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毫不在意的在食堂里用過了早餐,又晃了一會兒,然后回到了昨ri入住的小屋內(nèi)。
一推開門,只見堂內(nèi)一亮,霞姐正坐在床頭望著他,見到陸辰回來了后松了一口氣,迎上來問道:“怎么樣,羅勇沒把你怎么樣吧?”
陸辰苦笑,“羅堂主能把我怎么樣,大不了不在羅家干了嗎?!?br/>
“這可不成?!毕冀氵B忙道:“你還小不懂事,這金州城里你能找得到像羅家這樣的大勢力嗎?在金州城里想混出個名頭,就一定要進個大勢力,你進了羅家雖然才一天,但上認(rèn)識小姐,下還不是有我這個姐嗎,出了羅家舉目無親那種苦痛你不會懂的。”
霞姐說著,深有感觸,眼眶也微微泛紅,看得出她是有那種經(jīng)歷的人。
陸辰連忙安慰道:“好姐姐別傷心了,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我也沒說要離開羅家啊?!?br/>
霞姐擦了擦眼睛,破涕為笑,素手拍了拍胸口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看得令陸辰心炫連忙移開目光,“這就好。”
咬了咬紅唇在陸辰面前踱了幾步,又道:“姐姐雖然是下人,但在羅家也有些年頭了,上上下下都能吃得開,得罪了羅勇劍士堂你是不能呆下去了,這樣吧,弟弟跟著姐姐混,如何?”
“跟著姐姐?”陸辰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霞姐,很漂亮,很豐滿,很有熟女的氣質(zhì)與味道,但看不出一絲一毫劍的鋒芒。
這完全是個沒學(xué)過劍的普通人。
“怎么,不愿意啊?!毕冀悴桓吲d了,隨即嘆了一口氣,幽幽道:“也對,你現(xiàn)在再不濟也是個劍士身份,跟著姐姐就要變成家仆了?!?br/>
“其實......也不是不行?!标懗较肓讼胄χ?。
“你愿意?”
“為什么不愿意,反正劍士堂也混不下去了,當(dāng)個家仆說不定還要比當(dāng)劍士好。”陸辰滿是無所謂的道,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就算是個家仆羅家上下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霞姐高興的笑了,“有弟弟你幫我,那姐姐就放心了。其實姐姐也不是要讓你當(dāng)一輩子家仆,以你的資質(zhì)早晚還是會成為一個劍士的,不過咱們窮苦人出身比不得上面人,修煉燒錢,普普通通的羅家劍士誰會為你多花錢呢?姐姐帶你先認(rèn)識認(rèn)識上面人,和上層打點下關(guān)系后,你再入劍士堂,那時候姐姐也差不多能說上些話了......”
說起陸辰的未來規(guī)劃,霞姐滔滔不絕,顯是已經(jīng)思慮良久,陸辰心中感動不已,心中也漸漸的將霞姐當(dāng)做真正的姐姐了。
陸辰是個孤兒,從小到大能為自己這般考慮的,除了師父柳珊之外也就只有霞姐了。
“就按姐姐說的做?!?br/>
劍士堂的訓(xùn)練并不適合陸辰,整個羅家,甚至整個金州城都找不出一個能訓(xùn)練陸辰的人,所以陸辰的修煉根本不需要依仗他人他物,只需給他一個安靜之所便可。
對于是什么身份陸辰并不在意,他已經(jīng)有了超越他們太遠的目標(biāo)與眼界,別說區(qū)區(qū)一個羅家就算是整個金州城都鎖不住他。
跟著霞姐也好,陸辰相信自己的實力或多或少能幫到點霞姐,讓霞姐在羅家有一個好些的位置,這樣以后他離開羅家也能放心點。
而且陸辰也相信,霞姐總不會隨意使喚自己,既然自己到了她下面做事,那肯定是些輕松的活。
事情就這么定了,陸辰送走了霞姐后,開始了萬劍歸宗的修煉。
萬劍歸宗,以劍法為劍,修習(xí)的劍法越多發(fā)揮出來的威力就越強,就陸辰的理解來看,萬劍歸宗就宛如劍星閣的劍法,劍星閣的劍法每一招都沒有太強的威力,他們能在玄劍大陸占得一席之地就在于出劍的快,以及連招的威力加成。
單純的萬劍歸宗并沒有什么威力,陸辰修行了一套清風(fēng)拂柳劍法,一套清風(fēng)拂柳加上萬劍歸宗發(fā)揮出來的威力僅是清風(fēng)拂柳的威力,如果陸辰再會另一套劍法那么用上萬劍歸宗發(fā)揮出來的就不止那一套劍法的威力,也不止清風(fēng)拂柳的威力。
就連清風(fēng)拂柳加上那一套劍法的威力合并起來都沒有萬劍歸宗強。
因為萬劍歸宗的威力計算是兩套劍法的威力,再加上兩套劍法銜接加成的威力。
