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前面厲宥良助理何晉扭過頭來,對著后座的念安道:“沈總,到了?!?br/>
“你去把人帶出來吧。”念安坐在那兒不想動,開口吩咐道。
何晉聽著那話看了念安一眼,道:“沈總,您還是自己下去帶人吧,厲總只是吩咐我?guī)銇矸湃恕?br/>
“這么說你是想把我與那人丟在這兒了?”念安聽著這話頓時沒好氣的道。
本來身子不舒服,她就窩了一肚子氣了。
沒想到厲宥良這手下還這么不講道義。
她車子又不在這兒!把她和那人丟在這兒,要他們怎么回去!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這兒還有別的事要……”
“你把人帶過來,去了市區(qū),你隨便找個地把我們放下就好?!蹦畎舶粗「梗白悄腥藪吡搜?。
何晉聽著這話,也只好作罷。
他原本是看不過念安在自家老板面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尤其是前端時間,那塊地被顧君衍截胡了,老板氣了一個星期,他們這些下屬可是倒霉死了。
可他就是心里有心想要刁難刁難念安,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畢竟念安跟宥佳關系鐵的這京城無人不知,他真要得罪了念安這事傳到大小姐耳中,可是會饒不了他。
何晉進去,讓里面的人把阿峰給放了。
阿峰出來時,念安雖然身子有些不適,但還是下了車。
“你就是阿峰吧。”念安看著身上有傷的男子,開口問道。
阿峰看著她,眼中有些警惕。
“我是宥佳的朋友,沈念安。”念安開口自我介紹道。
雖然宥佳的酒吧她去的不多,就算偶爾去也是晚上直接進了包廂,這鼓手不一定認得她,但是他既然跟著宥佳有段時間多少是會從宥佳口中知道她名字的。
果然聽到這話,阿峰神色立馬就變了變,“沈小姐?!?br/>
“那兒受傷了?傷的重嗎?”念安見他臉上有一塊塊的青紫,眉頭蹙了蹙。以宥佳那脾氣看到他這樣,沒準還要繼續(xù)跟厲宥良鬧呢。
可偏偏在厲宥良面前宥佳又討不到便宜。
“沒事,都是些皮外傷?!卑⒎迕嗣旖?,一臉不甚在意的道。
念安還準備開口問什么,那邊何晉已經(jīng)有些不耐了。
她只好作罷,示意阿峰上車。
阿峰一眼不發(fā)的跟著念安上了車,何晉那家伙也真是跟他那主子眥睚必報的個性一個樣,還沒到市區(qū),就把他們放下了。
念安也懶得與他計較。
拉著阿峰就下車了。
念安下了車,何晉車里面就飛馳而去了。念安站在路邊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一臉陰沉。
冷風嗖嗖的吹來,念安小腹絞痛的難受極了。
“沈小姐,這不好叫車,我們要不往前走走。”阿峰對著念安提議道。
念安看了眼站在那兒的阿峰,思慮了片刻,開口道:“阿峰,你現(xiàn)在先去醫(yī)院檢查下,把身上的傷口上些藥包扎下?!?br/>
“沈小姐,我身上傷沒事?!卑⒎迓犞@話一愣,一臉認真的道。
“我知道沒有大礙,但是還是檢查好,何況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回酒吧,宥佳看了估計心中一口氣咽不下……”
后面的話念安沒再說,但她想面前的人應該能明白。
“我知道了?!卑⒎妩c了點頭,神色在夜色中不是讓人看得很清晰。
“阿峰,有些話我本不該多說,但是……宥佳性格大大咧咧慣了,有時候可能對于男女之間……”
“沈小姐,我懂?!卑⒎宕驍嗔四畎苍挘椭X袋不知看向何處。
念安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再多說就踐踏到別人的自尊心了,可是有些話她也不能不說。
這次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是說明厲家在宥佳的婚事上已經(jīng)開始上心了,只是那丫頭……也不知道她心里有沒有藏著什么人。
隨后,阿峰先走了。念安站在路邊,給劉凱打個電話,吩咐他派人來接她,還有她的車還在潘園。
那車是顧君衍的跑車,出來的急,當時隨便抓的鑰匙居然是顧君衍那最新買的跑車。
好似他都沒開幾次,她可不能把他車弄丟了。
丟該是不會,就是萬一擦到了,那家伙該是又要在她面前說到不休了。
看了眼手機,宥佳已經(jīng)給她打了三個電話了。
念安之前一直沒接。
只是給她回了短信,讓她稍安勿躁。
算下時間,差不多是該給那丫頭說一聲了,不然怕是要沉不住氣了。
“喂,安安,怎樣?厲宥良那個王八蛋怎么說?”
