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星期六。
夕雅已經(jīng)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做足了精心的準備,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每一個細節(jié)都進行了精心的雕琢。
“夕雅,你才大一,現(xiàn)在去應(yīng)聘為時過早吧!”戴著酒瓶底眼鏡的胖妹躺在床上拋出一句話來,差點沒把夕雅噎死。
“你知道什么呀,夕雅這陣仗是要去約會呢!”躺在另一張床的英子一邊打量夕雅一邊說道:“我們夕雅可是標準的白富美??!”
“約會?和誰?”眾人一起八卦。
“不是約會,只是去看個……表演?!毕ρ糯鸬?,不過她掩飾不住的笑意卻勾起了眾人無限遐想。
而另一邊,尚顏還要去給歐景銘上課,幸好展示時間是晚上八點,尚顏可以提前一點上完課以后再去。她只希望能早早的上完課,不要錯過這場時裝盛宴。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偏西??此拼种Υ笕~的歐景銘細心地察覺到吃過晚飯后尚顏開始頻繁看表。
她有什么事嗎?
果然,才七點鐘,尚顏就有些坐不住了,用一張?zhí)煺鏌o害的笑臉對歐景銘說道::今天我們就先上到這里吧!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我們就先休息早一點?!闭f完就收拾東西準備要走。
她什么時候那么好心,居然會早點休息?她究竟有什么事要這么著急地離開呢?難道是……約會?
他很好奇,這樣一個野蠻女,有誰會和她約會?
“可是……我還有一題不會做啊?”歐景銘隨手指了指書上的題目。學(xué)習(xí)如此差勁的他那書上只需隨手一指都能命中任何一道不會做的題。
一向不愿讀書的歐景銘居然會主動提問,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讓人不得不產(chǎn)生懷疑。
可是沒辦法,畢竟還沒有到自己下班的時間?。∩蓄佒坏媚椭宰咏o他講述他手里的這題。
上官鋮瑾果然信守承諾,早早地就驅(qū)車來到離寢室樓下等侯接兩人?!靶@男神”的車子突然出現(xiàn)在女生宿舍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幾乎所有的女生都傾巢而出,或大大方方在走道上圍觀,或從門縫中探出腦袋來觀看。
“瑾少的車停在這里是等誰呢?”
“是哪個女生有如此榮幸,居然讓校園男神的車在此等候。”
“a去世后,是誰又得到了瑾少的歡心,她究竟是長什么樣呢?”
大家紛紛探出頭來觀望著,評論著,言語中無不透著羨慕和嫉妒。
夕雅站在走廊上,一眼就看出那張曾經(jīng)坐過的車子停在樓下,她知道,那是來接她的!在眾人的或嫉妒、或羨慕的目光中走向那輛無數(shù)女生都夢寐以求的男神的車子,將是何等的榮耀!
或許是因為興奮,或許是因為欣喜,她的臉頰開始發(fā)燙,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上。
她此時早已打扮完畢,折返身,回宿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品盒,帶上新買的手包,款款下樓了。
在大家的注視下,夕雅無限榮耀地登上了男神的車子,大家的目光也由猜測、羨慕,轉(zhuǎn)變成了吃驚和嫉妒。
“哇,隔壁班的那個白富美嗎?”
“和我們瑾少也蠻般配的哦!”
“我覺的還是a更好……”
夕雅在這樣的竊竊私語聲中上了上官鋮瑾的車子。
“尚顏呢?”上官鋮瑾還沒等夕雅送出代表著愛情的餅干,見面就先問到。
“她還沒有回來呢!”夕雅心里也有些著急。
“不是說好七點二十出發(fā)的嗎?怎么會還不回來?”上官鋮瑾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七點一刻了。
“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或許……再過幾分鐘就回來的?!毕ρ虐参?。
“那我們再等等吧!”
而此時的尚顏剛好講完歐景銘提的問題,她抬表一看,已經(jīng)七點一刻了,即使此時出門也趕不上和他們匯合了,但再不出發(fā)就趕不上開場了!
正欲起身,歐景銘又叫住她:“哦,對了,還有這題、還有這題?!睔W景銘一齊指了兩題,尚顏焦急了:“要不這兩道題我明天再來給你講好嗎?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其實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br/>
“你不是說:不要留問題過夜么,我們必須謹記呀?”歐景銘朝她揚了揚眉。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尚顏怎能不再幫她解決一下問題呢?難得他愿意提問,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總該替他解決!即使是錯過開場,尚顏也選擇留下。
今天的歐景銘似乎特別的好奇,在尚顏講述的過程中不斷地提問,讓尚顏不停地替他解答。
“還有其他問題嗎?”尚顏講完手中的最后一題,平靜地問道。
“哦!沒有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大概是良心發(fā)現(xiàn),歐景銘終于停止了發(fā)問。
尚顏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表時發(fā)現(xiàn):“遭了!已經(jīng)七點四十了!”
