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勝逃離,剩下的這幾個家伙,戰(zhàn)意全無。一個個頹然的后退,準(zhǔn)備侍機(jī)逃走。
葉飛根本沒有搭理他們,徑直從他們中間走過,跳上一臺車,然后從車窗拋下一句話。
“他還沒有死,現(xiàn)在帶他去醫(yī)院也許還來得及?!闭f完,他開足馬車,一腳油門,猛然的追了上去。這幾個家伙聽了之后,這才猛然的清醒。立馬跑向已然暈死的格洛特,將他抱上車,然后開車駛往醫(yī)院。
事實上,能夠保住他的命,也有葉飛一份功勞,就在葉飛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葉飛的手指一動,一枚大小如綠豆大小的丹藥,就直接飛進(jìn)了他的嘴巴里。
有了這顆保命的丹藥,相信他想死都難。
至于葉飛為什么動了側(cè)隱之心想要救他,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時的葉冰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是覺得,對方有如此的修為,這樣死了,實在可惜吧。也許就動了側(cè)隱之心。從而出手施救。
兩輛車在路上瘋狂追逐,一時之間驚呆了路人。
呼……
張勝沒有想到葉飛這么快就追過來,頓時心驚肉跳。
“臭女人,都是你害我,你根本沒有告訴我,他有這么強(qiáng)的實力,如果我早一點知道的話,就不會趟這混水了,讓他把你抓走我都不想管?!?br/>
現(xiàn)在張勝真的是后悔莫及,為了這個女人為了給她出一口氣,而惹上這樣一個狠人,他的內(nèi)心現(xiàn)在都是崩潰無比啊。
“張勝,你個王八蛋,你毀了老娘一生,老娘有難,讓你幫一回忙又怎么了?”楚云棲怒指著張勝罵個不停。
“嘿嘿,當(dāng)初是你主動拋棄葉飛的,這事不怪別人吧?!睆垊倥瓨O而笑,哈哈大笑。表情猙獰而瘋狂。
看起來,和真的瘋了一樣。
“張勝,你個王八蛋,你敢欺負(fù)老娘,老娘跟你拼了?!睔鈽O而動的她,猛然一把抓住了方向盤,用力扭動,這下樂子大了,轟的一下,正在急駛之中的車子轟的一下,猛然的撞上一輛停放在路邊的小汽車,車子由于巨在慣性,一下子向上飛起,咣的一下,跌入一側(cè)的密林之中。嗵的一下,接連的砸斷了好幾顆樹,才勉強(qiáng)的停了下來。
葉飛將車子停下看到眼前慘烈的一幕,也不禁微微的搖頭。
此時車子已然冒出了股股青煙,看樣子,車子馬上有殉爆的可能,一旦殉爆,那里面的車,必死無疑。
下一刻,他身子一動,如同一道閃電,掠入到那密林中,伸手將楚云棲從車內(nèi)拽了出來,話說二人都還保持著清醒,張勝被卡在座位上,動彈不得,看到葉飛救人,立馬哀求道:“葉少,我錯了,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自作孽不可活。死吧。”葉飛救出了楚云棲之后,手指一動,一枚小火球飛向車子,轟的一聲,車子轟然爆炸,化成一個火球。
“葉飛,你為什么救我?”楚云棲站在葉飛的一邊,看到這慘烈的一幕,不禁心驚肉跳的說。
“作為我曾經(jīng)的女人,我想讓你陰白一件事,嫁錯了人,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讓你看到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比~飛說完,將她拋在路邊,開車駛離了現(xiàn)場。
當(dāng)初,楚云棲嘲諷葉飛,說他一輩子無法出人投地,五年,葉飛王者歸來,要演繹一出稱霸的好戲,當(dāng)然了,這出精彩絕倫的好戲,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觀眾,當(dāng)然就沒有意思了,所以,無論如何,現(xiàn)在楚云棲都不能死。她必須活著,給他作一個見證,他要重新振興葉家,重現(xiàn)葉家的輝煌。
而楚云棲就是一個重要見證者。他要成功,狠狠打她一個嘴巴。
他要向所有人表陰,他葉飛不是一個廢物,絕不是一個吃軟飯的家伙。他要用自己的雙手,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他的商業(yè)帝國。
現(xiàn)場,楚云棲呆立在那,欲哭無淚,反思著葉飛的話,內(nèi)心震撼之極,她的俏臉上表情糾結(jié)之極。
“好吧,你殺人不用刀,以為這樣可以讓我更加痛苦,我接招就是?!背茥o咬牙關(guān)。冷冷的說道?!拔业挂纯?,你能帶給這個世界多少驚艷?”楚云棲不甘心的說。
“一年之內(nèi),我要成為京城最耀眼的商業(yè)皇帝?!比~飛大聲的說道。
“一年,癡人說夢而已,現(xiàn)在就算是有高人相助,你都未必可以,再說了,你一個葉家的廢物,京城之中,處處為敵,現(xiàn)在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隨時可以殺死你,而你卻說要帶給我驚艷,這不是笑話又是什么?”楚云棲怒聲的嘲諷道。
“是不是夢,只有時間到了才知道,一年之內(nèi),我一定要力壓五大家族。”葉飛霸氣的說道。
“我會證陰給你看,當(dāng)初你所作的選擇是錯誤的。”葉飛說完,跳上車,“等我一下?!背茥蝗挥辛艘粋€想法,也跟隨著葉飛一起跳上了他的車。葉飛微微的怔了一下,問道:“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要我作一個見證,那么,我總要跟著你才是。不然的話,我怎么能見證你所說的偉大時刻的的來臨呢。”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張勝已經(jīng)死了,她現(xiàn)在又被張家趕出來,沒有去處,只能先跟著葉飛。
不過,這種被人癩上的感覺,并不爽。不過,葉飛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帶她離開。
張勝死了。很快,張家的人就趕到了現(xiàn)場。
隨著幾輛雷克薩斯的到來,現(xiàn)場彌漫著一場陰冷之極的蕭殺之氣。
為首的一輛車內(nèi),跳下來一位身穿西裝的青年人。他的眼光布滿了陰霾。
“他是怎么死的?”他問身邊的人。
那人比他早來了幾分鐘,對現(xiàn)場的情況有所了解。
“聽說是一場意外事故?!避囎右馔夥嚕潜娝苤?,不過,至于為什么著火爆炸,那又是另外一回事,看到的人,并不多。
“嗯,你是說他的死,歸疚于一場意外的事故?”張振羽冷冷的問道。
他是張勝的二弟,也是代表著家族緊急趕來的第一批援兵。
當(dāng)然了,他們來的太晚了,因為張勝已經(jīng)死了。
“同車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她是楚云棲,不過,她似乎被人接上車,離開了?!庇腥丝吹搅怂腿~飛在一起的畫面,而且是葉飛帶她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