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尖叫聲,那叫聲先是如霧氣般在遠處飄蕩,而后漸漸的在耳邊越來越清晰,尖銳而帶著驚嚇。沐純熙感覺是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身邊是黏膩膩的觸感,腥臭的味道。
難道她是在做惡夢嗎,沐純熙想要掙扎起來看看是什么情況。然后突然鋪天蓋地的疼痛襲向她的全身,她的精神一振,感覺自己現在置身在攪拌機中一樣,渾身絞痛的厲害。她想要努力的睜開眼睛,但是她無論怎么掙扎都睜不開,難道是鬼壓床了?驚慌中,沐純熙抵不過疼痛,又昏了過去。
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浴池里滿是黑乎乎的不明液體。因為水龍頭開著,此時已經漫的滿地都黑油油的,快要到臥室里了。浴池里一個人形的物體,隨著水流起起伏伏,像是怪物一般。
剛才進到沐純熙房間的人,循著水聲打開了浴室的門后,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嚇得她,本能地大叫起來,驚恐的尖叫聲刺破了寧靜的午后??赡苷娴膰樀搅?,直到兩位警衛(wèi)員聞聲趕到的時候,她的尖叫還沒停下來。
兩位警衛(wèi)員到來后,看到陌生的女人站在小姐的房間里,下意識的身體先做出了反應,一名上前一把把尖叫的人扣了起來,另一名則跑到浴池內,把即將嗆死在臭水里的沐純熙撈了起來。
這時別墅里的人,都已經跑了過來,老爺子健步如飛的首當其沖。被撈出來的沐純熙,臉上雖然還有臟污,但還是能分辨的出是他寶貝親孫女,當下心疼不已,趕緊叫人幫她簡單沖洗干凈,送往了軍區(qū)醫(yī)院。
而那個擅自跑到沐純熙房間的女人,被反手扣下以后,嚇得直哆嗦,兩眼一翻就嚇暈了過去。老爺子心急孫女的身體,暫時把她關了起來,打算回來以后再處理。
兵荒馬亂的來到醫(yī)院的沐純熙,身上插了n多的不知名管子,做了全身檢查后,得出一個營養(yǎng)不良,氣血兩虛的結論。眾醫(yī)生都認為是小姑娘愛漂亮,減肥過度引起的,可以直接出院慢慢調養(yǎng)就好了。
可是人家老爺子天天跟孫女吃飯,也沒見過她節(jié)食減肥,怎么就營養(yǎng)不良了呢。所以硬是拉著醫(yī)生問了無數遍,直到他們再從新做了一次檢查,結果一樣的時候,老爺子又揪著‘他的寶貝孫女還不醒’鬧騰了起來。
沒辦法,誰讓老爺子位高權重呢,再說了人家也是愛女心切。醫(yī)院只好給掛了一瓶營養(yǎng)液,不再提起讓沐純熙出院的事,老爺子才消停了。
沐純熙睜開眼時,陽光已經從窗簾里透了進來,原來不知不覺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
迷瞪了一會兒,精神了的沐純熙,發(fā)現自己現在在醫(yī)院里。回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得到了一個空間,然后被莫名其妙的符咒化成的女人坑了,吃了莫名其妙的本命蓮子,然后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要洗澡……然后……自己好像暈倒了吧。果然那個什么本命蓮子是過期的東西嗎?她這是被送到醫(yī)院搶救了吧,那個坑娘的空間,坑娘的阿飄(虛影話嘮女)。
等等……渾身的疼痛是腫么回事,誰趁她暈倒,打了她一頓不成。
“小姐,你醒了呀!太好了,老爺擔心了一晚呢,我這就去告訴他?!边@時阿香姐推門走了進來,見沐純熙醒了,忙高興地放下保溫杯,轉身就走了。
“等……”剛想叫住阿香姐,沐純熙便被自己發(fā)出的公鴨聲音嚇到了,忙咳嗽了起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全身鉆心的疼痛差點又讓她暈過去,好在緩了過來。
“小姐,好點沒?”阿香姐聽到她的咳嗽聲,立馬又跑了回來,忙遞上茶水,幫忙順氣。
“阿香姐,我沒事,就是渾身疼?!币琅f是公鴨嗓,但是比起剛才好受多了。沒想到自己穿越沒幾天,就變成了病嬌女,接著呷了一口茶問道:“我怎么會在醫(yī)院里?。俊碑敃r暈倒了也就是感冒引起的,叫嚴醫(yī)生來家看一下就好了,應該不至于送到醫(yī)院吧。
“小姐,你不知道,前兩天二夫人送來的營養(yǎng)師,她居然居心叵測,想要用藥水把小姐淹死,還好童哥(童飛,爺爺的警衛(wèi)員之一)把小姐救了出來?!闭f到暗自喜歡的人,阿香姐臉紅了一下,頓了頓接著說道:“哎呀,我先去告訴老爺去了?!?br/>
沐純熙看著著急忙慌的出去的阿香姐,想到她剛才回答的什么營養(yǎng)師,這營養(yǎng)師叫劉姐,上次她生病,小叔和小嬸來探病時介紹來的,說是在藥膳方面很擅長,留著給她和爺爺調理身體的。因為她不出門,爺爺以為她病還沒好,所以就一只留了下來。
想著爺爺要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沐純熙感覺身子好累,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哎呀,看著瘦的,真是叫我心疼,嗚嗚……。”一個聽起來就耳朵不舒服的聲音響起。
“可不呢,之前送去的極品血燕,都沒把我們家小熙熙養(yǎng)好。”
“切!我之前還送了200年份的野山參呢!你那算什么呀?”
“就是,就是。我還……”
好不容易瞇了一會,吵吵嚷嚷的聲音把沐純熙吵醒了。她睜開眼睛一看,上次生病時見過的三姑六婆圍在床邊,故作姿態(tài)的說著什么。這幾位都是沐爺爺本家的侄媳婦,說起她們,就要說到沐家本家。沐家的本家在cc鎮(zhèn),追溯到民國時期,當時算cc鎮(zhèn)的第一家族。
這時的沐家主便是爺爺的爺爺,此人叫沐修遠。他是一位舉人老爺,曾經做過從三品的都轉鹽運使,風光無限。因為當時時局不穩(wěn),沐修遠毅然決然的辭官歸鄉(xiāng),創(chuàng)出了偌大家業(yè)。這家大業(yè)大的,自然少不了三妻四妾,可是奇怪的是姑娘生了七八個,兒子愣是沒生出一個。
就在沐修遠年事已高,想要從旁支領養(yǎng)一個孩子的時候,一對穿著洋裝的母子出現在沐家。原來這個女的是沐修遠嫡妻的丫鬟,當時被抬成通房,級受沐修遠的喜歡。
嫡妻嫉妒,暗自把她發(fā)賣了出去,卻不想她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人牙子發(fā)現她懷孕,怕不好賣錢,想要灌墮胎藥,被她無意中聽到,慌亂的逃到了遠洋船上,被修道院的神父收養(yǎng),直到十八年后,神父要到天朝國傳教,他們母子倆才跟了回來。
沐修遠見到這兩個母子驚喜欲狂,忙通報家族,上了族譜認祖歸宗。別說家族長老了,就連嫡妻也暗自咬牙,無話可說,因為這個名叫bill的少年,跟沐修遠長的是九分相似。
怎么說bill也是天朝的人,入族譜不能用外國的名字,所以取名沐書平,為沐家第十六代嫡系子嗣,他便是爺爺的父親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