電話一接通那邊宥佳的話就跟吃了火藥般,噼里啪啦的。
“沒事了沒事了?!蹦畎舱f著,有些好笑起來。這脾氣跟厲宥良簡直一模一樣。
“是么?你們現(xiàn)在哪兒?”宥佳急切的問道。
“……”
“對了,我哥有沒有為難你?”念安還沒來得及回道,宥佳又問道。
念安本想笑著調(diào)侃她幾句,可不想小腹猛然一陣疼痛傳來,念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咬了咬牙,忍下那難受的痛意,才開口道:“沒,你放心。再說他能把我怎么樣。”
是不能怎樣,但那三杯酒卻是讓她難受慘了!
“那就好,算他還像個人!”宥佳聽著那話松了口氣。隨后,又問念安與阿峰在哪兒。
“他身上有點皮外傷,不過不是很要緊,我讓他再去醫(yī)院檢查檢查,而我就先回去了,今晚顧君衍大哥一家要來家里,我不能在外多呆。”
念安開口跟宥佳解釋道。
宥佳原本一聽阿峰受傷了,急著要去醫(yī)院,但是聽到念安后面那話,頓時止住了話語,她想了想才有開口道:“安安,不好意思啊,老是……”麻煩你。
“跟我你還會不好意思?”念安笑著反問了句。宥佳聽著也笑了。
“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阿峰?!?br/>
“佳佳,你還是先別去找阿峰了,他沒有大礙,你這樣太過關心對他反而不是好事?!蹦畎猜犞窃挘毁澇傻牡?。
“我關心我員工怎么就……就還不行了!”正穿著外套的宥佳,聽著那話,又要炸了。她這一晚上都處于暴走狀態(tài)!
可偏偏什么都干不了!真是能把人給憋死。
“不是不可以,只是誰讓你自己嘴欠亂說呢,你與厲宥良怎么賭氣怎么鬧都無所謂,可阿峰被連累了就太無辜了吧。”
“……”宥佳被念安那話堵得半天不知道說什么。
念安那張嘴,她什么說贏過她!
“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宥佳說著一把脫了外套,坐在沙發(fā)上。咕嚕咕嚕仰頭喝了杯酒。
“你少喝點啊,我有電話進來,先掛了?!蹦畎参罩謾C震了震,她知道這丫頭估計今晚又要喝不少酒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管我?!闭f著宥佳就先掛了電話。
念安見狀知道再多勸也無用。她低頭看了眼手機,顧君衍電話打來了。
“怎么出門了?”顧君衍一開口,那語氣顯然有點不悅。
“有點事情。”念安蹲了下來,捂緊了小腹。問:“宴會結(jié)束了嗎?”