“什么事情遭了?”歐景銘故意問道。
“時裝展示會啊!他們還在學(xué)校等我呢!”尚顏著急地收拾桌上的東西,眉毛瞬間擰成了一團。
“誰在學(xué)校等你啊?男朋友?”歐景銘看著她焦急的表情,急得臉都成了緋紅色,覺得很是有趣。
“是夕雅和上官鋮瑾。他們等我一起去看時裝展示。他們一定等著急了?!鄙蓄伿帐昂脰|西提起包包,臨走之前也不忘對歐景銘說:“今天就先上到這里吧,我提前二十分鐘離開,應(yīng)該沒什么吧?不行的話我明天多上二十分鐘,因為這個服裝展示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未等歐景銘開口,尚顏拔腿就走,可沒想到歐景銘搶先一步堵在了門口。他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把尚顏逼到了墻邊,尚顏已經(jīng)靠在了墻上,退無可退。
“你要怎樣?難道提前二十分鐘離開都不行嗎?我今天的課已經(jīng)……”
歐景銘左手撐住墻壁,一臉邪魅。
這場景……這姿勢……這架勢……尚顏腦袋頓時就大了!
這家伙想要干嘛!
如果他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捏緊了拳頭。
忽然歐景銘抬起右手,尚顏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檔。
“干嘛那么緊張,”歐景銘晃動著手里的車鑰匙說道:“看你這么著急,我送你吧!”
送我?就憑你剛才這架勢,我敢讓你送嗎?
“不……不用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你認為你騎著自行車能夠按時趕到?”歐景銘不由分說,拉起她的手沖下樓,然后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汽車在一陣咆哮聲中沖出了“衡芷雅筑”。
那氣場震得尚顏一愣一愣的,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這是學(xué)生對待老師的態(tài)度嗎?
半響,尚顏才想起和上官鋮瑾的約定,搞不好現(xiàn)在兩人還在等她呢。她沖說道:“把你手機借給我打個電話!”
“手機和老婆恕不借人,謝謝!”他奸笑。
恕不借人?這什么歪理?尚顏火氣上來了,毫無防備地兩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搖晃:“你借不借?借不借?”
歐景銘沒有想到會來這一手,車子隨著她的搖晃在路上畫起了s線。
“咳咳咳……我借我借我借!”他趕緊回應(yīng)道,再不借估計就得死在她手上了。
“這是要自殺的節(jié)奏呢!你打算和我共赴黃泉??!”
“少來,你的車技我信得過!手機呢?”
“諾?!睔W景銘從包里掏出手機遞給她,“你自己沒有嗎?”
“沒有?!彼ㄈ缢?。
這是歐景銘最近一段時間聽到的、最天方夜譚的一件事,在這樣一個信息發(fā)達甚至信息依賴的時代,居然會有人沒有手機,而且是個女大學(xué)生!這真是一個爆炸性新聞!
“一定要有手機嗎?沒有手機,耳根子清凈,可以專心學(xué)習(xí)。”尚顏接過手機手機嘟著嘴說道。
真是個書呆子,歐景銘懶得跟她理論。
電話接通了。
“喂!夕雅嗎?我是尚顏!”尚顏才表明了身份,電話那頭就說開了。
“尚顏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怎么還沒到。”對方說話的聲音大得傳了出來,毫不客氣地傳進了歐景銘的耳朵里,讓他不想聽,也得聽!
聽到這么大聲的問話,尚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拼命壓低聲音,似乎希望夕雅能效仿她壓低一點聲音:“我直接去現(xiàn)場,你們不用等我了……”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又傳來夕雅夸張的聲音,她對尚顏的舉動似乎不感冒,沒有任何收斂,依舊大聲說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一路找著你過來?!?br/>
“什么?你們找到這里來了?”尚顏吃驚,抬頭向窗外看去,很快,一輛白色的車子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那輛車……是上官鋮瑾的,沒錯!
“停車!停車!停車!”尚顏沖著電話里,也沖著旁邊的歐景銘喊道。
遇上他們,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歐景銘一個特別不耐煩地急剎車,尚顏的臉險些撞在了擋風(fēng)玻璃上,但比起逃離魔爪的喜悅,這點小憤怒實在算不上什么。
還沒等尚顏從車上下來,上官鋮瑾的車子已經(jīng)掉了頭來到了蘭博基尼的前面。
尚顏如逃脫牢籠的小鳥,歡快地飛向了另一個牢籠。剛關(guān)上車門,她腳步凝滯了一下,似乎意識到有什么不妥,轉(zhuǎn)身抱歉地對歐景銘說:“謝謝。我走了?!比缓筠D(zhuǎn)身向白色賓利跑去。
他看到她奔向那輛車子,而上官鋮瑾下車很紳士地替她打開了車門,等她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