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噼里啪啦的不斷從半空砸落下來,韓言等人見此情形也便頓時停下了腳步,神情戒備看著前方的煙塵。
能搞出如此大動靜的家伙,是敵是友他們根本搞不清楚。
對方懷有善意還好,但若是有敵意的話,免不了他們將要面對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亦或者是……兩個?
十年前布置風水局開若苦地獄門的那個家伙一直沒有現(xiàn)身,莫不然就是他?或者說,他們就是一伙兒的?
如果自己之前所料不錯的話,那家伙的目標應該就是牛鬼與狐貍眼融合后的這個怪物了。此時出場,到也正常……
濃密的煙霧漸漸飄散,三人終于能夠看到一些情況。
那是兩個身影,一個身影到是正常,大概也就一米八高,屬于普通人的身高。另一個則是那個狐貍眼,此時的它看起來似乎狀態(tài)不佳。上半身被另一人抓著,而下.半.身則無力的聳拉到了地上。
高手……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猛的傳來,那家伙一手提著狐貍眼,一手揮趕著邊上的塵土。大聲抱怨道:“咳死了……咳咳!我.干嘛一定要這么出場呢,好多灰塵啊……咳咳咳!”
一邊說著,他提著狐貍眼的身子逃也似得便沖出了煙塵籠罩的地方。
“呦!你們好。
奇怪的家伙看見韓言三人頓時朝他們打了聲招呼。
韓言見此眉頭皺皺,張口剛準備說話。
那家伙頓時又抬起手道:“誒,先等等……咳咳!我緩口氣先!”
“……”
“吸……呼……吸……呼……吸……呼……”
他旁若無人的先深呼吸幾次,然后隨意的將癱瘓的狐貍眼丟到一旁。又伸展身形,自己給自己喊號子,神情嚴肅的做了一套中小學生第八套廣播體操,這才罷休。
重新將狐貍眼從地上提了起來,他甩了甩額前的秀發(fā),朝著韓言等人放了個電,微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天羽狩。嗯……這個不知道是我第多少個名字了。不過不要緊,反正名字也只不過是一個稱呼。所以中二不中二不是重點,你們也別問有沒有天這個姓。我是姓天羽的,另外,本人年齡保密。”
“反正是你們祖宗輩的人,所以幾百年還是幾千年并不重要。如果可以,還是希望你們把我當做20歲年輕人來看,畢竟我的外表看起來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嗯,我有房有車,金錢只不過是浮云,但是本人目前單身,所以在場的各位如果有認識什么十二歲到十五之間的小女孩可以介紹給我認識認識,說不定以后還可以攀一個親戚什么的!
“哦,最主要的一件事。你們看我這頭飄逸的白發(fā),我可以很認真負責的告訴你們,這是天生的,不是染的。我不屑于去做染發(fā)那種破壞原本發(fā)色的勾當。所以請你們下次再見到我的時候,不要把我誤認為是非主流不良少年,這會讓我相當?shù)臑殡y。
“……”
韓言一臉懵逼。
鄧老大不耐煩的抓耳撓腮。
莫誠然則還是萬年冰山臉,只不過眼神卻透露出淡淡的警惕。
“這人是誰?從剛才開始就一個勁的在那里自說自話!
鄧老大看著前方的白發(fā)青年問道。
“不管是誰,反正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物!表n言收斂了心神,看著那被天羽狩單手提著卻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狐貍眼,心中的震撼當真是不能用言語來表示。
仔細一點還能發(fā)現(xiàn),天羽狩的那只手竟然是直接插入了狐貍眼的體內。也許是把握住了它的什么命門,這才讓狐貍眼毫無反抗之力吧。
“算了,不和你們這些小家伙聊天了,還是辦我的正事要緊。”天羽狩說著,朝著邊上的居民屋大叫道:“別躲了,趕緊出來收貨吧,我答應你的事情也辦完了,這回與你們家族的恩怨可是全清了哦。”
“大人還是那么雷厲風行啊,老祖宗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話間,一個老者帶著一頭犵澹緩緩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看都沒看韓言等人一眼,而是面露興奮的光芒加快步伐朝著那狐貍眼走了過去。
“少提你的老祖宗,那小子早死不知道多少年了。當初他對我有恩,現(xiàn)在也算還了你的。以后可別再來找我了啊!
天羽狩說著,將插.進狐貍眼胸口的手直接抽了出來。
把一塊類似于肉疙瘩一樣的東西取了到手中,直接拋給了那個興奮到難以抑制的老者。
“就是它,就是它!為了它我足足計劃了十年!終于成功了!哈哈哈!”
老者枯槁一般的雙手捧著那個肉疙瘩,頓時興奮的仰天連連長笑,貌若癲狂。
看著老者這幅模樣,天羽狩不屑的撇了撇嘴。生命近乎無限的他,實在是不能理解一個具有大野心的人,在死亡腳步越來越的情況下會變成什么樣子。
“來來來,我的好寶貝,快點把這個吃掉!崩险邼M臉的笑容,轉手頓時將那個肉疙瘩遞給了站在他身旁的犵澹。
這個似人似蛙的大怪物也不猶豫,口中長舌頭一卷,頓時便將那肉疙瘩整個吞了下去。
場面陷入寂靜,老者期待的看著吃下肉疙瘩的犵澹。
而韓言則死死的盯著那個老者,作為這一場大災難的始作俑者,為了一己私欲便害死那么多人,簡直就是最大惡極!將他當場殺了都不嫌為過!
韓言也正是準備這么做,不管怎么說,你做了這么多事,也總該替自己做的的事負責。
只是現(xiàn)在還摸不準邊上那個天羽狩的想法,所以韓言正在尋找時機。等待一個最好的機會,出其不意的給老者致命一擊。
“呼!”
吞下肉疙瘩的犵澹突然肚子猛的鼓起,隨后頓時只見它整個身子仿佛被放了氣的氣球一般迅速的干扁了下去,只有那個圓.鼓.鼓的肚子卻是原來越大。
到最后漲到一個大到不能再大的程度時,毫不出乎意料的“碰!”的一聲,充當藥鼎的犵澹直接炸成了碎片。
只有一個還在發(fā)著微光的小珠子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哈哈哈!乾坤眼!”老者大喜,猛的伸手就要把它接下來。
韓言眼睛也是一亮!
就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