“恩,準備回來了?!鳖櫨苋似鋵嵾€在酒店。
剛剛好不容易借著去洗手間,得以脫身就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本想問問陳阿姨念安還好么,卻不想說念安出門了。
顧君衍這才給她打電話。
這大冷天的身子不舒服還往外跑什么呢。
“身子好點沒?”顧君衍想了想又問。
念安聽著那話,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回著:“還好?!?br/>
今晚這事顧君衍知道了,怕是……
“沒什么要緊事,就趕緊回去?!鳖櫨茉捳Z有些不耐的道。
念安只是說,就要回去的。
隨后,她掛了電話,看了眼手機,想著劉凱派來的車應該快到了。
等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劉凱的車來了,念安在哪兒凍得都已經(jīng)不行了。雖然她出門穿了件厚厚的羽絨服,可是依舊覺得冷。在冷風中凍得四肢都有些僵硬了。
“沈總,抱歉,在市區(qū)有點堵?!彼緳C見念安凍得臉色發(fā)白,有些惶恐的道。
“沒事,開快點,去碧磬園?!蹦畎部戳搜蹠r間。她得快點回去了。
她喝了酒,嘴里有酒氣,必須快點回去收拾下這身酒氣才行。
司機見念安那副有氣無力的話語,不敢再耽擱的立馬啟動了車子。
好在去碧磬園的路可以繞開市中心那幾條擁堵的道路。
“再快點?!蹦畎部粗鴷r間,又一次催促道。
司機聽著念安那話,很是不解,但念安已經(jīng)開口幾次了,他只能又加大了些油門。
車子到家時,已經(jīng)九點多了。
念安顧不得身子的不適,趕緊下車去,只是臨下車還不忘問一句,“潘園的車子,記得讓劉凱快點讓人去取。”
說著念安把車鑰匙給了司機。
司機才點了點頭說,劉助理那邊已經(jīng)安排了,可念安已經(jīng)急急地上了臺階,進了屋了。
司機坐在那兒一臉莫名,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準備去潘園送鑰匙。
回到家,念安快步的上樓回了房間,陳阿姨見她回來,問她吃過晚飯沒。念安隨口應了聲,就匆匆去樓上了。
念安推開起居室的門,去柜子里找藥箱。
從藥箱里翻出止疼藥來,念安找了圈沒找到水,直接生吞了下去。
吞的她差點噎住。
“咳咳——”念安難受的彎著身干咳了幾聲。
只覺得剛剛噎的喉嚨也難受起來。
“安安……”
陳阿姨在門外叫她。
念安趕緊收拾好藥箱。陳阿姨敲了敲門,手里端著碗像是藥的東西。
“這個是上次夫人從哪常師傅那兒拿回來的藥,說是那個來的時候若是腹痛的厲害,可以每日煮著喝一碗,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陳阿姨也是下午收拾那藥的時候,想起來的。
“謝謝了。”念安聽著那話,連忙接過那碗。盡管拿藥味難聞的厲害,可念安覺得就跟救命的藥般。
希望有點效果吧。
正好念安喉嚨也干得難受,她仰頭準備一口喝了,卻被燙了下。
“小心燙,這么急干什么呢?!标惏⒁桃姞钊滩蛔¢_口教育道。
念安吹了吹那碗沿,小口小口的喝著。
顧君衍馬上要回來了,她急著去刷牙洗澡,哪能不急!
好不容易把那藥喝完了,念安只覺得嘴里苦的都快要沒知覺了,但是苦點好,多少可以遮蓋些酒味。
“陳阿姨,我先去洗澡了?!蹦畎舶咽掷锏耐脒€給陳阿姨,往臥室去了。
本來習慣性的準備去衣帽間拿睡衣的,只是才走到衣帽間門口,念安腳步一頓,那些睡衣哪能穿的!
