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打手竄到向岸后面,給了向岸一悶棍。(全文字更新最快)向岸凄慘地叫了一聲:“哥!”便昏了過去。躺在地上的劉益見向岸挨了悶棍倒下,頓覺全身血液沸騰,手臂青筋暴起,混身好似突然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從地上掙了起來。打了向岸悶棍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劉益抓起向岸身旁的竹桿橫掃打中,伴隨著數(shù)米長竹桿的破裂聲,那打手一聲慘叫就橫倒在地。軍刀男從地上拔出軍刀,又沖上來,劉益把半截已破裂的竹桿橫揮過去,軍刀男舉起軍刀削去,那竹桿破裂那一截正好被削掉,數(shù)米長的竹桿立刻斷成兩截。劉益手中剩下一節(jié)仍有兩米來長,且是沒破的。見軍刀男又快沖到身邊了,劉益左手挾起向岸,右手握緊竹桿,單臂用竹桿使出刺刀刀法,只一招,又把軍刀男的日本軍刀挑飛脫手。不待軍刀男反應過來,劉益已一竹桿捅在他大腿上。軍刀男便如挨了刀的豬一般,哇哇大叫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滾。這時拿警棍的男子又上來,劉益見了急忙用竹桿橫掃過去,拿警棍的男子剛按動電擊開關,劉益的竹桿已狠狠地掃在他手上了,警棍反落回那男子胸口,已開啟了高壓電擊的警棍附在他身上發(fā)出呲呲的聲音,那男子晃了兩下就倒在地上。打手們見那倆人倒地,便上前救護,劉益左手挾著向岸,右手一桿一個一桿一個地將打手擊倒。豐田車副駕室的男子提了一把兩尺來長的刀,剛下車,想和打手們一起上前圍攻劉益,這時見打手們被劉益打得在地上滾的滾,爬的爬,他便又縮回車里,讓司機開車撞向劉益。司機加大油門,啟動車輛就朝劉益撞來。劉益聽見轎車馬達發(fā)出嗚嗚的燒油加速聲音,不待車加速沖過來,就挾著向岸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單腿撐住車頭,車立刻停了下來。司機又狠踩油門,可惜豐田車震了一下就熄火了。不待車里人出來,劉益右手扔了竹桿,伸手將車掀翻。()包工頭見了,自知制服不了劉益,便急忙搶上了一輛面包車,想開溜。劉益早看見了他,今日的事就因包工頭而起,劉益豈能放他走?
劉益撇下正從翻了的豐田車里往外爬的兩個人,大步往包工頭剛啟動的面包車奔去。見劉益追來,包工頭急忙掛擋加速,面包車一下就往前竄出,包工頭駕駛著面包車往工地門口飛速駛去。包工頭駕著高速行駛的面包車剛到工地門口,往日看門的大爺,也就是包工頭的爹,正騎著一輛老式飛鴿牌自行車出現(xiàn)在門口。包工頭驚慌地一面急踩剎車,一面猛轉方向盤。面包車的車輪吱的一聲,刮起一陣沙土,面包車一頭竄進工地門口用鐵皮搭建的門衛(wèi)室里,鐵皮房哄的一聲蹋下,覆在面包車。劉益頓時愣了,看門大爺扔了自行車,大呼道:“兒呀!”,快步走到坍塌的鐵皮房前,一邊喊道:“快報警呀!”,一邊用力地掀著鐵皮板。這時從翻了的豐田車里爬出來的人說:“不能報警?!贝鬆敽鸬溃骸澳蔷涂旖芯茸o車呀!”