陸辰現(xiàn)在會清風(fēng)拂柳劍法以及飛燕劍法,此時此刻他使用萬劍歸宗,那么萬劍歸宗的威力就是清風(fēng)拂柳加上飛燕劍法再加上飛燕劍法與清風(fēng)拂柳劍法銜接的加成。
劍法威力累加從來只有上乘劍修做得到,萬劍歸宗不但能累加又能有加成,若是學(xué)會的劍法多了,幾乎就不能算是累加,甚至能算作威力的平方,由此可知這套劍法的威力有多大,為何能稱作無上劍法。
當(dāng)然這些暫時都還是理論上的,陸辰還沒有開始真正的修煉,此時此刻他正在回味著飛燕劍法。
清風(fēng)拂柳他是從小練到大的,這套劍法若是沒有掌握,那么陸辰干脆自殺以謝無上劍宗歷代祖師,飛燕劍法陸辰幾乎可以算是掌握了,但畢竟才上手一天多,陸辰還是心有忐忑。
修習(xí)的是無上劍法萬劍歸宗,由不得他不慎重對待。
陸辰練了一遍又一遍,只感到閉眼睜眼都是飛燕劍法的影子后,才緩緩?fù)鲁鲆豢跐釟?,他要開始萬劍歸宗了。
劍法是用劍的法門,是發(fā)揮劍的威力的手段,劍本身就是一種威力的化身,所以劍法也是一柄劍,一柄擁有強大威力的劍,萬劍歸宗正是運用這柄劍的法門。
想通了這點,陸辰緩緩合上雙眼,先是運起了萬劍歸宗的心法將全身劍氣調(diào)動起來,待到劍氣蒸騰后陸辰猛然睜開雙眼運起了萬劍歸宗劍法。
“霞姐,你真的要走了嗎?”侍女們圍在門口,看著霞姐一件件的收拾自己的衣物,心里直有說不出的難過。
“老爺命我去服侍三公子,我現(xiàn)在不在管這里了,來的人是林嫂和我老相識了,把你們交給她我也就放心了?!毕冀阏f著眼角也微微有些濕潤,剛剛得到消息羅科要讓自己去當(dāng)三公子羅宣的侍女長,對于下人來說這倒是難得的升遷。
因為三公子可是上面的人,當(dāng)下人的想要有一天出頭就不得不要和上面人扯上關(guān)系。
只是這三公子的風(fēng)評卻是不怎么好啊,所以在隱隱約約得到這樣的消息后霞姐就不把手下這群姑娘們帶去了,省得被羅宣禍害,就帶著陸辰一個人去。
“那三公子......”
霞姐笑了笑,“老爺是讓我去管三公子的,再說我也一大把年紀(jì),三十多了,三公子哪還會對我有興趣?”
羅宣可是金州有名的紈绔子弟,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和他的貼身侍女發(fā)生過什么了,這被羅科好一陣痛罵,年少時間可是修煉最好的黃金年華,總能縱yu。
被羅科管教了一長段時間,羅宣才有所收斂,不再將目光放在家中侍女身上,轉(zhuǎn)而前去金州城的青樓楚館,好一陣風(fēng)流。
羅科為此都不知罰過羅宣多少次了,羅宣每次都認(rèn)錯,但無奈本xing風(fēng)流想改也改不了,再加上實在不是修煉的料羅科失望之余這才對羅宣放松了管教。
雖然現(xiàn)在羅宣對家中侍女過分的舉動不再傳出,但到了羅宣那里的侍女還是人人自危,被羅宣看上,一陣sao擾是免不了的。
“誰說的,大家都說三公子乃se中惡狼,霞姐這么漂亮去了那里......哎呦,霞姐你打人家干嗎,人家說的可是實話?!?br/>
“對呀,霞姐這哪叫老了,這叫蜜桃成熟時?!?br/>
“去你的?!毕冀阆硷w雙頰,說不出的好看,嗔道:“再胡說我可不理你們了,三公子已經(jīng)收斂很多了你們也少聽點風(fēng)言風(fēng)語,身為下人說主人家的壞話,被人抓到我可護不了你們?!?br/>
霞姐瞪了他們一眼氣呼呼的說道。
“好了,知道了,要不是霞姐我們可不會說呢,咦霞姐,這是什么?”一名侍女指了指霞姐帶的一件衣服。
“沒......沒什么?!毕冀泔@得有些慌張,連忙收了起來。
“男人的衣服,霞姐你......”
“別瞎想,陸辰的,他跟我一起去三公子那?!?br/>
“你們......霞姐你下手真快,就不怕羅主管吃醋啊,嘻嘻,也對,羅主管哪有陸辰小子帥氣啊?!?br/>
霞姐嬌顏更燙,拍了下侍女的手,嗔怪道:“小小年紀(jì)腦袋里想什么啊,那家伙不是得罪了劍士堂的羅勇嗎,在劍士堂混不下去了,所以......再說了我一個女人去三公子那叫個男人保護不是很正常嘛?!?br/>
一名俏婢嘟起嘴唇,笑吟吟的道:“還不知剛剛誰說沒事的,現(xiàn)在怎么又怕起來了,我看是霞姐看上了陸小子了吧,特地要帶情郎......”
“小se女,討打!”霞姐氣急了,追逐著那名俏婢,俏婢發(fā)出銀鈴般的笑容逃竄著。
竟然說這種話,真是平時管教松了,陸辰小子才幾歲!想到這個霞姐更是又羞又怒,臉紅彤彤的羞得簡直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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