子在京中任的也是閑職，不若出了京城多歷練歷練，外面可供伸展拳腳的機(jī)會可比天子腳下要多得多。功成名就之時，京中要職唾手可得?！?br/>
“那就多謝五皇子了?！痹乐袧×巳灰恍Α?br/>
宴畢，眾位大臣攜家眷離開皇宮。
一上了馬車，岳霖梢便迫不及待地拉住岳丞相的衣衫，“祖父，五皇子什么意思？”
岳中潯揮開她的手，笑道：“你可是個大家閨秀！哪個皇子看見你這樣子不發(fā)笑？”
岳霖梢癟了癟嘴，別過頭去不說話。
岳丞相之子岳尚書趕緊道：“父親就別逗這丫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中了五皇子，她跟您是一個脾氣，看中了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然就吃不下睡不著。”
“也是你們把她給寵壞了！就她這個脾氣自以為是又不懂得溫柔體貼，沒有做王妃肚量?！痹乐袧@了一聲。
“到底五皇子是個什么意思？他的那個皇子嬪說白了就是個沒出身的卑賤丫頭，趙家擺明了要拉攏五皇子，靜妃的小皇子等到長成人不知是何年何月，所以他們就把寶壓在了五皇子的身上！我想五皇子心里也明白，現(xiàn)在看起來和趙家沾親帶故，但趙家是說翻臉就翻臉，而梁亭召遲遲沒有被下旨拔擢為右相，說明皇上還在猶豫，忌憚著梁家。只有我們岳家才是最靠得住的！”
“沒有誰是最靠得住的！說翻臉就翻臉的除了趙家還有皇上！”岳中潯的目光沉了下來。
“父親……你什么意思？”
“皇上最忌諱的就是在朝中結(jié)黨！最想要看見的就是朝中勢力的均衡！如今端王勢單，朝中剩下的三股勢力就是梁家、趙家和岳家。從前皇上大力提升趙閣老一派，是因為他雖然信任梁氏，但梁氏還不夠強大，于是讓趙家也加入了勢力集團(tuán)。現(xiàn)在端?；屎蠛妥笙鄾]了，你以為皇上再想要對付的是誰？”
“……父親是說……”
“現(xiàn)在霖梢嫁給誰，誰就會成為皇上的眼中釘！五皇子身上已經(jīng)系著梁家和趙家，我們再去摻上一腳，皇上該怎么想！”
“祖父！你是說我不能嫁給五皇子嗎？”岳霖梢睜大了眼睛看著岳丞相。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嫁給四皇子嗎？如今容貴妃的勢力不如五皇子，如果將你嫁給四皇子，皇上對我們岳家的忌憚還會少一些?！?br/>
“可是明擺著皇上現(xiàn)在更看重五皇子?。 痹懒厣抑绷?，眼淚差點就要掉下來。
“現(xiàn)在皇上看重的，不代表以后皇上還看重。五皇子是很愿意和我們岳家走同一條路，就像你父親說的，趙家靠不住，梁家勢太單，但他要是真娶了你，皇上不但會疏遠(yuǎn)他還會疏遠(yuǎn)岳家。更重要的是，我岳中潯不會把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br/>
“可若是以后繼承皇位的是五皇子呢？那我不是將皇后之位拱手相讓！”
“如果現(xiàn)在你嫁給五皇子，你一定做不了皇后。嫁給四皇子，怎么著你這輩子至少也是晉王妃！此事點到為止，老夫不想再提！”
岳霖梢低下頭來，眼淚不住地下落。
直到宮宴結(jié)束，魚貫來往中的宮人們才停了下來，喧囂緩緩?fù)巳?，整個皇宮陷入屬于夜的寂靜之中。
路小漫向上拉了拉被子，她一直睡不著，
柔軟的褥子，絲緞面的被子，房中還彌漫著淡香，火盆子發(fā)出啪啪的聲響，門外還有宮人在守夜?？善沸÷涯钇饘m舍里的一切。
就算沒有火盆子沒有這樣暖和的被子也沒有宮人們跟前跟后的伺候，她和王貝兒相互摟著窩在一起時，那么溫暖安心。
路小漫連著翻了幾個身，驀地坐起來，拉開窗子，將香爐扔了出去。
嘩啦一聲響，門外的宮人趕緊進(jìn)來。
“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我要睡覺了！”路小漫回到榻上，一個翻身，很快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果然是香爐的味道太鬧心！
