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瞳匆匆的從人群中跑到了過道,然后再走出去,她也沒有注意這一場有沒有結束。
一走出來就給洛衡打電話,她打了一個沒有接到,又打了一個,就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嚇了一跳,不受控制的渾身一抖,回過頭就看到了正倚在了墻邊的男人。
葉瞳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的胳膊上,一邊指責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故意的是不是?”
洛衡笑瞇瞇的,好看的桃花眼泛著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有些委屈道:“我想收藏你的作品還不行???”
“你少來了?你根本沒有必要,你只是想和他作對吧?”她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現(xiàn)在看著他那張笑吟吟的臉,心里越是生氣。
“這么做對你有好處嗎?你知道你這么做,他會盯上你的……”她原本不覺得有什么,可是之前洛衡就在蕭瑾銘面前說出要她跳槽的話,現(xiàn)在又和他爭奪這幅畫。
兩個人變成對頭,根本對洛衡一點好處都沒有。
“呦,原來你在擔心我?真是感動……”他雙手握著她的手,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惹得葉瞳一陣惡寒。
“你少來這一套,我和你說了……對了,那幅畫你沒繼續(xù)加價了?”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幾乎她跟著她出來的。
“嗯?我不是非要不可,畢竟你就在我面前不是?以我們的交情我相信你可以送我?!彼男θ莶恢罏槭裁丛谒磥碛行┐萄?。
“嗯?你還真是自覺,那你這么做的原因呢?不會是為了讓他損失這些錢吧?”她實在想不通這么幼稚的行為是他做出來的,實在和他本人的風格大相徑庭。
“嗯,隨你怎么想?!彼柫寺柤绨?,也沒打算解釋。
“你……你很無聊誒?”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根本搞不懂他。
“算了,我不和你說這些,我先回去了?!彼f著,就要回去。畢竟和蕭瑾銘說了她是去洗手間的,等下延遲了還要懷疑。
突然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干嘛?”她瞪著他,就看到洛衡輕笑:“這么緊張做什么?怕他發(fā)現(xiàn)嗎?”
“你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她毫不客氣的推開他,如同一陣風似的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
“還真是有趣……”他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
三分鐘之前。
“五千萬?!碑斒掕懡酉氯サ臅r候,洛衡這才沉默了。
“這位先生,還要不要加價?”上面的主持人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嗯,不用了,君子不奪人所好,那就讓給這位先生好了。”他微笑著說。
“好,那么最終的得主是28號,恭喜!”主持人將手里的錘子落在了桌面上,這一筆交易算是結束了。
葉瞳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另一件拍賣品了,而蕭瑾銘還坐在原處,他聽到動靜,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另一邊垂下的手卻暗自握緊。
“你,你把那幅畫買下來了?”她試探的問,作為原作者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之前蕭瑾銘就已經(jīng)特地買了一幅,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
如果被他知道她就是“夜”本人,那會是什么樣的場面?
她也想象不到,可是手心卻浸透了一層汗水。
“嗯,怎么了?你再看看有什么喜歡的?!彼粗殴值纳裆?,也只是讓她坐下來??磿w
葉瞳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點了點頭:“沒事沒事,我就隨便看看,主要是你喜歡就好。”
她笑了笑,嘴角有些酸,心里卻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覺得值得嗎?”她還是不太理解他這么揮金如土,難道真的是這么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買到。
以他的智商,應該也看得出來洛衡那家伙是故意哄抬市價的。
“我覺得值得就好了,不是嗎?”他說著,目光落在了她精致的臉上,她不自覺的別過臉。
“嗯,你開心就好。”她還是跳過這個話題好了,葉瞳默默的在心里抱著自己的馬甲流淚。
她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希望在一年的契約結束之后,她的馬甲還沒有掉,要不然這個身份可能他接受不了。
“接下來這個拍賣品,是最后一件,也是壓軸出場的……”上面的主持人一頓夸,葉瞳有些興趣淡淡的,她甚至想提前離場了。
“好了,現(xiàn)在就來揭曉答案吧!”他說著,面前的居然是一個白色的玉做的枕頭。
上面的雕花即使是遠距離的看,也是非常的精美。
“一個枕頭而已有什么特別的?”她其實對這種東西并不是很在意,反而更喜歡一些小玩意。
接著,就聽到主持人介紹說:“這是一款用暖玉所制作的枕頭,相信大家都看到了?!?br/>
后面的投影儀將上面的細節(jié)放大,還有專門的鑒定證書。
“這款枕頭雖然看著美觀,不過實用性也很強大,可以緩解頭疼,疏通血管……”主持人滔滔不絕的說著。
葉瞳只感覺說的有些神乎其神,畢竟這些功效,并不是立刻就可以見效的,換言之就是是有一定的風險。
“曈曈?!彼膫饶槪~瞳下意識的答應。
“怎么了?你對這個感興趣?”她不太看好,不過這家伙似乎有收藏癖好。
如果勸他不買,估計還多余,葉瞳也不想多說什么,反正他有的錢作。
“嗯。”他輕輕頷首,隨即道:“你很需要?!?br/>
他等了那么久,也沒有看到她有一絲一毫恢復記憶的勢頭,不代表他放棄了。
哪怕是這些東西,他也要試試看。
葉瞳瞪大了眼睛,她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不用了,我不需要?!?br/>
“你需要。”他并不聽她說的話,看起來只是通知她一聲。
“你,你這個人,你自己想買就不要扯上我……”她心里的震動不小,可是看著蕭瑾銘一副“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風格。
就忍不住頭疼。
“我不喜歡欠著你,這東西我消受不起?!彼譀]有做什么,平白無故的接受一個比她還貴的枕頭,晚上估計更睡不著了。
“聽話,你現(xiàn)在頭還會痛嗎?”他握住她有些涼的手心,眉心微蹙。
他的話題轉(zhuǎn)移的太快,葉瞳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不會,只要我不用力想過去的事,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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