她扭頭把她下午回來那會兒換的T恤拿上,去了浴室。
關了浴室的門,念安先用漱口水好好的漱了幾遍口。然后才脫了衣服去洗澡。
她打開淋雨的噴頭開始洗頭洗澡。
邊洗還又用牙膏刷了遍牙。
等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弄好出去時,顧君衍人已經(jīng)回來了。
其實她剛剛吹頭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隱隱聽到房間里有響動聲,聽那腳步明顯是果果的。
只是可能她在浴室里磨蹭的比較久,出來是已經(jīng)不見那小家伙了,估計是被昱枚逮著去睡覺了。
“怎么洗這么久?!鳖櫨苌砩弦琅f是晚宴的那一身襯衣與西褲。
只是比起早上出門時,皺褶多了。
周身也是一身的煙酒味。
以往聞到他身上的煙酒味,念安總是會覺得厭煩,但今天她覺得甚好。
“噴香水了?”顧君衍身子動了動,準備起身去那衣服洗澡。
只是才起身,他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味道不是她平時洗完澡后沐浴清香,而是香水味。
與他結(jié)婚這么久,他幾乎從沒見她噴過香水。他一度以為她不愛那些呢。
但是,好似宥佳說,念安以前喜歡的香水味是那種很濃烈的香味。
“剛剛不小心打翻香水瓶,就擦了點?!蹦畎苍捳Z盡量平淡的道。
顧君衍聞著那味道,覺得也不是很濃郁,味道聞著還挺好聞的。
“果果睡了嗎?”念安見他去了衣帽間,開口問道。
他大哥一家來,她一直在臥室里,好似不是很好。雖然也不是什么外人。
“剛剛等了你半天,見你都沒洗好,后來被昱枚帶回去睡覺了。鬧了有一會兒,如今估計已經(jīng)快睡著了吧。”顧君衍脫著衣服開口道。
念安聽著那話也沒意外,跟她預想的差不多。
“媽媽,今晚回來了沒?”念安坐在梳妝臺前邊擦著臉邊問。
“沒呢,今晚應該就住鄧家了,想著君軼他們今晚過來,媽媽就說她懶得過來。免得弄得陳阿姨累到了?!?br/>
顧君衍拿了衣服準備往浴室里去。
念安聽著那話,上手的動作沒有挺,她從鏡子中看著顧君衍光著上身大步的去了浴室。
念安聽到顧君衍關門聲,稍稍松了口氣。
擦好臉后,念安去樓下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奔波了一晚上,還沒吃口東西呢。
可是在廚房里看了圈,好似沒什么吃的呢。
難得陳阿姨見今晚家里沒人吃飯,所以就沒弄什么飯菜。
“在這兒呢,害我好找。”念安正苦惱著,身后傳來昱枚的聲音。
念安扭過頭去,見昱枚已經(jīng)換上一身睡袍的在身后。
“剛剛洗澡呢,果果睡了嗎?”念安在冰箱里翻著,突然翻到一塊塑封包裝的火腿。
好像是之前劉凱出差帶回來。
劉凱去西班牙考察的時候,給同事們帶的,聽同事們說好吃就送了點到家里來。
念安拿出那火腿,拆開來,準備去微波爐熱一熱。
“剛剛才睡,一直嚷嚷的要找你,這丫頭感覺喜歡你比我這個親媽還要多的。”昱枚話語酸酸的道。
“那是你平時對她太嚴厲了,不過,她是天天對著你,只是偶爾來我這兒待會兒,自然不一樣了?!蹦畎舱f著就已經(jīng)拆開那火腿準備切開。
“沒晚上沒吃飽啊?!标琶兑娝β档臉?,問。
“是啊,要不要吃點?!蹦畎才ゎ^朝昱枚問了句。
“是新鮮的嗎?”
“應該是吧。反正吃不死?!蹦畎舱f著多切了點。
昱枚撇撇嘴,沒說什么。
“對了,你找我干什么來著?!蹦畎舶驯P子放進微波爐,扭頭問。
“哦,把你面膜給我拿一片,出門出的急,都往收拾了?!标琶堵犞窃捪肫饋淼牡馈?br/>
“面膜呀。”念安想了想,竟一時有點想不起來,她面膜塞那兒去了。
“你不會沒有吧?”昱枚見念安那神色,一臉詫異,很是不信道。
“有是有,就是我得找找。”念安由于這一年在家作息比較規(guī)律,所以決定自己皮膚狀態(tài)還挺好,平時也想不起來敷面膜的。
不過,她記得家里是有的。
之前宥佳給她送了一堆,說是她代言的,就不知道過期沒。
念安讓昱枚等了等,她就上樓去找了。
“找什么呢?”顧君衍洗完澡出來,就見她翻著柜子在找東西。
“面膜?!蹦畎不氐馈?br/>
“面膜?”顧君衍愣了愣。
“昱枚要用。”
“……”
“誒,找到了!”念安在柜子里面翻到了。
顧君衍見那一堆都長了灰的面膜,不禁扯了扯嘴角,“這還能用么?”