迷糊之間，有什么正輕輕掠過她的額頭，滑過她的耳際。
路小漫咋了咋嘴，耳邊響起一聲淺笑。
她張開眼，迷糊之中看見軒轅靜川的臉。
“??！你來這里做什么……”
“噓……”軒轅靜川一手捂住路小漫的嘴，另一手的食指放在唇邊，“你說我來做什么？這么晚了，當(dāng)然是要歇息了?！?br/>
路小漫瞪著他，意思是歇息去你自己的寢殿啊。
軒轅靜川的唇線駁裂開魅人的弧線，傾□來放開捂在路小漫唇上的手掌，吻上她的眉心。
“你知不知道今天岳丞相暗示要把岳霖梢嫁給我做王妃？”
路小漫微微一怔，整個人正要彈起來卻被軒轅靜川按回枕頭上。
“你這個反應(yīng)是吃醋還是害怕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他的笑容很壞，路小漫的心中像是貓爪在撓。
她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她過她的，軒轅靜川過軒轅靜川的，頂著皇子嬪的頭銜，有吃有喝也不算差。以后要真來個王妃什么的，自己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岳霖梢做了王妃，那可就不一樣了。路小漫死都記得當(dāng)初岳霖梢是如何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為難王貝兒差點令她連家人都沒見著。而且岳霖梢的個性爭強好勝，自詡家世不凡，她絕對不會讓路小漫好過，想到此，路小漫就后悔沒卷了包袱偷跑出宮。
“看來是害怕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避庌@靜川莞爾一笑。
路小漫正要側(cè)過身去，對方卻低下頭來吻上她。
沒有第一次那么急不可待，他的親吻緩慢充滿誘導(dǎo)的意味。
當(dāng)路小漫感覺到□有什么隔著被褥抵著自己時，她睜大眼睛轟地起身，只是背脊才剛剛拱起，對方便將她壓回了榻上。
被子被扯開，軒轅靜川覆在了她的身上，手掌沿著里衣的下擺深入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路小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對方松了手。下一刻卻直落落扯下她的里褲，折起她的腿。
路小漫著急了，那一夜的疼痛她還記憶猶新。
“別怕，我是你的夫君了。”
軒轅靜川咬著她的耳朵，路小漫可不聽他這一套。
“我不要！又不是我選的你……”
頃刻，她的下唇被狠狠咬了一下，對方的舌毫不留情地入侵，就在那一刻，□略微的鈍痛，路小漫一把抓住床褥，軒轅靜川已然沖撞了進(jìn)去。
“抱著我，我就輕一點?！?br/>
軒轅靜川撐著上身，如瀑的黑發(fā)垂落，剛好停墜在路小漫的臉頰邊。
她僵直著身子，動都不敢動，手指抓緊了榻沿，指骨都在泛白。
軒轅靜川眉頭一蹙，身下猛地一動，路小漫縮起肩膀，一張臉皺在一起。
“抱著我。”
近乎命令的語調(diào)，已經(jīng)有了冰冷的意味。
路小漫吸了一口氣，松開手，一把抱住了軒轅靜川的肩膀。
對方傾□來，那一刻進(jìn)入的更加徹底，路小漫發(fā)出微微的啜泣聲。
軒轅靜川吻過她眼角的淚花，覆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傻瓜，我不會娶岳霖梢的?！?br/>
不是岳霖梢，也會是其他人。
被軒轅靜川咬破的下唇疼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六千要我老命，九月份還是算了……盡量日更三千吧……頂著熊貓眼實在太難看，眼紋也深了好多……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4手機(jī)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