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高墻,幽幽庭院。
屋外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屋內(nèi)則是一片春光,無限旖旎。
可是這樣的春光旖旎,卻讓喬云依痛不欲生。
楚云澤把她狠狠地按在桌子上,動作無比粗暴地索取著她。喬云依想逃,可每掙扎一下,楚云澤就更加粗魯用力。
喬云依心里清楚,楚云澤對她的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將她弄死。
淚水不知何時盈在了她的眼中,喬云依緊緊地咬著唇承受著這一切,直到背后的男人發(fā)泄完,她本以為今晚的凌辱就此結(jié)束,可楚云澤一把扯住她的頭發(fā),將赤身的她扔到了地上。
楚云澤冷冷地看著她,目光里全是對喬云依的憤恨和厭惡。
他掐住喬云依的脖子,厲聲道:“喬云依,以前你費盡心思嫁給本王,從今以后,本王的王府就是你的墳墓,我要讓你下半輩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喬云依被楚云澤掐得幾乎喘不過氣,可是她卻一點都沒掙扎。已經(jīng)兩年了,自從她嫁給楚云澤,當了這王妃,就一直受盡楚云澤的凌辱。
到如今,她早已心灰意冷。
所以聽到楚云澤這么惡毒的話,喬云依心中有的只是麻木。
她目光呆滯地看著楚云澤,聲音沙啞地從喉嚨里擠出了八個字:“王爺慢走,臣妾不送?!?br/>
楚云澤冷哼一聲,十分嫌惡地將手從她脖子上拿開,然后起身穿好衣服,便大步走向門外。
可當他踏出大門的時候又停了下來,陰冷的邪笑著,頭也不回地對喬云依說:“本王是不是該提醒你,明天可是你們喬家滿門斬頭的日子。”
這句話,如同一刀利刃,狠狠地扎進了喬云依麻木的心里。
直到楚云澤走了很久,她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躺到了床上。
她沒有穿衣服,直接牽著被子蓋在身上,然后在被子里縮成了一團。
密不透風的被子里,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喬云依渾身都在發(fā)抖。
終究,她還是錯了。
當初若不是她執(zhí)意要嫁給楚云澤,如今也不會害得喬家滿門被斬。
一直以來,她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她不過是對楚云澤一見鐘情,愛上他罷了,這能有什么錯?
可她這任性一嫁,卻讓喬家滿門跟著陪葬。
喬云依止住哭泣,發(fā)了瘋一樣地在被子里笑了起來,她的笑聽著像是沒心沒肺,可是她心底的傷和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時候該做個了結(jié)了。
喬云依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翌日,驟雨已然停歇,艷陽高照,又是一個大好的晴天。
喬云依身著麻布孝衣,長長的黑發(fā)垂在腰間,她走到院子里,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那份溫暖。她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樣好的天氣,以后她再也看不到了。
此時的王府內(nèi),張燈結(jié)彩,鞭炮聲鑼鼓聲不絕于耳,好不熱鬧。
因為今天,是楚云澤大婚的日子,新娘,是和他從小就青梅竹馬的洛芊雨。
現(xiàn)在想想,若不是當初喬云依橫插一腳,這洛芊雨早就嫁給楚云澤為妃了。
喬云依怎么也沒想到,楚云澤會將大婚的日子,選在喬家滿門被斬的這一天,看來他是想讓喬家滿門的性命來當他大婚的賀禮。
以此,足以見明楚云澤對喬家是有多么的深惡痛絕。
喬云依絕望地笑了笑,緩緩地將手中的孝布系在了頭上,隨后從院墻上翻了出去,直接前往正在辦喜事的正前廳。
前廳里賓客滿堂,好不熱鬧。
許是楚云澤并未想到她會從自己的院子里翻墻而出,所以在前廳大門外也并未設人看守,才讓喬云依一路暢通無阻了進入了前廳里。
廳堂上,司儀大聲喊道:“吉時已到,新人拜天地!”
喧鬧的大堂里立刻安靜下來,又聽得司儀喊道:“一拜天地!”
可這楚云澤和新娘子還未拜下去,就聽到大堂內(nèi)有人突然喊道:“天啊,這大喜的日子,怎么有人身穿孝衣!”
“這穿孝衣的人,不是護國公的女兒嗎?”
楚云澤聞言,抬起頭的瞬間,目光變得無比凌厲,直接掃向了從人群中擠到正前方的喬云依!
看到喬云依一身麻布孝衣,楚云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聲大喝道:“是誰讓她進來的,還不快將她給本王轟出去!”
話音落,便見幾名侍衛(wèi)沖了進來,欲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