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本來就重俞萬斤,但因為有符文的帶動,這才能讓人抬著走。.:。
如果不是已經(jīng)煉制成法器,就算傅開有著如此特殊的功法,加上全身那增強力量的詭靈符文,傅開也沒法將這烏金牢籠抬起來。
將烏金牢籠放出面前的地面上,毫不節(jié)制的讓它膨脹起來,如房子般壓在地上。
傅開又重新研究起聞天動給的煉寶決來。
從煉寶決里,傅開逐漸‘弄’清法器的祭煉方法,再結(jié)合以前詭靈上人的教導。傅開知道如果要完全煉化一個法器,就必須用大量自身‘精’血,用念力將法器上的符文重新刻畫一次,以求達到與所有符文共通,從而形成對法器的控制。
但一次過使用這么多的‘精’血,就算是靈云境的修士也吃不消,何況現(xiàn)在才靈霧境初期的傅開了。
所以傅開也打算用更長的時間來祭煉此物,直到將它完全煉化了,這才考慮離開天穹珠里。
盤膝坐在地上,兩手按照煉寶決里所學的秘術(shù),掐著一種特殊的法決,然后對著面前的巨大牢籠,不斷的彈‘射’出一道道靈光,注入到烏金牢籠里。
得到傅開不斷的注入法力,烏金牢籠逐漸亮起了黑白兩‘色’的靈光來。且隨著傅開念力的不斷注入,在靈光閃動中,逐漸收縮起來。由原來房子般巨大,變成一個只有拳頭大的‘迷’你籠,完全包裹在黑白兩‘色’的靈光當中。
傅開用神念將已經(jīng)縮的烏金牢籠拖到自己面前,讓它懸浮著慢慢旋轉(zhuǎn)。然后才在自己‘胸’口上一拍,噴出一團‘精’血來。
隨著‘精’血的噴出,傅開兩手法決再次快速彈‘射’而出,一些打在‘精’血上,讓‘精’血化成一團霧球般,將烏金牢籠完全包裹起來。另一些法決則直接打在烏金牢籠上,讓它在不斷的旋轉(zhuǎn)之中,逐漸將包裹的‘精’血霧吸收起來。
傅開的念力更是將烏金牢籠全部包裹起來,控制著‘精’血逐漸滲透進牢籠的每一個符文里。
這一過程,需要整整三天。等到‘精’血被牢籠的符文吸收盡之后,就相當于完成了初步的祭煉。但如果傅開想將烏金牢籠祭煉到得心應(yīng)手的話,就要不斷的吐出‘精’血來,將里面的每一個符文都完全滲透,這才能徹底成功的將其煉化了。
只是這么大的一個烏金牢籠,其所需的‘精’血是非常龐大的。傅開若真想將其中的所有符文都煉化透徹,至少要一大盤的‘精’血才行。但這么多的‘精’血,就是以靈云境的旺盛氣血來,靈云境的修士也不敢一次過的將其付出進行一件法器的煉化。這也只能‘花’上長時間,逐漸進行了,否則無法支撐住。
所以傅開現(xiàn)在也打算多‘花’些時間出來,既可以將烏金牢籠徹底煉化,也不至于自己元氣大損的。
三個月之后,傅開面‘色’蒼白的坐在牢籠面前,人也瘦了整整一圈。但心情卻非常愉快,終于將整個牢籠的符文都煉化了一遍。只要再經(jīng)過一些煉寶手段,就可以完全‘操’控這個法器了。
傅開兩手同時一掐法決,就將一道道的法力打在烏金牢籠上。
得到傅開的法力注入,整個牢籠都靈光大盛起來,散發(fā)出大片靈光,且還逐漸騰空而起,向著遠處的一塊丈高巨石一砸而去。
遠處牢籠砸下的地方,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轟鳴,大量碎石塵土紛飛而起。原本屹立于地上的巨石被連根撥起,碎成了粉末,再了不復存在。
牢籠經(jīng)過此一擊,就在傅開的念力一催之下,重新飛回了頭上懸浮著。
傅開對牢籠細細地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此一擊之后,除了原本耀眼的靈光稍微有暗淡之外,烏金牢籠是沒有半不妥的。
驗證了烏金牢籠的硬度,傅開再次法決一變,重新為牢籠注入大量法力。牢籠也兩次閃耀起靈光來,對著下面的傅開一罩而下,將傅開密密實實罩在了中間。
傅開兩手法決一收,就走到牢籠的一面邊緣上。兩手靈光一閃,大量黑‘色’符文出現(xiàn)在皮膚上,跟著向雙手流動而去。在一個呼吸間,就將雙臂和拳頭完全包裹了起來,化成橫紅縱黑的一條條符文線條。
那些符文線條‘交’錯的駁接著,形成一片紅黑兩‘色’的網(wǎng)狀。再在靈光閃動之下,瞬間化成紅黑兩‘色’的甲衣袖套,將拳頭和手臂都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這就是傅開吸收‘陰’煞之氣后,所修煉出來的金縷甲衣了。只是現(xiàn)在修為還低,只能形成紅黑兩‘色’符文的甲衣,而無法立刻達到全金之‘色’的真正金縷甲衣。
感受著雙臂突然增強了數(shù)十倍的力量,傅開滿意的一握雙拳,兩臂立刻傳出肌‘肉’滾動的啪啪之聲,突起一團團塊肌來。
彎下腰來,兩手抓住烏金牢籠的兩支根柱,大叫一聲,用力一提,就‘欲’將烏金牢籠提起來。
以傅開現(xiàn)在的身體,足有三千斤的力量。再加上金縷罡煞功的加持,雙臂沒有萬斤之力,也有八千斤以上。
但就這么一提,這個加持了符文力量的法器卻完全沒有半松動的意思是,還是一動不動矗立在原地。
傅開直‘逼’得面紅耳赤,這才不得不放棄了對烏金牢籠的試驗。
后退三步,再次站在牢籠的中間。傅開還催動著金縷罡煞功的雙臂,兩拳一握,就對著牢籠的一面轟打了出去。
隨著傅開的拳頭如雨般層層疊疊擊出,大量如頭顱般大的黑‘色’拳影,如梭子般快速轟擊在牢籠的一支根柱上。
整個牢籠受到如此密集的攻擊,立刻發(fā)出陣陣金鐵‘交’鳴和聲音,將附近的地面都震得不斷顫抖起來。
也許一連擊了上千拳,傅開才放停了雙手。然后散去金縷罡煞功,走到剛才受擊的地方察看起來。
只見牢籠這邊受擊的一面,靈光已經(jīng)全部消散,回復了原來的漆黑之‘色’。而另外三面沒被攻擊的,則正在閃動著靈光,使靈光向著這邊流動,修復著已經(jīng)消失了的靈光。
傅開見到,這根被擊的柱子上,雖然沒有了靈光,但依然堅硬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就連一傷痕也沒有留下。只是那些被擊的符文,卻已經(jīng)暗淡得就好象沒被煉化過似的。
傅開明白,這是因為自己的修為太低,所注入的法力不足,因此而讓符文之力無法長時間承受過大的攻擊。
這本來是有自相矛盾的事情,牢籠是自己注入的法力,而攻擊也是自己全力而為,所以還是無法完全將牢籠的威力發(fā)揮出來。
但傅開對自己修煉詭靈心經(jīng),加上金縷罡煞功之后的力量是有信心的。自己以靈霧境初期的修為為牢籠注入法力,卻可以承受自己上千拳的攻擊,這足以證明烏金牢籠的威力和抗擊‘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