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妙處的他開始上下其手,一會玩弄女人胸前的漲紅的玉珠,一會又毫無預(yù)兆地拍打女人挺翹的臀部。
顧惜短暫的清醒過后在男人的撞擊里搖搖晃晃,情欲纏身,在疼痛卻不過火的刺激下整個人混亂不堪,再次失去了意識,只在時而疼痛時而舒爽的感覺中不斷呻吟出聲。
凌睿則徹底陷入了欲望的海洋,他從來都是清醒的,這是他第一次失去理智般粗暴的和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結(jié)果卻讓他癡迷不已,完全不想停下。
不知道多久,女人的下面緊緊的收縮,帶給凌睿極致的快感,他停下來稍作感受,便毫不留情的繼續(xù)動作起來。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的厲害,顧惜只覺得自己要爽到發(fā)瘋了,模糊的扭動著身軀,口中大喊:“不要,不要了!”
凌睿又怎么可能會聽她的話呢?柔軟的身體,熱燙的甬道,緊致的包裹,時刻都在收縮的摩擦,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顧惜還未退出高潮的身體再次被這樣對待,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濺射出一股一股的花蜜,給了男人更多的快感。
……
一晚上,不知道要了多少次,顧惜早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覺醒來,顧惜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下身的黏膩和疼痛暫且不提,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深淺不一的痕跡,胸前的兩粒珍珠腫痛不已,就連……屁股仍然在一陣一陣的發(fā)麻,完全可以想象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
她的第一次!居然就這樣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醉酒的后遺癥顯露出來,頭痛欲裂,她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隱約想起來一些破碎的畫面,那是……自己被男人狠狠的拍打臀部,像是在教訓(xùn)什么不聽話的寵物一般,未了又被翻來覆去反復(fù)折騰……自己好像還很配合?
天??!趙顧惜難以置信,加上宿醉的后遺癥,又是惱怒又是羞恥,簡直想要發(fā)瘋。
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她咬咬唇,撐起布滿曖昧痕跡的身體,套上衣服把扣子扣到了最頂端,留下一張紙條后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凌霄隔了有近半個多小時之后將近十一點,才返回了房間。
他不是個喜歡被算計的人,昨天被何珍珍算計下藥就已經(jīng)有了些火氣,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出丑,讓助理帶著人離開了,萬萬沒有想到最后居然還是中招了,早上起來他直接給了助理電話,讓他查查怎么回事。
他也到了監(jiān)控室,一邊聽酒店經(jīng)理誠惶誠恐地解釋,一邊看著監(jiān)控錄像。
看完才知道,那個女人和這件事毫無關(guān)系,僅僅只是醉酒而已,她的房間在自己的對面,指示牌上兩個門牌號碼放在一處,只有箭頭方向不同??礃幼幽莻€女人只是單純走錯了房間,醉酒的女人和中招的男人,獨處一室,想要發(fā)生點什么真的是太簡單了。
酒店經(jīng)理聽過他不近女色的傳聞,知道這件事后便涔涔的流著冷汗,用最快的速度查清了事實,請求原諒,還好凌睿雖然臉色不大好看,卻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凌睿回到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已經(jīng)空蕩蕩的大床,快步走過去,在床邊的柜子上看到了紙條。
他打開一看:【昨晚的事情是意外,咱們都喝醉了,別放在心上,都是成年人了,翻篇吧!】
凌霄習(xí)慣性的用手指點了點柜面,昨晚他雖然被下了藥有些失控,但是記憶卻很清晰,想到自己昨晚的粗暴和銷魂蝕骨的滋味,突然瞇了瞇眼,敲擊的手指停頓,他站起身直接掀開了被子,意料之中的看見了一抹紅色。
眼中神色莫名,翻篇?成年人?
凌睿抽出一支煙點上,漫不經(jīng)心的敲著桌子,直到有電話打進(jìn)來??戳搜蹃黼婏@示,是許特助,點了接聽。
許曜文似乎也知道老板現(xiàn)在心情不是很美妙,連帶著說話都有點小心翼翼:“凌總,事情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一周內(nèi)會查清那個女人的身份,酒店這邊也處理了,不會有人多嘴的?!?br/>
凌睿嗤笑一聲,說:“酒店就算了,和他們關(guān)系不大?!?br/>
許曜文剛要松一口氣,就聽到大老板冷笑的聲音,“倒是那個女人,一周?公司是不是該換批新鮮血液了?拿著高工資都是都不干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