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景呼呼而過,長長的火車越過山嶺田園,在昏暗的隧道中跑著。
一節(jié)火車的車廂中,凌菲菲可愛的抽了抽小瓊鼻,她耳中堵塞著兩個小耳麥,手中拿著自己的手機,一邊在自己的臥鋪上翻滾了下身子,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著。
隨著她這一動,很自然的就將整張上下鋪的都搖動了起來,擾了下方的女子。
我說菲菲你個死人,你不動來動去會死啊!在她下鋪的是同學加死黨,閨蜜,還要再加上小時候的玩伴,好朋友……一大堆的頭銜。
沈欣雪才不會跟她客氣呢,漂亮的臉蛋上明顯帶了些氣惱,這么一個大美女,居然粗魯?shù)纳斐鲂∧_去踢上面的床板。
還好她穿的是一件牛仔褲,要是穿裙子,那可就風光無限了,能驚掉一地眼球,而盡管如此,呂俊風這個內(nèi)心悶so,至今仍舊單身,末有女朋友的猥瑣男,還是往那邊瞄了過去。
然后他居心叵測的跑到兩個美女對面的一個床鋪上坐著,在那張床鋪上,一個氣質(zhì)特別,滿臉清秀,看起來很舒服也挺帥氣的青年正閉目養(yǎng)神著。
呂俊風將青年推醒,心不在焉的道:壞人,你這是在干嘛,跟個打坐的和尚一樣,還學人家坐禪。
戴懷仁睜開眼睛,看著這個小時候的玩伴,笑了笑,因兩人鬧過別扭,后來就來往的不多,其實關系也算挺不錯的,鬧別扭的原因還是因為林馨。
那時候,呂俊風欺負過林馨,說她穿得臟亂,不打扮,還整天戴著副大黑眼鏡,不敢以真面目見人,說她肯定是個丑八怪,戴懷仁因此還跟他打過一架。
本來挺好的關系,就因為林馨,弄得有些僵硬,此后交往也就漸漸少了,沒想到此次去京華上學,會碰到他,也就一起買了火車票上車。
戴懷仁要去的大學是燕清學院,林馨跟他一樣,是同一所學校,畢竟當初填寫志愿的時候,寫的都是同一所學校,憑兩人都不錯的成績,也順利接到了錄取通知書。
署假已過,他們都要去重新開始新的大學生活,而距離他上次受傷的時間也過了一個多月了。
戴懷仁其實還有更好的選擇,只是答應了林馨,也就隨她一起了,而她上學的錢,當然是戴懷仁掏了,她的父母居然沒反對,那一次的事,讓林馨的母親認定了兩人的關系。
欣雪,要不我們睡一起吧,姐姐來疼疼你這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寡婦。這時對面睡在上鋪的凌菲菲咯咯的笑著,她摘下了一只耳朵上的耳麥,就從上鋪爬了下來。
作死啊,你才小寡婦,你一輩子都是寡婦!沈欣雪被她的一句話惹怒了,她可是剛剛失戀,最受不得別人說這個。
凌菲菲已經(jīng)笑意吟吟的上了她的床,將沈欣雪抱住,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樂道:好好,我是,我是還不行,來,讓姐姐來疼疼你受傷的心靈。
戴懷仁一臉淡然的看著這一幕,這兩個女子可還真是霸氣側漏,看著也并不比自己大兩歲啊,他只能在心中感嘆,這個世界的女子還真是比較開放。
至于心中悶so的呂俊風,更是狠狠的吞了口口水,趕緊將臉上的眼鏡拿下來用衣服擦擦,透過鏡片去看的眼睛都直了,那副掛在臉上沒戴正的眼鏡都差點掉地上了。
俊風,你是去哪個大學啊。戴懷仁隨口問了一句,不管是見面,還是上了車都一直沒問,至于此時在他上鋪,不知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的林馨,她可是話少的人,何況她對呂俊風還并不待見。
我去的是京寧大學,我學習成績沒你好,可上不了燕清學院,據(jù)說燕清好多美女呢。呂俊風有些酸溜溜的回了一句,一雙眼睛依舊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兩具美妙的軀體上,眼前的誘惑,讓他感覺身子都發(fā)熱了。
哼!凌菲菲說的話,讓沈欣然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凌菲菲樂了,一副教育的口吻在她耳邊小聲道:你也是,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太保守了,現(xiàn)在哪個男子受得住yu望,你都是別人的女朋友了,還不讓別人得手,人家能不跟你分手么。
經(jīng)不起考驗的男生,都不是我沈欣雪的菜。
沈欣雪恨恨的說了一句,對于那個吵著要跟自己上床,自己不答應,就提出分手的男生,她要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那你呢,有沒有讓秦浩把你給辦了。沈欣雪轉而問起了她的事,眼中八卦之火旺盛,更是伸出兩只玉手去捏凌菲菲的臉蛋。
