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朵朵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要被蕭景玄一頓胖虐的準(zhǔn)備,畢竟和她一組的蕭景淳看起來就像只弱雞。
結(jié)果,打雪仗剛剛開始,蕭景淳就以其相當(dāng)粗暴的手段,連著三發(fā)雪球全部砸中了蕭景玄的臉。
方朵朵高興的仰天長嘯,連連嗷叫,“大仇報了!”
蕭景玄氣的不行,看樣子似乎要吃人。
方朵朵賊猥瑣的躲到蕭景淳身后,靈活的移動著,躲避著來自對面兩個人的雪球。
蕭景玄看著那個女人玩瘋了的樣子,不知不覺中,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后來的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不過儼然已經(jīng)成了三個男人的戰(zhàn)場。他們?nèi)齻€人追著丟雪球,各自為敵,方朵朵見機會大好,趁機躲在一棵大樹后面,時不時的朝著蕭景玄丟個雪球。
她這個方位十分好,躲起來幾乎完全看不見她,加上她丟雪球每次都猝不及防,蕭景玄被她砸的都沒脾氣了。
“方朵朵!你個小人!”蕭景玄又吃了一嘴的雪球,呸了一聲,大罵方朵朵。
肇事者背靠著大樹,悄悄探出去腦袋,對著蕭景玄大吼,“啦啦啦!我就是小人!有本事來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
“你別囂張!”蕭景玄一邊和她斗嘴,一邊還要應(yīng)對著蕭景淳和蕭景藍兩個人發(fā)射過來的雪球,可謂是分身乏術(shù)。
他的狀況,方朵朵全部都看在眼里,更加得意不止,“本姑娘就囂張!看我不爽,拿球砸我啊!”
“你!”蕭景玄剛開口,砰的一個雪球便朝他飛去,他慌張閃避,匆忙應(yīng)對。
看他手忙腳亂,方朵朵得意的笑著。
她得意了半天,靠在樹上休。
過了一會,聽不見蕭景玄的破口大罵聲,正準(zhǔn)備回頭偷窺一下,看看敵軍在哪里出沒,結(jié)果一扭頭,和兩只眼睛對上了。
那兩只眼睛特別漂亮,深邃又勾人,瞳仁漆黑,輪廓優(yōu)美。
怎么看都怎么覺得熟悉。
正在這時,忽然一個雪球到她跟前,方朵朵本能后退,但是為時已晚,雪球落到了她的頭上。
“噗噗?。?!”方朵朵嗷嗷叫著。
“哈哈哈哈哈!”
蕭景玄笑的猖狂,緊追其后又要丟一個雪球給她,方朵朵拔腿就跑,邊跑邊叫,“蕭景玄!你有沒有一點紳士風(fēng)度!居然欺負一個弱女子!”
蕭景玄跟在身后,厚著臉皮道,“對啊,小爺我就是要欺負你!”
“沒人性!”
“沒風(fēng)度!”
“不要臉!”
蕭景玄不甘示弱的拿話噎她,“是你讓本王拿球砸你的!王妃,為夫這是在完成你的心愿!”
“呸!”方朵朵惡狠狠的嫌棄他,邊跑邊頂嘴。
不出片刻,眼看已經(jīng)到了別院,方朵朵忙跳進房門,砰地一聲鎖上門,頓時便把蕭景玄給關(guān)到了外面。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要是被蕭景玄追上了,她今天鐵定慘了,幸好她跑的夠快。
方朵朵喘了會兒氣,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研究了半天,都沒聽見外面有腳步聲。
她忍不住好奇,蕭景玄的腿這么短?都過了這么長時間還沒追上來?
方朵朵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左右環(huán)顧,哪里有蕭景玄的身影,她收回視線之際,看見了荔枝,于是追問,“荔枝,你見王爺了嗎?”
荔枝點點頭,“剛才王爺追到了院門口,然后朝著這邊看了眼,便笑著走了?!?br/>
“走了?”方朵朵嘴角一抽。
荔枝又點點頭,“是啊!”
“……”她居然被蕭景玄那個家伙給嚇唬住了!他壓根就沒打算追自己!
現(xiàn)在看到了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道他該有多得意呢!
失策了失策了,方朵朵心想著,蕭景玄實在是太狡詐了!
因為被蕭景玄給陰了一道,方朵朵整整一上午都在別院里,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蕭大福親自到別院來招呼她,請她去正廳就餐。
方朵朵各種不想去啊,現(xiàn)在她只要想想蕭景玄那張臉,就會氣的頭疼牙癢。
“王妃啊,今天可是除夕,午飯您是無論如何都要到正廳去的?!笔挻蟾9Ь吹恼f道,抬頭看了一眼方朵朵,見她面露難色,又搬出來蕭景玄,“況且,王爺特別交代了,說是……”
“是什么?”聽見蕭景玄的特備關(guān)照,方朵朵倒是有些好奇。
蕭大福被方朵朵盯得一陣心虛,輕咳一聲,將蕭景玄的話如實轉(zhuǎn)告,“王爺說,看不見你,他會吃不下飯的!”
“……”方朵朵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全噴出來。
看不見她會吃不下飯?
打死她她也不信。
“可我……”方朵朵猶猶豫豫的看著蕭大福,“我一看見王爺就吃不下飯怎么辦?”
“……”蕭大福嘴角一抽,他這把老骨頭,現(xiàn)在真的想躺到地上裝死去。
方朵朵倒是不至于真的讓蕭大福難做,遲疑了片刻后,輕嘆著從座位上起身,“好了,管家,您前面帶路吧!”
跟隨著蕭大福到達正廳,方朵朵意外地發(fā)現(xiàn),蕭景淳和蕭景藍居然也在。
她現(xiàn)在對蕭景淳簡直滿滿的都是膜拜感,看見蕭景淳便情不自禁的湊上去,“九弟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蕭景淳優(yōu)雅的笑笑,他長得好看,只是一個笑容,方朵朵便覺得世界頓時美好無比。
“是的,七嫂嫂,七哥留我一起吃午飯。”蕭景淳緩緩回答。
方朵朵學(xué)著他的從容,慢動作的點了點頭,“嗯,那多吃點?!?br/>
說完又慢吞吞的扭回脖子,坐在了位置上。
屁股剛碰上凳子,便聽到一旁的蕭景玄嗤笑著哼哼,“你脖子出什么毛病了?”
“……”方朵朵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用口型罵他,你懂個屁!
“什么?”蕭景玄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皺著眉頭詢問。
方朵朵輕咳一聲,目不斜視的不再看他。
“……”蕭景玄知道她的小心思,咬牙不止,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這才開始說話,“馬上又要過年,今年的除夕夜九弟和十二弟就在我府上過年吧!正好,今晚我也邀請了國師一起過來?!?br/>
國師?!
端坐著的方朵朵心中一驚,問了出來,“國師真的要來嗎?就那個胸口有胎記的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