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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余光看著太子妃,等著太子妃出來做主,眼下能夠壓得住五王妃的人也只有太子妃了。
只不過太子妃似乎有些力不足心,只是扶著額頭,似乎也不想插手。
一時間,這望月臺也是有些亂套了。
*
一眾女眷在這望月臺賞月,皇上卻是帶著一眾兒子去了庭院里喝酒,這會也正在興頭上。
今日雖說只是中秋家宴,但是各個皇子們也是準(zhǔn)備了珍貴奇玩給皇帝品鑒,自然又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眼下別的皇子們都將貴重的禮品送出去了,只剩蕭寒一人的禮了。
太子送的是極寒之地運回來的寒玉,制成了涼席送給了皇帝。
眾人皆知皇帝在酷暑的時候懼怕炎熱,極其不容易入睡,這寒雨席也是送的極為貼心。
五皇子送的是一大塊紅珊瑚,雕琢成國泰民安四個字送給皇帝賞玩,著實也是費了好大的心思。
有太子與五皇子在前,眾人也是著實好奇蕭寒的禮了。
蕭寒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也是不緊不慢的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便是立馬就有人端著一個托盤進(jìn)來了。
盤中放著一塊硯臺,看模樣也是上品,但是別的也有些看不出來了。
蕭寒親自將這硯臺接過手來,端在了皇帝面前,說話也是畢恭畢敬的,”父皇,兒臣知道父皇喜歡筆墨,便親自挑了上品的紫玉硯臺,希望父皇喜歡?!?br/>
雖然這紫玉硯臺也不是凡品,但是在天家這種東西還真入不了人眼。
皇帝也只是粗粗掃了一眼,也是沒有多少興致,也只是略微點了點頭,便讓內(nèi)監(jiān)收起來了。
皇帝的態(tài)度眾人也是看在眼中的,著實是覺得這蕭寒進(jìn)京送給皇上的第一份禮著實簡陋。
”九弟,若是你尋不到好的物件,你跟哥哥們開口,也能幫你物色物色?!弊钕瘸敛蛔獾氖俏逋鯛?,這話說出來也是極為難聽的了。
但是皇帝似乎沒聽見似的,也沒有制止,太子似乎覺得這話有些不妥,倒是眉頭也是緊緊皺著,”五弟,九弟回來倉促,東西一時備不全也是有的?!?br/>
”今日是中秋佳節(jié),我們送的禮都是一份心意,好壞父皇都會覺得好。”太子終究是太子,說起話來也極為有長者風(fēng)范。
皇帝看著太子這般懂事,自然也是極為滿意的,”今日父皇能與平頭百姓家一般,與兒子們這般閑談,也是很欣慰了?!?br/>
”戊兒,你送給父皇的珊瑚,也是極為用心了?!被实劢K究是格外偏寵五皇子的,不忍心看自己的兒子這般落寞,便也及時的夸了一句,將五皇子落的前面又重新補(bǔ)上來了。
這會盡是父慈子孝的場面,但是蕭寒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似的,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冷著一張臉,也無人主動招惹蕭寒。
這會夜色正濃,在庭院內(nèi)看月亮也是極為有趣的,再飲酒弄詞,也是很有風(fēng)趣的。
庭院旁長長走廊上過來一個婢女,見到這么多貴人,也是秉著呼吸,只是驚擾了門口一個極為
年輕的內(nèi)監(jiān),將手中寫有詩詞的紙張遞給了他,并附在他耳旁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這內(nèi)監(jiān)也是微微一愣,倒是反應(yīng)過來了,卻是不敢自作主張,只是拿著手中的紙張往里面去了。
守在最里面的內(nèi)監(jiān)是陪伴在皇上身邊多年的黃內(nèi)監(jiān),雖然年邁,但是身子也站著筆直,看模樣也是極為精神的。
黃內(nèi)監(jiān)看外頭的小內(nèi)監(jiān)進(jìn)來傳話,眼睛一瞇,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小內(nèi)監(jiān)只是說了兩句,黃內(nèi)監(jiān)卻是明了了,只是拿著遞進(jìn)來的紙張進(jìn)來庭院內(nèi),緩緩的走在皇帝的面前,低低的在皇帝耳旁說了一句。
皇帝一聽完,眼睛都亮了,只將黃內(nèi)監(jiān)手中的薄紙打開,正是八王妃的筆跡,寫的卻是軒兒剛才作的詩作。
皇帝仔細(xì)看完,又抬頭看了看蕭寒,又是低頭看著面前的詩,臉上的神色分明是難得的激動,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在眾人眼中,皇帝只是拿著一張宣紙,是看了又看,又是激動啥站起來,臉上的笑意也是古怪的要命,卻是時不時的拿眼睛放在蕭寒身上。
這反反復(fù)復(fù)的,眾人實在是奇怪,皇帝這才開口,卻是夸獎蕭寒的話,”寒兒,你當(dāng)真是養(yǎng)了一個好兒子,給朕養(yǎng)了一個好孫子!”