快點都給姐姐老實交代了。沈欣雪惡狠狠的說著,她似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只惡狠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兩人的行為。
放手啦。凌菲菲叫了一聲,哼道:我才跟他交往多久啊,他敢,看本小姐不跟他提分手。
沈欣雪瞪了她一眼,你舍得么你。
嘻嘻。凌菲菲咯咯笑了下,突然道:你覺得對面那小男生怎么樣,比你以前那個要帥吧,氣質(zhì)還特好,我都要動心了呢,聽那人說,還跟我們同校呢,那以后可是我們的學弟哦。
可能是她的話起了效果,沈欣雪仰起頭,偷偷往呂俊風跟戴懷仁這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某人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樣。
那模樣,她只一看到,就大感惡心,小聲道:你看他都交得什么朋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正好,這時候呂俊風出聲叫道:壞人,以后我去燕清玩,你可得多多照顧下哦。
他兩眼中,露出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戴懷仁苦笑著摸摸鼻子,這兩個美女以為自己說得小聲,別人聽不清楚她們說什么,只是他耳朵靈敏,一字不落的都聽在了耳中。
你要動心的話,那你去啊。沈欣雪捏了捏她小瓊鼻說了一句。
凌菲菲不樂意了,說道:那可不一定,我可跟你說,我眼光可很準的,你現(xiàn)在不下手,以后可別后悔。
要去你去,別煩我,滾回你床上去。沈欣雪不客氣的說著,剛剛失戀的她,心情可不是很好。
而這時,一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凌菲菲一把將明顯是沈欣雪的手機搶了過來,她笑道:是你那個他打來的哦,你說他是不是后悔了來跟你求和的。
不接!沈欣雪心中來氣,只是凌菲菲已經(jīng)笑著按了接聽鍵,道了聲:喂。
戴懷仁的床鋪動了下,是林馨從上面爬了下來,呂俊風是打心里不想走的,這么美好的風光,在別的地方可看不到,可他跟林馨不和,也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回自己床鋪。
不過,近距離不能觀看,遠距離還是能觀賞的嘛。
戴懷仁看看下來的林馨,輕聲問:不多睡會,到京華還早呢。
睡不著。林馨輕昵了聲,坐到了他身邊。
她突然將小腦袋湊到戴懷仁耳邊小聲問:她們很好看么?
戴懷仁能聽到她們兩人的悄悄話,林馨一樣聽到了,要知道,她同戴懷仁一樣,也是一個煉氣二層的修真者呢。
鼻中聞著女孩身上的淡淡體香,又被她在耳邊吹了口氣,讓戴懷仁都感覺心頭發(fā)癢,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都想什么呢!
吶,喝水。林馨從包袱中拿出一瓶水遞給他,才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哈哈,果然被我猜對了。凌菲菲一臉得意洋洋拿著沈欣雪的電話,對著沈美女說了聲:這可是你的機會哦,要不要答應他?
叫他去死!沈欣雪哼了聲,氣道:還真把我們女人當衣服啊,以為能揮之則去,呼之即來,他以為他是誰,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這句話說得挺大聲的,很多人都聽到了。
沈欣雪可不會忘記,兩天前那男人打電話來,讓自己提前去學校,說是想自己了,可自己當時在家有事,就說等兩天,他就發(fā)怒了,說自己是賤貨,什么都推三阻四,交往半年了,除了牽過自己的手,連嘴都沒被他親過。
還說,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交往半年都沒上床,簡直就跟大熊貓一樣稀罕,沈欣雪大怒,在電話中就跟他吵了起來,最后她男朋友氣著就說了分手。
因為動靜也挺大的,戴懷仁就又往那邊看了下,才好笑的看著林馨,女孩是什么心思他明白得很,實話實說道:嗯,是挺好看的。
不管是凌菲菲或沈欣雪確實都算得上是美女,這點倒是不能否認,只是他這話無疑令林馨不高興了,她捏了一下他的手臂,道:我不許你看!
戴懷仁挺想問一聲說你是不是吃醋了,但說這話并不合適,兩人又不是真正的情侶,就將身子倒在了睡鋪上,他又不是非看不可,也就順了她的意。
見他如此,林馨心中就順了口氣,將身子同樣倒在他旁邊,戴懷仁看看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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