要是把昱枚臉敷爛了,怕是要與念安打一架了。
“我看看呀。”念安看著生產(chǎn)日子,面膜一般沒那么容易過期吧。
念安挑了幾片,擦了擦干凈,拿下了樓。
樓下,昱枚正端著水杯,坐在沙發(fā)上嘗著她剛剛熱的火腿。
“這火腿味道還不錯?!币豁椞籼薜年琶犊滟澋?。
“是么,我嘗嘗。”念安聽著這話,有點嘴饞了。她是真餓了。
為了宥佳那事,一會兒跑潘園一會兒跑什么廢舊工廠。
“你這兒是什么面膜呀?!标琶犊戳搜勰畎策f給她的面膜,皺了皺眉。
“話說你家顧君衍一年賺那么多,你這么能跟他省錢呀?!标琶稉u了搖頭,一臉嫌棄。
“這面膜是宥佳給的,據(jù)說是她代言的,代言商免費給她試用的?!?br/>
“噗?!标琶堵犞窃挷铧c一口水嗆住。
“你這還真是挺會過日子的。”
“……”
念安餓了,懶得與她打嘴皮子。
由著昱枚去笑話。
可這會兒,顧君衍也下來了。
他見念安坐在地毯上直接用手吃著火腿,不禁皺了皺眉道:“你這出去了一晚上,沒吃飯?”
“……”
念安被那話噎的一時語塞。咽下嘴里的吃的,才慢慢道:“沒吃飽。”
“晚上出去干嘛了?”顧君衍倒了杯水,在念安身后坐了下來,從他這兒,可以看到她那后頸脖到后背的曲線,那曲線的弧度柔美而又滿是骨感。
念安還是太瘦了。
“我先上去了?!标琶兑姞?,也不好在這兒多呆,雖然嫌棄,還是隨意的挑了片面膜上樓了。
昱枚上去后,客廳就變得格外安靜了。
安靜的只剩念安吃東西和喝水的咕嚕聲。
她知道顧君衍在她身后盯著她呢,那目光就跟個探測燈般,讓人無處遁形。
“問你話呢?!背聊撕靡粫海櫨芴_微微踢了踢念安盤著的大腿。
念安眉頭一皺,她想挪一挪,可發(fā)現(xiàn)盤著腿真不好挪。
“都說了,有點事情?!蹦畎舱酒鹕韥?,準備把盤子放到廚房去。
只是才起身,顧君衍就一把從身后把她身子拉到了他懷里。
念安一下子跌坐在他腿上,手中的盤子差點從手中脫落!
“顧君衍……”念安皺了皺眉,在他懷里掙脫下。
屋里如今可是有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下了,這在客廳,他怎么就不知道收斂點呢!
“你去潘園了?!鳖櫨茉捳Z又從身后響起。
念安端著盤子的手一緊,后背微微一僵。
他那細微的動作,顧君衍在她身后,看的清楚,尤其是她后背,一僵硬,就挺得筆直筆直的。
“我……我先去廚房放東西,一會兒……一會兒跟你說。”念安遲疑了片刻,開口回道。
顧君衍聽著那話,一言不發(fā)。沉默了會兒,他圈著她的手松了松。
念安趕緊起身,往廚房大步走去。
而身后,顧君衍臉色更為陰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