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的情形對我們很不利?!备睅洍钫贾钢貓D道,“首先,在地勢上,我們就占了下風(fēng),東城的軍隊所在的地方易守難攻,而我們的所在地,卻是一馬平川,只要東城軍集中兵力出擊,我們能做的,就只剩下防守,而且還不一定可以撐下來。”
簡單的一張地圖,其實已經(jīng)暴露出了所有的問題,獨孤緣塵從就隨著父親奔波戰(zhàn)場,讀遍軍書,這點東西她還是可以看出來的,但是如果是在這里等著他們的主動出擊的話,幻林軍是不會有任何勝算的,因為除了實力,幻林軍現(xiàn)在還缺少了一股力量,凝聚的力量。
“主帥,外面有人可以幫助主帥破東城軍。”
如此大的氣,倒是引起了獨孤緣塵的好奇,楊占也是微瞇著眼睛,“讓他進(jìn)來。”
進(jìn)來的人穿著棉麻粗布織就的衣裳,腳上踏著一雙草鞋,一股陽剛之氣,不過隱約之中還暗藏著一點狡猾的心機,面上一把大胡子也是有趣,粗狂的外表倒也沒有遮蓋掉他本有的靈氣,目光炯炯有神,穿過那雙眼睛可以看到他滿滿的自信心,獨孤緣塵一直都是淡笑著看著眼前的人,一句話都沒有。
前面又有事情來報,獨孤緣塵讓楊占去處理,主帥的營帳里面就只剩下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話,“你叫什么?”
“胡子。”
“是她的意思?”方才不過一晃而過的對視,在進(jìn)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會看破他,只是沒有想到會這樣快,眼神中不由的流露出一絲詫異,獨孤緣塵淡笑一聲,讓人端茶進(jìn)來。
“是是非非,有這么重要嗎,畢竟我們現(xiàn)在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焙永湫χ?。
獨孤緣塵在座上坐下,明眸皓齒始終是覆蓋不過那一絲的狡詐,沙場上的人她見得多了,恩怨是非,她也是明白的,“你就這樣有把握,可以幫助我打下東城軍?”東城軍可不是荒漠里面的一只螞蟻,而是一群駱駝。
“如果沒有把握,我不會來。”狂妄的氣,倒是讓獨孤緣塵更加的好奇了,爽朗一笑,讓他留在了軍營,斗智斗勇這件事情,她從來就不會選擇退出,既然是送上門的戰(zhàn)書,又怎么可以不接呢。
“進(jìn)了。”
鳳九傾點點頭,“獨孤緣塵竟然收了胡子在軍營,難道她真的沒有看出來?”黎逝在處理好閣里的事情之后,便和盧單一起趕到北境宅子里了,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他倒是眉梢一喜。
“那樣的話,她就不是我認(rèn)識的獨孤緣塵了?!兵P九傾很是了然的一笑,她之所以收了胡子,恰恰是因為知道了,才收的,她還是在記懷三年前的那件事情,鳳九傾接過黎逝遞過來的手爐,低低的嘆了氣,都過去了這些年了,她還是那樣的倔脾氣。
“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黎逝倒是看不懂了,閣主和獨孤緣塵之間的心結(jié)是在三年前結(jié)下的,當(dāng)初獨孤緣塵可是放話,再不會動用囚鳳閣的力量,胡子是囚鳳閣的人,她將他收入軍中,不久違背了她當(dāng)初的話了嗎?
“收了是一回事,用不用,接不接受又是一回事?!兵P九傾的倒是風(fēng)輕云淡,“她畢竟與我深交,雖然我?guī)纵d,但也識人無數(shù)。她自然是看出了胡子的能力,才留下他的?!?br/>
“看出了胡子的能力?”黎逝皺眉想了想,瞬間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她留下胡子,是為了知道您目的?”
“胡子跟在我身邊的時間雖然沒有你和盧單長,但也是我培養(yǎng)出來的?!兵P九傾看了眼在窗外玩耍的非霜,嘴角帶出一點無奈“起來,胡子的軍事能力,其實遠(yuǎn)遠(yuǎn)不及她,只是他在北境多年,對這邊的地形比她熟悉上幾分而已,這些她只要耐心的在附近觀察幾天,便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留下胡子,不過是想和我游戲一場罷了。”
“您既然知道,還派胡子去?”這倒是的讓黎逝不解了。
“不派去的話,這層冰就永遠(yuǎn)破不了。”鳳九傾道,臉上的紅潤又褪去了幾分,皺著眉的道,“何況,她的路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