這話說出來,先不用說別的皇子怎么想,蕭寒自己卻是先困惑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皇帝只看著蕭寒笑,神情也是難得的孺慕之情,也不說別飛,只是吩咐了一句,“擺駕望月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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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這樣一來,所有的人也都困惑了,但皇帝已經(jīng)往庭院外走了,各個皇子自然也得緊緊跟著。
這些人浩浩蕩蕩的往望月臺去,周邊不少內(nèi)監(jiān)宮女開路,蕭寒在原地略微停了停,將自己眼中疑惑的神色掩下去,也跟著眾人的步伐。
八王爺踱步,倒是往晉王身邊湊了湊,一身淺黃色的長袍配上玉冠,將貴氣與儒雅極為難得的融合為一體,“九弟,你這又是準(zhǔn)備了什么禮?”
蕭寒微微搖頭,看神情也是有幾分疑惑,八王爺挑了挑眉,倒是不繼續(xù)追問下去了,“看父皇神色,也定是什么喜事?!?br/>
“或許吧?!笔捄緛砭托宰庸牙?,再加上這些年的歷練,遇事也不太喜歡表露神情。
這望月臺也是不遠(yuǎn),只是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門口。
皇帝走在最前頭,一身明黃色龍袍,腳步不輕不重的,但看神情也是極為期待的。
身后除了跟著的內(nèi)監(jiān),再就是諸位皇子了,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望月臺上的諸位女眷,也是三分好奇七分探究。
這會才靠近望月臺,還沒來得及通傳,便有極為尖細(xì)的女聲傳到眾人耳內(nèi),說話也是極其沒有分寸,讓皇帝本來愉悅的神情立馬就冷了,只是偏頭看了一眼五皇子。
五皇子自然也是聽出來那說話的人是自己王妃,又被自己父皇看了一眼,此刻也是有些頭大,但眼下諸多人在場,他又不能沖進(jìn)望月臺將自己王妃拉出來。
此刻,望月臺內(nèi)也是好大的熱鬧,盡是五王妃趾高氣昂的聲音。
蘇柔兒在地上跪著,將軒兒攬在懷中,臉上的巴掌印也是通紅
,無論五王妃如何辱罵,只是生生受了,不敢還一嘴,也是十分可憐了。
五王妃見蘇柔兒這般模樣,更是火氣大了,言語之間也沒有分寸,“蘇側(cè)妃,今日本宮還就仗著皇嫂的身份要訓(xùn)斥你幾句了,身為女子也是不知羞恥,勾引晉王在先,讓皇家血脈在你這賤婢的肚子中爬出來,這般放蕩淫*亂,還不知道軒兒……”
“放肆!”五王妃接下來的話生生的止住,被這兩個字也是嚇的身子一抖,慢慢的轉(zhuǎn)身跪在地上。
皇帝本來臉上的喜意盡數(shù)掩去,多了幾分冷意,無形的壓力頓時將人壓得喘不過氣。
她身為五王妃,自然是對皇帝的聲音極為熟悉,眼下著實也被嚇清醒了,又想到自己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當(dāng)真是知道后怕了。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連皇孫都編排上了!
皇帝這來的突兀,也是及時止住了這個鬧劇,在場的女眷自然都感受到了皇帝的怒氣,也不敢耽擱,只能跪下來請罪。
皇帝也著實被氣的不輕,今日是中秋佳節(jié),本來是極好的節(jié)日,卻被五王妃這般胡鬧,生生的掃了皇帝的雅興。
雖然眼下皇帝也沒有說別的,但是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現(xiàn)場氣氛的壓抑,望月臺中以太子妃最為尊貴,此刻亂成這般,自然是太子妃出來分說,“父皇,是兒臣的錯!”
太子妃也只管認(rèn)錯,但是別的卻著實說不上來一句,著實也是讓人看著極為委屈。
分明是五王妃鬧事,眼下出了禍端,卻是由太子妃出來頂罪!
五王妃此刻也是蜷縮成一團(tuán),當(dāng)真是知道有些怕了,卻是一句都不敢分說。
蘇柔兒此刻臉頰通紅,眼中蓄著淚水,懷中的軒兒也是被嚇壞了,小身子還在發(fā)抖,著實讓人看著可憐。
晉王從來沒有過這般憤怒,手緊緊捏著,只往自己父皇面前一跪,背脊挺的筆直,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極為憤怒了,“父皇,軒兒是兒臣的長子,蘇側(cè)妃是軒兒的生母,眼下這般被羞辱污蔑,兒臣希望五皇嫂給個說法?!?br/>
這些話也是蕭寒生生的從胸腔中擠出來的,忍著心中的怒火,才能將這話說全。
皇帝掃了一眼蕭寒,眼神也是極為冰冷,卻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走到主位上坐著,看著跪在地上的五王妃,眼中也盡是厭惡。
“五王妃德行有虧,口無遮攔,說出了這般有損皇家顏面的話,你怎么配當(dāng)五王妃,怎么當(dāng)皇家的兒媳!”皇帝平日也是知道五王妃的品性的,但終究是皇家兒媳,平日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日還是第一次動這般大的怒氣。
“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五王妃沒有想到皇帝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過來,眼下又聽皇帝的語氣中這般生氣,當(dāng)真是怕了。
五皇子眼下也在一旁,本來是心中對自己王妃很是生氣,但眼下見父皇將話說的這般嚴(yán)重,也是有幾分怕了,忙忙跪下給自己王妃求情,“父皇,王妃當(dāng)真是犯了大錯,兒臣……兒臣回去一定會多加管教王妃?!?br/>
皇帝似乎聽見天大的笑話一般,臉上也是極其冰冷,“那你就帶回去管教,朕不想再見到這般行跡卑劣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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