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是一只老鼠。
那只老鼠看起來要比其他的老鼠大很多。
那只老鼠,渾身都是金黃色。
它長得跟黃鼠狼差不多大小。
它在任遷右手之間不停的跑來跑去,似乎非常高興。
那只老鼠雖然在任遷的手上不停的跑來跑去,可是,它卻不跟附近的人親近。
附近有人朝它吹口哨,它馬上就站了起來。
它張著嘴巴,露出牙齒,不停的發(fā)出“呲呲”的聲音。
那樣子,看起來還挺兇。
陳天看那只老鼠可愛,忍不住喊了起來,“小黃,過來!”
老鼠聽到陳天的呼喊,朝陳天看了一眼,竟然從任遷的手上躥了下來。
它快速的跑到了陳天的腳邊,然后用前爪拍了一下陳天的褲腿,轉(zhuǎn)身就又朝任遷跑去。
它快速的爬到了任遷的身上,站到了任遷的手里。
任遷看到這一幕,不禁驚訝的叫了起來,“陳先生,您可真厲害!”
“小黃竟然肯靠近您……”
陳天看著任遷,笑了笑,“這只老鼠,是你養(yǎng)的寵物?”
“它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小子,來頭可大了!”任遷把左手的炸蛋扔給了附近的手下,然后用手撫莫著小黃。
他撫莫小黃的時(shí)候,手非常輕,雙眼也充滿了溫柔。
那一會,小黃仿似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他的一個(gè)情人。
任遷的左手從身上摸出了一塊很小的東西,然后喂給了小黃。
小黃把那塊東西給吃了下去,高興的發(fā)出了“吱吱”之聲。
陳天看著任遷手里的東西,當(dāng)時(shí)就是一愣。
那塊東西,竟然是一塊很小的炸蛋。
任遷抬頭看著陳天解釋道,“陳先生,我以前當(dāng)過士兵……我管倉庫,負(fù)責(zé)炸蛋那些物資的管理!”
“有一次,我們在清掃倉庫的時(shí)候,其他士兵打死了兩只大老鼠!”
“再后來,我們在倉庫的一個(g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窩小老鼠!”
“那窩小老鼠,全都沒有睜開眼睛……它們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
“我們平時(shí)又沒有什么玩的……于是,我就動了惻隱之心,想把那窩老鼠給救過來!”
“雖然我很用心,但是,其他的小老鼠全都死了……只剩下了小黃!”
“再后來,我發(fā)現(xiàn)小黃非常聰明……它不光聽話,而且,還喜歡吃炸蛋!”
“后來,我回到了地方,就把小黃帶了回來!”
陳天看著任遷手里的老鼠,心中暗道。
愛吃炸蛋的老鼠?
這事,真是前所未聞!
不過想想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自己要是沒有去過荒島,誰給自己說巨大的森蚺,巨大的四足巨蜥,那自己非得抽他嘴巴子不行……
可是,自己在荒島上真見過那么巨大的森蚺和巨蜥!
這個(gè)世界,認(rèn)知很重要!
很多事情,經(jīng)歷過,什么就都明白了!
任遷笑嘻嘻的繼續(xù)說道,“這小子,喜歡吃炸蛋!”
“它對炸蛋非常的感興趣……只要附近有炸蛋,它馬上就會發(fā)出叫聲!”
“剛才,我就是在它的提醒下,把竹林下面的炸蛋給挖了出來!”
陳天聽了任遷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第7別院這里,被袁紫彤埋了太多的炸蛋。
稍有不慎,那些炸蛋就會不停的爆炸。
剛才,自己還擔(dān)心空空門的這些人搞不定!
有了小黃,那些炸蛋,根本就不是事!
陳天看著任遷叮囑道,“那好,你帶著他們?nèi)ネ谡ǖ鞍伞⌒狞c(diǎn)!”
“這個(gè)院子里,到處都是炸蛋!”
“好的!”任遷看著陳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陳先生,您就放心吧!”
“我和弟兄們,會小心的!”
任遷把手一揮,帶著那些手下就散了開來。
他們有些人走進(jìn)了院子里面。
有些人則在附近的竹林和花壇里面挖了起來。
那些人雖然沒有小黃,但是他們都帶的有專業(yè)的防爆犬。
有些人手里還拿著專業(yè)的探測設(shè)備。
丁小魚坐到了一旁的越野車車蓋上,兩條腿從車蓋上耷拉了下來。
陳天掃了一眼,心中暗道。
自己這個(gè)妖孽徒弟,身材可真不錯!
這兩條腿,真長……
丁小魚看到陳天看自己的眼神,雙眼跳過一絲得意。
嘿嘿!
今天的牛仔褲,沒白穿!
師父,您終于看到了啊……
本徒弟真的是穿衣有料,脫衣有肉??!
師父,您等著,小徒一定要把你拿下!
丁小魚雖然心中得意,可是,臉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滿臉都是嚴(yán)肅的表情。
自己的手下全在這里,這里可不是嬉戲的地方。
她看著那些手下大聲吆喝道,“你們!都給我機(jī)靈點(diǎn)!”
“那些炸蛋可非常危險(xiǎn)!”
“都給我打起12分精神來……”
那些手下紛紛叫喊了起來。
“門主,您就放心吧……弟兄們保證認(rèn)真做事!”
“門主,我們做事,您還不放心?”
“門主,您忙您的……您和陳先生在外面慢慢嘮嗑!”
“你小子,哪那么多廢話,趕緊跟我走!”
丁小魚聽到那些手下說自己和陳天嘮嗑,臉上跳過一絲羞澀。
不過,那絲羞澀轉(zhuǎn)瞬即逝。
這幫猴崽子,可真懂老娘的心思……
所有人都看出來老娘對師父有意思!
哎……
可惜師父就是裝作不知道!
就算天知道、地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師父你卻不知道……
郁悶!
陳天看著丁小魚,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魚,你這些手下不錯!”
“真沒想到,你們空空門里都是人才!”
“你們空空門,竟然有這么多的炸蛋高手!”
大夏國對火器這些東西管理的非常嚴(yán)格,大多數(shù)的普通人,只在幼時(shí)接觸過鞭炮。
成年人,很少接觸過火器,更不用說炸蛋那玩意了!
可是,丁小魚卻帶了這么多的炸蛋高手過來,這事,不能不讓陳天意外和吃驚。
丁小魚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我們空空門可是包羅萬象,不拘泥與形式,收人才!”
“我們空空門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高手,任遷以前是負(fù)責(zé)炸蛋管理工作的……其他的那些人,有些也曾經(jīng)當(dāng)過士兵!”
“有些則在礦山里工作過,他們專門負(fù)責(zé)爆破!”
“這些人,都是炸蛋方面的專家……因此,他們做事,我很放心!”
丁小魚說到這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世間萬物,皆可空空妙手……這可是我們空空門的門禪!”
丁小魚說到這里,目光看向了陳天。
她的眼中,充滿了幽怨。
空空門的門禪還有下一句,那就是,萬物在心,偷心者高高手!
丁小魚在心中不停的默念,師父,我什么時(shí)候,才能把你的心給偷過來?
丁小魚看著陳天,心神不停的蕩漾,面色微紅。
陳天不知道丁小魚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看著丁小魚說道,“小魚,為師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
丁小魚馬上來了精神,“師父,什么事,您說!”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幫您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