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這孟隨吟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絕對不會就這么放你去西涼的?!?br/>
“大哥,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你也認得,她叫孟隨吟,沒錯,之前她的確是王瀾的未婚妻,可她現(xiàn)在是晉陽郡主,也就是和親西涼的謝氏之女謝雁初?!?br/>
顧念辰不待大哥再說,便道:“大哥,我已經(jīng)錯過一回,這一次我一定要去找她,京城,就拜托給你了?!?br/>
顧念星這次真的想罵娘了,都是什么爛攤子,你顧念辰一天到晚整什么幺蛾子,但這一次他打不到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顧念辰騎馬而去。
暗三看著自家主人離去,對暗一道:“我就說不該派暗五去西涼跟著孟隨吟,公子他根本不知道暗五喜歡他,這陷入愛情的女人就是少根筋,孟隨吟嫁了就嫁了吧,非要給人家說是西涼太子李詔郢害的她孟家,這哪里是幫公子啊,這簡直是在公子背后放把火。”
“你就別說風(fēng)涼話了,主子也沒說我們到底跟不跟著他,那我們到底是留在京城,還是跟著主子去西涼?”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二人合計合計,講權(quán)謀,都比不過自家主子,主子都不管京城如何了,我們還是去西涼幫襯幫襯公子吧。于是當日,有人看到三人三驥先后從京城快馬而出,也不知出了何事如此匆忙,應(yīng)該不是要打仗吧?
李詔郢守在謝雁初床前,渴望她醒來,又希望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不要醒,他就像那遠歸的游子,近鄉(xiāng)情怯,害怕看到謝雁初冷漠的神情。
“你醒了,啊,我還沒準備好你愛吃的百合羹,你先喝點水,我去催一催。”
孟隨吟看著他三步就要出了房門,喊道:“李詔郢!”
李詔郢停住腳步,但他沒有回過頭來,他靜待著謝雁初要說什么,或者是,謝雁初給他的審判。
“李詔郢,你受我一刀,我們兩清了?!?br/>
李詔郢不想聽她再說什么,他回道:“我去去就來?!崩钤t郢終是沒有給謝雁初再說話的機會,他出了章華殿,卻不是去傳膳,他在殿外負手而立,望著眼前盛開的凌霄花,花朵兀自開放,但是欣賞它的人兒卻再也看不見了。
孟隨吟在殿內(nèi)等了很久,都不見李詔郢回來,只等來了侍女給自己帶來的粥。
“你們殿下呢,跟他說我要見他。”
“回太子妃殿下,殿下說他有事,讓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就行?!?br/>
“我不是你們的太子妃,你們不用對我這么尊敬?!?br/>
侍女們面面相覷,“這......”
“罷了,我何必為難你們,你們?nèi)ラT外看著,太子要是來了,務(wù)必讓他來見我?!?br/>
“是,太子妃殿下?!?br/>
李詔郢不敢回章華殿,日日窩在賀蘭玨的暢怡閣。
“我說詔郢兄,你這也太窩囊了,堂堂西涼太子,竟然搞不定一個女人?!辟R蘭玨道。
“你還敢來說我,是哪個被人三次拒絕求婚,成為三軍笑料的,我勸你早早放棄那呼蘭宣,別說他們,就是我也看不得你再這么追著人家了。”
“我最近不是沒追了嘛,你就不要提這事了?!?br/>
“你最近沒追那是人家追著小情郎去大興了,哪有你追的份兒!”
“哎,好兄弟可不是用來互戳痛腳的。”
李詔郢不說話了,他開始唉聲嘆氣起來。