從豐田車出來的人撥了醫(yī)院電話。只受皮外傷的人幫大爺把包工頭從鐵皮房底下的面包車里拽出來,見包工頭沒受多大傷,看門大爺松了一口氣,上前叭叭給了包工頭兩耳光。劉益抱著向岸剛出工地,就碰見前來的救護車,救護人員扒了向岸的眼睛看了看,便說不礙事,只是暈過去而已,一會兒就醒了。劉益聽了便把向岸抱回了出租房。
向岸只覺得自己昏昏的,好像坐在電梯里,一下電梯快速上升,一下又極速下降。待電梯終于停穩(wěn),向岸急忙打開電梯門,正要出電梯,電梯門又突然關上,把向岸夾在電梯門里。向岸用力掙了半天,終于掙了出來,走出大廳,見滿大街上穿棱著小車,車燈晃得向岸睜不開眼。模糊中,向岸看見大街上的全是豐田、本田等日系車。向岸被車燈晃得很生氣,大聲地對著街上喊:“有個日本車就了不起嗎?你們這些不愛國的,不買日本車你們就活不了了嗎?別跟我說是因為日本車質(zhì)量好,你們才買的。當年那么多人買英國佬的鴉片,難道也是因為質(zhì)量好嗎?是你們這些人骨子里有漢奸、賣國賊的潛質(zhì)在作祟吧?”這時,街上的車突然都停了下來,轉眼全部變成了一群二戰(zhàn)期間的日本兵,它們用三八大蓋挑著膏藥旗,端著明晃晃的刺刀,蹣跚著羅圈腿,佝僂著身子,朝向岸獰笑著走來。向岸迷糊中感到自己要死了,決定跟日本拼了,多拉個墊背的。向岸立刻感到自己手中多了一件武器,低頭一看,卻是一根長長的竹桿,有點眼熟的竹桿。向岸頓時氣餒了,扔了竹桿就跑。鬼子們哇哇地叫喚著撲上來,這時,一陣陣嗒嗒聲,一群穿著當代軍服的解放軍,在向岸的弟弟向巖的帶領下,從后面襲擊了日本人。日本鬼子反過身來對抗拿著最先進武器的當代解放軍,雙方對射片刻,當代解放軍那些新兵蛋子就開始逃了,最后只剩向巖還在那里摟著一挺89式12.7mm重機槍在那里掃射,可是很快向巖就倒下了。向岸哭了,想跑過去抱起向巖,可是向岸感覺到雙腳好像被別人抱住一樣,無論向岸怎樣掙都掙不開,向岸想喊,也喊不出,好似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就在向岸萬分恐懼時,向岸聽見了沖鋒號的聲音,一群穿著破舊灰軍衣的八路冒著敵人炮火沖上來,八路中有一個高大的人,騎著一匹猩紅的大馬,提著一柄青龍偃月刀,奔馳而來。向岸揉了了眼,高大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像姚明,是劉益。向岸大喜,只覺得一下信心無比,掐住脖子的那無形的力立刻消失了,向岸看見自己仰起脖子,像公雞打鳴似的大叫道:“哥,大哥!”。只見劉益的馬從眼前躍過,劉益掄起青龍偃月刀,尤如切瓜般,把日本人一刀一個地砍成兩半。向岸解氣地用勁全身力氣喊道:“日本鬼子,去死吧!”
見向岸突然從床上坐起,嘴里還喊著“去死吧!”。坐在床前正吃面條的劉益嚇了一跳,嘴里含著一縷長長的面條呆在那里,眼光異樣地看著向岸,面條慢慢地從他嘴里滑回碗里。丁嬌嬌從外屋進來,喜道:“岸子哥醒了!”
向岸仔細打量了一下,原來自己躺在劉益為他租的出租屋里。
見向岸醒來沒事了,劉益吃完面條就去找包工頭他們。劉益擔心包工頭以后再找向岸麻煩,所以想自己單獨去找包工頭一伙,實在不行就報警,總要把事情徹底處理掉。沒想到,包工頭那一伙人也不想把事情再搞大,因為怕事情鬧過頭,萬一鬧大了,牽連出他們的后臺,那所有他們一條線的人都得遭殃。所以包工頭也想私了了。更過況,看門大爺,也就是包工頭的爹,他說出一句讓包工頭愛恨不得的話,他告訴兒子,掉換建筑材料的事是大爺自己舉報的,因為他不想將來建的樓倒了釀成大禍后,自己的兒子替別人背黑鍋。包工頭聽了,看著大爺,若不是親爹,真想撲上去掐死他??粗劾锩盎鸬膬鹤?,大爺揮起旱煙斗敲在包工頭頭上。包工頭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咽,為了平息事情,同時防止把在工地上動用黑社會的事流傳出去。他主動答應結算所有拖欠的農(nóng)民工工資,包括劉益的工資,好讓知道這件事的人早點離開。所有這次打架受傷的人的醫(yī)藥費包工頭也只得照單全付,還得擺酒安撫這些黑老大。
劉益是個不喜多生事端的人,自然樂意了卻此事。
劉益從包工頭那里接了拖欠的三個多月的工資后,回到他為向岸租的房子里。丁嬌嬌正在一邊擇菜一邊看電視,見劉益回來她忙替劉益倒了杯水。劉益朝里面房里望了望,見向岸在里面睡著了,便笑了一下,轉身進了衛(wèi)生間,沖了一個冷水澡。見劉益回來了,丁嬌嬌便洗了菜,開始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